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这样了。你要是现在走,今晚大概又得自己憋着。”
我看着他进退两难的样子,忽然低声开口,语气比刚才更软了一些:
“叔叔一个人这么多年……挺孤单的吧。”
这话是真心的。小时候他会对我和阿凯一人塞一根冰棍,现在却一个人守着这套老房子。想到这里,心里确实有点不是滋味。
老陈的手在我腿间顿了一下,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没有立刻说话。
就在这时,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他握在手里的那根东西就在眼前。
不算长,目测大概十四公分左右,可是很粗。
粗到我下意识估算了一下直径——怕是得有五厘米。
光是看着,脑子里就已经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它要是真的挤进来,会把里面撑成什么形状的画面。
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老陈注意到我的视线,呼吸又重了些。
他毕竟不是没经历过事的人,虽然此刻又羞又慌,却还是读懂了一些什么。
手指在我已经湿透的腿心慢慢动了动,声音低哑,带着试探:
“月月……你刚才说”没有很讨厌“,是真的?”
我点了点头,没有躲他的手。
他沉默了两秒,又问:
“那现在……我还能继续吗?”
“……能。”
我的声音有点紧。
老陈的手指顺着湿意往里探了一点,却没有急着进去,只是在那颗敏感的小核附近打转。他看着我的反应,声音更低了:
“你要是难受,或者不想要,就直接说。我……我听你的。”
我被他摸得呼吸乱了一拍,腰不自觉地轻颤。脑子里那个被撑开的画面反复闪过,身体比嘴更诚实地又渗出一股水来。
我真的很想说“你快进来吧”。
变过身的人都清楚,太长是心理上的刺激,真正能把人填满、让人腿软的,是这种夸张的粗度。可话到嘴边,却还是有点说不出口。
我咬了咬下唇,最终只是把腿分得稍开了一些,声音又软又闷:
“叔叔……你自己决定就好。”
老陈的眼睛微亮。
他没有再问,只是俯下一点身子,手指在那片湿意里又慢又沉地动了动。
指腹刮过阴蒂时,我腰眼一麻,呼吸立刻乱了半拍。
他像是察觉到了,力道稍稍加重,绕着那一点打转,却始终没有急着进去。
太会了。
光是被他的手指撑开,就已经有种被慢慢拓开的涨感。
我咬着下唇,腿不自觉地分得更开了些。
他探得更深,指节刮过内壁,每一次轻轻的屈伸都精准地擦过那些敏感的软肉,酥麻感顺着尾椎往上爬。
“月月……这样,可以吗?”他声音发干,边问边动。
我点了点头,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