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很坦然,靠在洗手台上回想:
“主要是好奇嘛。以前哪想过会在自己家卫生间干这事,还刚好有人在外面。你说我爸刚才是不是站了很久?”
我用手背胡乱擦了擦脸上的东西,越想越觉得荒唐:
“站没站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刚才那句话故意说那么大声,生怕他听不清是吧?”你以为我要射哪儿“——阿凯,你可真是个大孝子。”
他低笑了两声,把毛巾递过来,语气里还带着点余兴未尽: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你擦擦,别流到眼睛里。”
我接过毛巾,一边擦一边瞪他:
“下次再敢拿我当展览品,我让你在你爸面前彻底硬不起来。”
阿凯举手做投降状,却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那扇磨砂玻璃门,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洗完澡,我换上了回来路上买的那件黑色丝质吊带睡裙。
布料很薄,有点透,而且里面什么都没贴。凉意直接贴着皮肤,胸前的形状几乎没有遮挡。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微微沉了沉,推开卫生间门走出来,把衣摆拎起来给阿凯看:
“这就是你选的睡裙?”
阿凯靠在门框上,眼睛在我身上转了一圈,很坦然地点头:
“嗯。好看啊。而且你不是说真空最舒服?”
我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径直往卧室走。
阿凯跟进来,关上门,靠在墙上看着我往床边坐,忽然开口:
“我去睡书房吧。”
我抬眼:“怎么,怕你爸听见刚才那出,晚上过来查房?”
他低笑了声,走过来在床沿坐下,语气很随意,却带着点试探:
“主要是想着,你要是一个人睡,万一小老头夜里摸过来……你说会不会有点意思?”
我动作顿了一下,转头看他。
阿凯表情很放松,像在讨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可眼睛里的恶趣味藏不住。
“你想看我和你爸做?”我直接问。
他摇头,想了想,又点了点头,声音放低:
“不完全是。就是……好奇。他单身那么久,今天看你的眼神我都注意到了。你要是愿意”滋润“他一下,我无所谓。反正你也不是我的人,我们就是兄弟加玩伴。”
这话说得坦诚,和我对齐的态度一模一样。
我靠在床头,黑色吊带的肩带滑了一点下去,语气也松了:
“阿凯,你这恶趣味是越来越正式了。”
“互相互相。”他笑了笑,伸手把我滑下去的肩带拨回去,动作很自然,“所以,赌不赌?”
“赌什么?”
“赌他今晚会不会摸过来。”阿凯眼睛亮了点,“我现在去跟他说,你累了,一个人睡,让他给我拿床被子去书房。要是他真过来了,算我赢;要是老实待着,算你赢。”
我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以我对阿凯的了解,他不是真的想把我推给自己父亲,更多是那种把禁忌场景推到眼前、然后在旁边看戏的恶劣趣味。
而我呢?
刚才在卫生间被他按在门上的时候,身体确实有感觉。
老陈看我的眼神我也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