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现在没有主动想做点什么的念头。
“行。”我最终点头,语气很平,“赌就赌。但你听好,我不会主动去招惹他。他要是自己过来,我看情况。来真的也行,不来也行。输了的人,答应赢了的人一个条件。”
阿凯立刻伸出手:“成交。”
我们碰了下拳。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看我一眼,黑色睡裙在昏黄的灯光下几乎透明,胸前的轮廓清清楚楚。
“那我去拿被子了。”他压低声音,带着点笑,“你等着吧,月月。我猜他忍不住。”
“去吧,大孝子。”我朝他挥了挥手,把腿收进被子里,“别演太过,被看出来就没意思了。”
阿凯低笑着拉开门,走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听着外面隐约传来他和老陈说话的声音,还有布料拖动的轻响,心里把刚才的对话又过了一遍。
阿凯想看的,其实不是单纯的“我和他爸做”,而是那种把所有人的反应都放到明面上的混乱感。
而我答应得这么快,一半是因为真的不在意,一半是因为——在阿凯面前,我确实会比和其他人更放松一点。
被子有点凉。
我把灯调暗,闭上眼睛,决定先不管今晚会不会有人推门进来。
反正,大不了就……看情况。
门留了大约十公分的缝。
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
门外。
昏黄的夜灯亮着。
九月的江城夜里依然闷热,被子只搭在我的小腹上,大半截身子都露在外面。
黑色丝质睡裙很薄,被身体的曲线撑出柔软的起伏。
两条修长浑圆的长腿从裙摆下伸出来,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膝盖内侧的软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老陈站在门缝外,已经站了很久。
他今天被刺激得几乎不清醒。
将近十年的单身,今天下午在狭窄的厨房里,后背结结实实感受到年轻姑娘胸口那团柔软的触感;后来又隔着磨砂玻璃,亲眼看着自己儿子把这个女人按在门上口交、后入、最后射在她脸上。
那些画面一遍遍在脑子里回放。
他回房间后已经悄悄撸过一次,可就像茫茫草原上点燃的一点星火,非但没灭,反而越烧越旺。
现在,门缝里的景象更让他口干舌燥。
睡裙下面明显什么都没穿。胸前两点随着呼吸轻轻顶着布料,形状清晰。腿根处的阴影更深,裙摆堆叠的位置几乎要遮不住最隐秘的地方。
老陈的手指在门框上收紧,指节发白。
他最终还是伸手,极轻地推开了门。
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声音。他走到床边,在窗前的位置站定,低头看着那两条毫无防备的长腿。
先是指尖,试探着碰了碰小腿外侧。
皮肤细腻而温热。
他的手慢慢往上,掌心贴上小腿,再滑到膝盖,最后落到大腿中段。
浑圆的腿肉在他掌下微微下陷,触感好得让他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