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另一只手依旧停在她腿间,指腹在外侧柔软的瓣肉上缓缓画圈,感受那处渐渐湿润的温热。
入口依旧紧闭,却因我的轻抚而微微颤动,晶莹的蜜液一点点渗出,沾湿了我的指尖。
我没有急着深入,只是用指腹轻轻按压那颗藏在瓣肉间的小核,慢而轻地揉弄。
她呼吸骤乱,腰肢无意识地向上迎合,细长的腿微微分开,又羞怯地想要合拢。
我低声在她耳边哄:
“别怕……我慢些……”
碧落眼睫湿了,眸中水光摇晃。她忽然抬手,捧住我的脸,主动吻上来。吻得生涩,却带着决绝的温柔。舌尖缠绕间,她细碎地喘着:
“……我愿意……公子……今夜……给了你吧……”
我心口一颤,吻得更深,手指终于缓缓探入那紧窄湿热的甬道。只进了一指,她便猛地绷紧身子,眉头轻蹙,却没有退缩。
我停住动作,低头吻她眉心,另一只手轻抚她后背,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疼吗?”我哑声问。
她摇摇头,声音带着一点哽咽的软:
“……不疼……只是……有些胀……公子……继续……”
我再缓缓推进,第二指并入,慢慢抽送,帮她适应那从未被侵入过的紧致。
她的花径湿热紧窒,像温热的丝绸层层裹住指节,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晶莹。
她开始轻颤,腰肢无意识地扭动,雪乳随着喘息起伏,粉嫩乳尖挺得更高。
我俯身,再次含住那一点嫣红,舌尖轻吮,同时手指在她体内找到最敏感的那一点,轻轻勾按。
她猛地弓起身,低低呜咽出声,指甲陷入我肩头,却依旧克制着没让声音太大。
烛火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拉得很长,她冷白的身子在我身下渐渐泛起潮红,像一幅被春雨浸透的水墨画,干净,却又染上了属于我的颜色。
我低头吻住碧落微张的唇,舌尖缠绵着安抚她细碎的喘息。
她的身子在我身下轻颤,冷白肌肤已染满浅绯,雪乳随着呼吸起伏,粉嫩乳尖挺立得像两粒熟透的樱桃。
“碧落……”我哑声唤她,额头抵着她眉心,“我……我想进去……可以吗?”
她眼睫湿润,眸中水光摇晃,轻轻点头,指尖攥紧我肩头,声音细若游丝:
“……嗯……公子……慢些……”
我扶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分身,顶端抵在她湿热紧闭的花径入口。那里温软湿滑,却紧得几乎不容入侵。
我试探着往前送,只进了半个头,她便猛地绷紧身子,眉头轻蹙,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我立刻停住,低头吻她眼角,声音发抖:
“疼了?……我不动……你说停我就停……”
碧落摇摇头,咬着下唇,双手环住我后颈,主动将腰肢向上抬了抬。那细微的动作让顶端又陷入一分,她呼吸骤乱,却仍克制着低声道:
“……不疼……只是……胀……公子……继续……”
我心口发紧,缓缓往前推进。紧窄湿热的甬道像无数层软绸层层裹住,热得惊人,却又紧得让我额角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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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进到一半,她忽然闷哼一声,指甲陷入我背脊,泪珠从眼角滑落。
我慌了,停住动作,吻她唇角:
“对不起……是不是太疼了……我拔出来……”
她却摇头,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
“……别拔……我……我想要……公子……再深些……”
我喉结滚动,再次吻住她,腰身缓慢下沉。
最后一寸没入时,她猛地弓起身,低低呜咽出声,整个人像被贯穿的瓷器,轻颤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