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手托着我后脑,一手解开自己外裳,露出里面月白亵衣,胸前两团饱满呼之欲出。她轻轻托起自己一边乳肉,送到我唇边:
“来,含着姨娘……像小时候含糖人那样,含着就不难过了。”
我迷迷糊糊张口,含住那颗深红乳尖,舌头无意识地卷着吮吸,像婴儿寻奶。
柳姨娘舒服地叹息一声,手指插进我发间轻轻揉弄,另一手顺着我腰线往下,隔着亵裤抚摸我已经半硬的性器,掌心不轻不重地揉弄。
“乖……姨娘知道你委屈……”她声音像浸了蜜,“今晚姨娘用身子哄你,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哄没了……你只要想着姨娘就够了,好不好?”
我含糊应着“嗯”,腰却不由自主往她掌心挺送。
柳姨娘笑意加深,俯身吻住我唇,舌头长驱直入,缠得我喘不过气。
她的手已探进亵裤,握住滚烫的柱身,上下撸动,指腹时不时碾过铃口,惹得我低低呜咽。
“晚弟硬了呢……”她贴着我耳朵轻笑,“姨娘也湿了……想让晚弟进来,把姨娘填满,好不好?”
我泪眼婆娑地点了点头,像只淋湿的小兽,把脸整个埋进柳姨娘胸前。
柳姨娘低低笑了,声音像化开的蜜糖。她先是吻遍我湿漉漉的眼睫,然后轻轻把我放平在锦被上,自己跨坐上来。
月白亵衣早已半褪,丰腴雪白的胸脯完全压在我胸口,乳尖蹭着我皮肤,烫得发颤。
www。
“乖……今晚姨娘伺候你。”
她贴着我耳朵呵气,手指灵巧地剥掉我最后一件亵裤,握住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轻轻撸动几下,便扶着对准自己湿透的花穴,缓缓坐了下去。
一声满足的长叹从她喉间溢出。
她开始极慢极缓地摇动腰肢,像在用身体给我顺气,每一次起落都深而温柔,把我整根吞没又吐出大半,再一点点吃回去。
她的内壁又软又热,像无数小嘴吸吮,我醉得发懵,只知道抱紧她腰,呜咽着往上顶。
柳姨娘俯身吻我,舌头缠着我吮吸,像要把我所有委屈都吸走。
她一边吻,一边把我两条腿抬高架在肩上,换成最深的姿势,整个人压下来,胸乳几乎贴到我脸上。
我埋头含住一颗乳尖用力吮吸,她舒服得直哼,腰肢却越摇越快,水声黏腻又清晰。
“晚弟好乖……姨娘的乖孩子……”她喘着气夸我,翻身让我在上,自己仰躺着张开腿,双手勾着我后颈把我往下按,“来……使劲操姨娘……把心里的苦都操出来……”
我红着眼,像发泄般重重撞进去,她立刻仰头呻吟,腿缠紧我腰,迎合着我每一次冲撞。
她的指甲轻轻划过我后背,不是掐,是像在安抚。
她不断变换姿势——侧卧让我从后抱着她抽送、让她坐在我腿上面对面缠绵、又让我躺平她骑在上面疯狂起落……每换一次,她都吻我一次,低声哄:
“不哭了……有姨娘呢……姨娘永远不丢下你……”
最后她翻身跪趴在榻上,高高翘起雪白浑圆的臀,回头看我,眼波如水:
“来……从后面……姨娘想被晚弟从后面填满……”
我跪在她身后,双手掐住她腰,猛地贯穿进去。
她发出一声长而满足的呜咽,臀肉被撞得颤动,回头含泪含笑地看我:
“好深……晚弟好厉害……姨娘好喜欢……再用力些……把姨娘干到哭……”
www。
我伏在她背上,像野兽般撞击,她却始终温柔地回握我的手,十指交缠,在剧烈的律动里一遍遍低喃:
“乖……我的乖晚弟……姨娘的……永远是姨娘的……”
我喘着粗气,伏在柳姨娘汗湿的背上,腰胯一下下重重撞击,雪白的臀肉被撞得泛起层层肉浪,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她跪趴的姿势极媚,腰肢塌得极低,臀瓣高高翘起,像在把最私密的地方完全献给我。
“是、是……我是姨娘的,永远都是……”我哑着嗓子应,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透出病态的依恋。
目光下移,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瞧见柳姨娘的后穴。
那处本该隐秘的褶皱干净得惊人,周围几乎不见一丝毛发,只有极淡极细的绒毛,在烛光下泛着柔软的光泽,像从未被触碰过的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