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他犹豫了两秒,像是还在确认,终于低声问:
“那……用嘴,可以吗?”
我没说话,只是撑着身子坐起来一点,主动低下头。
老陈明显愣了一下,却没有退开。
我握住那根已经硬热的东西,先是用舌尖抵着顶端转了一圈,把渗出的清液舔掉,再慢慢含进去。
口腔被撑开的感觉很明确,他太粗了,嘴角立刻被拉得发紧。
我只能含进一半,用舌头去照顾剩下的部分,喉咙轻轻收缩。
他呼吸瞬间重得厉害,手抬起来,却只是虚虚地搭在我肩上,没有用力。
短短口了一会儿,我就感觉到他在我嘴里又胀大了一圈。我抬起头,嘴唇离开的时候带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老陈看着我,眼神已经暗沉下去。
他最终还是把我重新压回床上,膝盖顶开我的腿,自己抵了上来。
进入的时候明显费了些力。
那根东西比手指更夸张,一点点挤开还在收缩的穴肉,缓慢而坚定地往里送。
我被撑得轻轻发抖,手指抓紧身下的床单,却没有让他停。
被它完全填满的感觉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太超标了——阴道壁上每一个敏感点都被那圈硬热的粗度紧紧碾过,又涨又麻,舒服得让人头皮发麻。
“好…粗……哈~……”我忍不住低声说,声音发颤,“叔……好涨……嗯……”
他呼吸一滞,腰往前送得更深。
抽送的节奏一开始还算克制,可很快就乱了。
我被他顶得不断轻哼,身体却诚实地往他身上贴。
每一次退出再进入,都能清楚感觉到那夸张的粗度把内壁完全撑开,摩擦过所有受不了的地方。
太舒服了。
我咬着唇,还是没忍住把腿分得更开,腰跟着他的动作轻轻迎上去。
里面被填得满满当当,每一次顶弄都像直接碾过所有最敏感的点,快感堆积得又快又急。
就在他已经完全进去、开始有了稳定节奏的时候,客厅方向忽然传来一声不太明显的响动。
像是地板轻微的吱呀,又或者是布料摩擦的声音。
老陈动作瞬间停住,压低声音问: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我心里清楚,大概是阿凯。
可我只是摇了摇头,声音又软又闷:
“没有…别…别停…继续。”
老陈盯着我看了两秒,像是在确认,随后才重新动起来。
因为刚才的紧张,动作比之前更重了一点,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
我被他弄得眼前发白,小腹发紧,喉咙里的声音怎么都压不住,只能把枕头盖到脸上,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好深……叔……太粗了……里面……全被磨到了……”
他明显被我的反应刺激到,扣紧我的腰,速度渐渐失控。
门缝还开着,他心里其实也隐约不安,可身体已经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