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尾微扬,带着御姐般的娇嗔,唇角勾起一丝玩味的浅笑,却没有立刻起身,反而将身子更贴近我,声音软糯中透着试探:
“阿握……方才桃胭妹妹留下的耳坠还温热着呢,你说,她来时可也是这样跌在你怀里?”
我心头一慌,喉间微微滚动,脸颊微热,忙低声辩解:
“婉香,你误会了,她只是送糕点来……”
她却不依,纤手轻轻按住我的胸口,指尖隔着衣料缓缓摩挲,眼神里满是含蓄的醋意,气息微乱却克制:
“那你老实告诉我,她和你亲热时,是不是也这样软软地靠着?她的腰……可有我细?她的胸……可有我丰?”
说话间,她故意挺了挺胸,那对饱满乳房轻轻蹭上我的臂膀,隔着薄缎传来温软弹性的触感,乳沟处隐约可见细腻雪肤。
她喉间极轻地咽了一下,眼神微眯,带着御姐的强势却又娇怯:
“说呀,阿握,你觉得我和桃胭,谁更好?”
我窘迫得肢体微僵,呼吸稍促,却只能含糊道:
“你们……各有各的好……”
婉香轻哼一声,唇瓣贴近我耳边,热气喷洒,声音低柔却带着不容回避的逼问:
“各有各的好?那我现在吻你,她可曾这样深?”
她说着,唇瓣轻触我的唇,先是浅浅厮磨,继而舌尖试探探入,灵活地缠绕搅动,唾液交缠间发出细微湿润声响,口腔内壁被她温柔吮吸,呼吸渐渐交融。
她一边吻,一边手掌下滑,隔着裤子轻轻握住我已然苏醒的性器,缓缓揉捏:
“这里……她可曾这样握着你?她的手,可有我熟练?”
我气息微乱,眼神闪烁着慌张,却无法否认那逐渐升腾的情欲。
婉香见状,眼底闪过一丝满足的娇媚,起身稍稍退开,慢慢解开自己襦裙系带,衣衫滑落肩头,露出丰满的乳房,乳晕浅粉饱满,乳头已然硬挺如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她跪坐在我腿上,腰肢柔韧一扭,裙摆彻底褪去,露出修长玉腿间那处丰腴私密:阴唇肥美粉嫩,微微张开,已有晶莹蜜液缓缓渗出,花穴口湿润光滑,隐约可见内里层层软肉的娇嫩。
她俯身下来,胸前乳肉压上我的胸膛,轻轻摩擦,声音带着御姐的调笑却又含蓄:
“现在呢?我的身子贴着你,她可曾这样丰满地压着?说,谁更好?”
我喉间滚动,肢体微僵,辩解的话语越来越无力:
“婉香……你……你更好……”
她满意地轻笑,纤手引导我的性器对准她湿润穴口,缓缓坐下,紧致湿热的穴肉层层包裹而来,内壁收缩吮吸,带来极致快感。
她开始缓慢起伏,腰肢扭动,乳房随之晃荡,发出细碎的肉体拍击声,却始终压低声音,只用微喘与眼神传递情意。
每一次沉下,她都低声问:
“这样深……她可曾让你这样舒服?我的穴……可比她更紧更热?”
抽送渐烈,她身子微颤,穴内剧烈收缩,却只发出极低的呜咽,睫毛轻颤,眼尾泛起水光,隐忍着高潮的来临。
最终,她全身微微绷紧,蜜液喷涌而出,包裹着我一同攀上巅峰。
事后她瘫软在我怀里,气息渐渐平复,唇角带着御姐般的满足浅笑,却仍旧低喃:
“阿握……记住,我更好,对不对?”
缠绵余温渐渐散去,时光顺着寒窗书香缓缓流淌,一晃便到了九月初九重阳佳节。
小院里遍植黄菊,风里裹着淡淡的菊香与糕饼甜气,我正临窗整理经卷,门帘被轻轻掀开,婉香提着一笼亲手蒸的重阳花糕走了进来。
四下无旁人,她缓步走到我身侧,轻声唤了句:
“阿握。”
我放下书卷抬眸望她,她眉眼温柔,带着几分独属于我的缱绻。我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低头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静谧又温存,只属于二人的私密亲昵,唇齿相依间,尽是这些时日的牵挂与心意,直到院门外传来轻快的脚步声,二人才慌忙轻轻分开。
门被推开,桃胭拎着一篮刚摘的野菊与蜜饯笑着走进来,清脆的嗓音先一步落进屋里:
“阿握,你看我采的菊,好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