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捉住我发抖的手,贴在自己潮红的脸颊上,声音软得像春水:
“……公子……不是受伤……”
我愣住,脑中一片空白。
她眼波微动,睫毛扫过我手背,低声道:
“……女子初次……都会这样……落一点红……不是伤,是……是好事……”
我呆呆看着指尖那抹红,半晌才反应过来,耳根瞬间烧得通透。原来……原来书上那些含糊的句子,竟是这个意思。
我喉头滚动,声音发紧:
“……我、我不知道……我以为……”
碧落抬手,轻轻抚过我眉心,指尖凉凉的,却烫得我心尖发颤。她将我拉近,唇瓣贴着我耳廓极轻地吐息:
“……傻公子……我疼过,也舒服过……如今身子都是你的了……你还怕什么?”
我眼眶一热,反手将她紧紧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哑声道:
“……我再也不让你疼了……以后……都只让你舒服……”
她将脸埋进我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极轻的哽咽:
“……嗯……”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榻上那抹落红在烛火下渐渐干涸,像一枚无人知晓的印章,把今夜彻底封存。
她冷白的身子窝在我怀里,雪乳贴着我胸口轻轻起伏,花径还含着我,温热湿软,像在无声地宣告归属。
我低头吻她额心,一下又一下,像在安抚,也像在起誓。
丑时末,夜已深到极致。
柳姨娘在自己厢房里昏昏沉沉转醒,宿醉的头疼一阵阵往上涌。
昨夜贵客满堂,她应酬得狠,酒喝得太多,竟睡得这般沉。
一睁眼,枕边空空荡荡,沈晚弟根本不在。
她心里登时就揪了起来。这孩子平日里就算在外头喝酒胡闹,再晚,后半夜也必定会回到她身边歇着,从没有这般彻夜不归的道理。
几分不安、几分猜忌,缠得她坐不住。她披了件外衫,掌起烛台,脚步发飘却又带着急,一路往楼里各处寻去。
两侧厢房还未全静,有的飘着残酒闲谈,有的藏着细碎轻喘,她侧耳细听,辨了又辨,都不是沈晚弟的声音。心一点点往下沉。
直到行至碧落的厢房外,她猛地顿住脚——窗内居然还亮着灯火。
碧落这姑娘,素来最是安分守己,作息极稳,此刻本该睡得沉了,从无这般深夜点灯的先例。
柳姨娘心头一跳,本能地屏住呼吸,缓缓凑近窗棂。只一听,里面清清楚楚,正是沈晚弟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