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小了吧?”
老陈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出声,手上却没有停,反而顺着那句话又轻轻捏了捏。
我顿了顿继续道:
“叔叔……其实你怎么舒服怎么来就好。如果我不喜欢,会告诉你的。”
老陈的手在我胸口停了停,随后又慢慢地抚了抚,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
他沉默了两秒,忽然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点男人事后才会有的坦白:
“其实……挺舒服的。好久没这种感觉了。”
我听了,眉梢微微一挑,语气里带着点不服气,又有点姜月初式的自嘲:
“好久没这种感觉了?那就是说以前有人让你有过。看来是我魅力不够。”
老陈明显顿了一下。
他抬眼看我,没有急着否认,只是很平静地摇了摇头。五十多岁的人了,说话时带着一种把事情看开后的坦诚:
“不是魅力的事。我都十年没碰过女人了。年轻那会儿图的是热闹,现在图的是……真实。你让我重新感觉到,人原来还可以这么近。”
他的手从胸口慢慢往下滑,指腹顺着腰线轻轻描了一下,却没有再往更过分的地方去,只是停在我的腰侧,语气很轻,却很认真:
“所以才会多碰两下。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太久没有了。”
他说完,手没有立刻拿开,只是在我腰侧慢慢地来回抚了抚。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像是终于下定决心,慢慢把手收回去。动作很轻,指腹却在离开的最后一刻多停了一息,像是还想再确认一次那份触感。
“……时间不早了。”他声音低了些,眼神在我脸上停了停,又很快移开,“我该回去了。”
说着,他站起身,把裤子重新整理好。
临到门口,他又回过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并不炽热,却带着一种明显的不舍,像是把刚才所有的温度都重新在心里过了一遍。
“晚安,月月。”
他最终只留下这一句,然后轻轻带上门,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我躺回床上,腿间还残留着被使用的酸胀感,却莫名觉得很满足。
我刚准备睡觉,门就被轻轻推开。
阿凯闪进来,反手把门带上,动作熟练得像做贼。
我睁开眼,看着他,语气懒洋洋的:
“大孝子,外面看直播看得可还行?小时候有没有偷窥过你爸妈做爱?”
阿凯在床边坐下,低笑了声,想了想才回:
“那能一样吗?以前哪见过这种阵仗。”
他顿了顿,忽然尖着嗓子,学着我刚才的声音:
“好粗……”
我脸色一沉,直接抄起床头的扇子,用尾端对他一顿猛抽:
“粗不粗?我让你粗。”
阿凯吃痛,连忙往后躲,一边笑一边举手求饶:
“嘶——轻点轻点,错了,我错了,不学了。”
我把扇子放下,余怒未消地瞪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