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空气贴上皮肤。
他将我转过去,从后面按在门上。胸前两团柔软直接贴上冰凉的磨砂玻璃。
“啊……好冰。”
我低声反馈了一句。
几乎能想象出此刻从外面看过来的画面——灯光下,两团被挤压的轮廓贴在玻璃上,肉色朦胧,连乳头的位置都隐约可见。
阿凯抬起我的腰,就着后入的姿势直接挺腰送了进来。
“啊——”
被突然填满的瞬间,我没忍住出了声,连忙抬手捂住自己的嘴。
我知道他是故意的。我也配合了。可门外面有人,这个认知还是让脸皮发烫。身体却很诚实,里面迅速变得湿软,紧紧裹住他。
阿凯按着我的腰,开始一下下往前顶。
每一次都进得很深,门板被撞出细微的、有节奏的响动。
我被顶得不断往前贴紧玻璃,胸口的软肉在冰凉的平面上被压得变形。
压抑的、破碎的喘息还是从捂着的指缝里漏出来,跟着他的动作一阵阵发颤。
门外,老陈依旧站在原处。
磨砂玻璃上的画面比刚才更清楚——被按在门上的身体,胸前两团柔软的轮廓被挤压得变形,连乳头的位置都相对清晰,随着一下下的撞击轻轻晃动。
老陈站在黑暗里,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这一刻他脑子里竟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个念头:好想隔着玻璃去舔那两点。
门里的撞击声越来越清晰,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分明。
女人压抑的哼唧声也开始断断续续地漏出来,带着明显被顶弄后的软意。
阿凯没有拖太久。
他很快抽出来,把我转过身。我以为他要射在嘴里,很自然地张开了嘴等着。
结果这家伙直接全射在了我脸上。
精液又强又烫,一股接一股地打在脸颊、鼻梁和嘴唇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眼皮附近。磨砂玻璃上隐约能看到液体喷溅时的痕迹。
我有点娇嗔地眯起眼:
“射到眼睛上了,差点弄进去……你怎么回事?”
阿凯喘着气,低头看我一脸狼藉的样子,声音故意清晰了些:
“你怎么张嘴了?你以为我要射哪儿?”
我哼了一声,咬了咬牙:
“你给我等着。”
我知道他这话是故意说给门外听的。
没过多久,门口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慢慢远去。
我还维持着靠在门上的姿势,脸上全是精液,有些顺着下巴往下滴。
阿凯却像是突然来了兴致,拉着我的手重新把我按回门上,自己则轻手轻脚地开了一条门缝,出去看了看。
过了十几秒他又溜进来,关上门,一脸探究:
“胸贴上去的时候,乳头那边确实能看清轮廓。你刚才被顶的时候,那两团晃得挺明显的。”
我抬脚就往他小腿上踹,却被他躲开,语气里全是无语:
“你有病吧?射我一脸就算了,还专门出去检查效果?阿凯,你是不是对你爸有什么奇怪的滤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