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得近了点,语气里带着点看热闹的坏:
“1v6的狠人,结果被我爸一个人干趴下了?”
我哼了一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少在那儿幸灾乐祸。我现在是残血版,身体还没恢复好,第二次已经到极限了。不过你比你爸可差远了。”
阿凯被我堵得一愣,随即低笑出声,语气里带着点不服:
“差远了?我哪差了?技术?持久?还是……”
我看了他一眼,慢悠悠地接上:
“活还能练。但你不能指望一米六的人,突然长到一米八。”
阿凯的表情瞬间精彩起来。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词,最后只能伸手过来掐我的腰,咬牙切齿却压着声音:
“姜月初,你他妈故意的吧?”
我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声音闷闷的,却带着明显的笑意:
“事实而已。不服?去找你爸讨教讨教。”
阿凯被我气得又笑又无奈:
“得,那打赌的事呢?我赢了。”
我看着他:
“赢了就赢了。你想让我答应什么?”
他想了想,很干脆:
“以后想到了再说。反正你先欠着,别想赖。”
“行。”我点头,“记着点,别想太过分的。真过分我照样不认。”
他沉默了两秒,眼神暗了暗,声音低了些:
“月月,我在门外看了那么久,口干舌燥的。帮我解决一下?”
我看了他一眼,语气很平,却还是那副兄弟间说话的口吻:
“憋着去。大孝子,你要是不把我推给你爸,你不就能解决了?而且你晚上在厕所不是已经来过一发了吗?”
阿凯低低地吸了口气,像是被说中,却还是很坦诚:
“那不一样。厕所那次是刺激,我像猪八戒吃人参果没仔细品。可刚才……我听着你被他弄得直哼,听着你说‘好粗’,‘好涨’,那感觉完全不同。我想要的是你体内的温度,不是自己的手。”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我看着他明显还支着的帐篷,又感觉到自己腿间残留的酸胀,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语气带着点无奈,却没有真的软下来:
“今晚真不行。两次已经到顶了,再来我明天大概下不了床。你要是实在难受,就自己解决。我可以看着,也可以说两句,但动手、用嘴、用下面,都免谈。”
阿凯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像是在衡量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最后他低骂了句什么,却也没有再强迫,只是靠在床头,声音闷闷的:
“……那你就看着吧。反正你也习惯了。”
我撤撇了撇嘴:“谁没有一样”。
随即又叹了口气:“好吧,现在没了”
我伸手去把灯调得更暗了些,闭上眼睛。
黑暗里,很快传来细微的、压抑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