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平常,没有故意放软,也没有凑太近。
老陈重重地吸了一口气,粗糙的手指死死捏着菜刀柄,指节都微微发白。他面色涨红,把头埋得极低,连脖子根都红透了,嗓音沙哑得厉害:
“月、月月啊……要是热,去客厅吹风扇……厨房油烟大。”
“好。”我应了一声,叼着牛奶吸管,走回了客厅。
晚饭后,客厅的灯关了。
只剩厨房方向还透出一点微弱的光,整间屋子陷入一种闷热而安静的黑暗里。
我进了卫生间准备洗漱睡觉。门刚带上,还没来得及开水龙头,身后就有人跟了进来。
阿凯从后面靠近,手很自然地伸进T恤下摆,掌心覆上我的胸,不轻不重地揉了两下。本来只是想占点便宜。
就在这时,客厅方向忽然传来轻微的响动。
像是有人从卧室出来,脚步声不重,却足够清晰。
阿凯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眼看向那扇磨砂玻璃门。卫生间里的灯是亮的,客厅是暗的。这个角度,外面如果有人看过来,能清楚看到里面人影的轮廓。
他没说话,只是嘴角慢慢弯了一下。
那种笑意不太正经,带着点说不清的、近乎炫耀的意味。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带回来的人有多扎眼,又或者单纯想看某个人会是什么反应。
他原本只是想摸摸就走。
可现在,他改变了主意。
阿凯低下头,把我的T恤往上推,直接含住一边乳头,用舌头缓慢地舔弄起来。
动作比刚才明显更大,水声清晰可闻。
我被他弄得呼吸乱了一拍,下意识想推,他却按着我的腰不让退。
我看清了他眼里的意思。
眼神里带着点调侃,无声地回了他一句:真是个大孝子。
但没有真的反抗。
舔了一会儿,阿凯直起身,拉着我的手往下按。我顺着他的意思蹲下去,拉开他短裤的边缘。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东西弹出来,前端湿亮。
他按着我的后脑,腰往前送。
我张开嘴含进去。
他没有急着动,而是故意把抽送的幅度加大,让进出的动作在磨砂玻璃上形成清晰的轮廓。
每一次深入,都能带出细碎的水声。
我知道他在故意弄出声音,也配合著多分泌了些唾液,让“咕啾”的声响更明显。
门外。
老陈站在黑暗的客厅里,手里还端着刚倒的半杯水。
他本来只是出来倒水,却在经过卫生间门口时下意识停住了。
磨砂玻璃上,两个交叠的轮廓清晰可见。
先是阿凯低头埋在那人胸前的动作,随后是蹲下去的身影。
一根粗长的轮廓反复进出一张微张的嘴,节奏清楚,水声隐约可闻。
老陈的手指收紧,杯壁被捏出细微的颤音。
他没有立刻走开。
里面的动作持续了一会儿。阿凯忽然把我拉起来,三两下脱掉我的衣服,连同短裤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