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全埋在她体内,感受那从未被侵入过的紧致与温热,像被无数小嘴同时吮吸,烫得我头皮发麻。我不敢动,低头吻她泪湿的眼睫,哑声哄:
“……别怕……我在呢……动一动就好了……”
碧落眼泪淌得更凶,却主动抬臀,极轻地迎合了一下。
那细微的动作让我浑身一颤,分身在她体内又深了几分。
她喉间溢出破碎的喘息,双手紧紧抱住我,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烛火摇曳,两人紧密相连的身影投在墙上,拉得极长极暧昧。
她冷白的身子在我身下渐渐放松,花径慢慢适应,蜜液越流越多,润滑了每一次细微的摩擦。
我终于开始极慢地抽送,每一次退出又进入都小心翼翼,只想让她舒服。
她起初还咬唇忍着,渐渐地,细碎的呜咽变成了软绵绵的喘息,腰肢无意识地跟着我的节奏起伏。
我腰身缓缓推进,动作依旧轻柔,像怕惊醒一场易碎的梦。
碧落花径紧热湿滑,每一次深入都裹得我头皮发麻,她细碎的喘息喷在我耳畔,带着一点破碎的甜。
“……公子……”她声音软得不成调,指尖掐进我肩背,却不是推拒,而是无意识地想把我拉得更近。
冷白长腿缠上我腰,脚踝轻轻交叠,像要把我锁在体内。
我低头吻她潮红的颈侧,舌尖舔过她跳动的脉搏,腰身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抽送。
退出时带出晶莹的蜜液,再进入时她便轻颤着迎上来,甬道深处那一点软肉被顶到时,她喉间便溢出压抑的呜咽,雪乳随之晃动,粉嫩乳尖在空气里划出暧昧的弧。
“……舒服吗?”我哑声问,额头抵着她眉心,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滴在她锁骨上。
碧落眼睫湿透,眸中水光潋滟,轻轻点头,又摇头,声音细碎得像要化开:
“……舒服……又……又有点胀……公子……再深些……”
我心口一烫,腰身沉得更重,顶到最深处时她猛地弓起身,低低叫了一声,双手紧紧抱住我后颈,整个人像被钉在榻上。
花径剧烈收缩,层层软肉绞得我几乎失控。
我咬紧牙关,额角青筋微跳,却仍克制着节奏,只快了半分。她开始主动迎合,细腰扭动,腿根绷紧又放松,每一次撞击都带出湿腻的水声。
烛火将两人交缠的影子投在墙上,晃得暧昧又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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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冷白肌肤彻底染成绯色,雪乳晃得更厉害,乳尖挺立如樱,腿间蜜液越流越多,顺着臀缝洇湿了榻面。
我俯身含住她一侧乳尖,舌尖重重吮吸,同时加快了抽送。她终于忍不住,喉间溢出破碎的哭腔:
“……公子……我……我快……”
话音未落,她猛地绷紧全身,花径剧烈痉挛,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我顶端。
我被那紧致与湿热刺激得头皮发麻,腰身狠狠一挺,也在极深的深处释放出来。
两人同时颤抖着相拥,她眼泪淌过鬓角,却带着满足的笑。我吻去她眼泪,低声哄:
“……碧落……我在这儿……”
她将脸埋进我颈窝,声音轻得像梦呓:
“……嗯……公子……”
我仍深深埋在她体内,余韵未散,两人胸膛紧贴,汗湿交融。
碧落眼睫低垂,唇角含着极淡的笑,气息细软,像一朵被雨打湿却依旧洁白的素莲。
我稍稍退出些许,想抱她去净房清理,却在烛光下瞥见榻面一抹刺目的猩红。
心头猛地一沉,手指颤抖着探向她腿间——指尖沾上温热的血丝,鲜红得骇人。
“碧落!”我声音骤哑,慌乱地捧起她脸,额头抵着她额头,“你受伤了……是我太用力……对不起……我、我这就去找药……”
她睁开眼,先是一怔,随即明白过来,轻笑出声。
那笑极轻,却带着一点从未有过的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