我没让他继续,反而用舌尖抵住马眼,慢慢转了一圈,然后又松开一点,只含着前端。
他呼吸已经乱得不行,腰下意识地往前送,想再进深一点。我却偏了偏头,避开最深的位置,抬眼看他,声音含糊,却带着点笑:
“这么快就受不了?”
阿凯眼神暗得厉害,想用力,却被我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地方,又不得不停住。
我拉出一只手握住他的根部,拇指按住最下面那根筋,不轻不重地磨,嘴里只含着一半,时而吸一下,时而完全松开,让他悬在边缘。
“月月……”他声音发哑,带着明显的恳求。
我又一次把他含进去,深到喉咙,吸了两下,感觉到他整根剧烈跳动,马上又退出来,只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前端在空气里发颤。
阿凯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别……闹了……”
我看着他这副不上不下的样子,终于停了调戏。
抬眼看他,声音懒懒的:
“行了,不逗你了。来吧。”
说完,我握住他的手,让他自己按着我的后脑,然后张开嘴,把他整根迎进去。这次没有再收着,喉咙直接放松,主动配合他的深度和速度。
阿凯像是终于被放开,扣着我的头开始抽插,动作又重又急。狭窄的空间里水声变得密集,他的低喘也压不住。
我没有躲,只是由着他进到最里面,每一次都尽量含到底。喉咙被一次次撞开,生理泪水很快涌出来,却还是把每一寸都接住。
终于,他整个人猛地绷紧。
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喉咙深处。
我被灌得轻轻颤了一下,还是把所有都咽了下去,直到他射完最后一股,才慢慢退出来,用舌尖把残留的白浊卷干净。
阿凯靠在隔板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还有点空。
我站起身,擦了擦嘴角,整理了一下T恤领口,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懒散:
“好了,赶紧平复一下出去了”
我拉开门。
连接处那几个人还靠在墙边,目光几乎是立刻落过来。
有人看我的脸,停留的时间比刚才长;有人视线往下,盯着T恤下摆露出来的那截腿——雪白、光滑,因为刚蹲过而还带着一点未散的热意。
异样的意味很明显。
阿凯跟在我后面出来。
他整个人的状态和进去之前不太一样,肩膀松了些,呼吸也平稳了,连脚步都比刚才轻快。
只是耳根还残留着一点热,眼神却清爽了不少,像是终于把堵着的那口气顺下去了。
他下意识挡了挡我,又很快放下手,恢复成平常的样子。
我没理会那些视线,只是把T恤下摆轻轻扯了扯,脚步平稳地往回走。
有人的目光跟着我的小腿和膝弯移,直到我重新在座位上坐下,才慢慢移开。
阿凯在我旁边坐下,外套重新盖到腿上。他靠进椅背,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后颈,动作很随意,整个人透着一股刚刚释放过的松弛。
“快到了。”他声音比刚才平静很多。
我闭着眼应了一声,没有多说。
列车继续往前。
窗外的景色已经开始变成熟悉的郊区模样。
阿凯的手在外套下面动了动,最后只是轻轻放在我的膝盖上,没有再往上。
而连接处的方向,似乎还有人在往这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