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吻,一边将我往榻上带,三人一同跌落软褥。
婉香跪坐在我身侧,俯身含住我性器前端,舌尖灵活绕着冠状沟打转,口腔湿热包裹,发出细微吮吸声。
桃胭红着脸凑过来,学着她的模样,笨拙地舔舐另一侧,两人舌尖偶尔相触,都是一颤,却谁也不肯退。
我呼吸渐重,伸手抚上桃胭后腰,又探向婉香丰臀,指尖陷入软肉。
婉香轻哼一声,吐出性器,转而吻上桃胭,两人唇舌交缠,唾液牵丝,胸前乳肉相互挤压变形,乳尖相碰时都带起细微颤栗。
桃胭喘息着偏头看我,眼里水雾弥漫:
“阿握……我……我先来……好不好?”
婉香低笑,伸手扶着桃胭的腰将她抱到我身上,引导她对准性器缓缓坐下。
桃胭穴内紧致湿热,层层软肉吮吸,坐下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双手撑在我胸口,指尖发白。
婉香则跨坐在我脸上,丰腴花穴贴上我唇舌,我舌尖探入,舔舐她湿滑花径,她腰肢轻颤,乳房晃动,喉间溢出低柔呻吟,却仍不忘伸手抚摸桃胭起伏的胸乳,指尖捻弄她粉嫩乳尖。
三人肢体交缠,喘息与水声交织,雪夜里小院却热得像春日。
桃胭先攀上高峰,穴内剧烈收缩,蜜液喷涌,瘫软在我怀里。
婉香紧随其后,臀部轻颤,花穴在我舌尖下抽搐,蜜液淌了我满口。
最后我将两人并排压在榻上,先入桃胭紧致小穴,再换婉香丰腴花径,轮流抽送,直到两人都软成一滩春水,我才低吼着释放,浓稠白浊灌满她们体内。
事后三人相拥,桃胭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
“……下回不许突然说这种话,羞死人了。”
婉香轻笑,吻了吻她额头,又吻我唇角:
“既已如此,便是一生了。”
窗外风雪更大,屋内却暖得像要化开。
桃胭埋在我胸口蹭了蹭,声音软得发糯:
“以后……不用再躲躲藏藏,也不用掐着时辰错开来了,对不对?”
婉香指尖轻轻梳着桃胭的发,又揽住我的腰,声线温软却笃定:
“从前较劲,是怕争不到半点心意。如今这样,便够了。往后小年、重阳、寻常日子,我们都一起。”
我低头吻了吻两人的发顶,轻声叹道:
“是我贪心,却也舍不得你们任何一个。往后有我在,不会再让你们暗自揣度、互相避让。”
桃胭抬眸,眼尾还带着红,却弯起笑:
“那……以后不许只偏着谁,要一样好。”
婉香低笑一声,指尖轻点桃胭的额头:
“傻丫头,有他在,自然都是一样的。”
小年夜的缱绻温存渐渐散去,屋外的风雪歇了大半,檐角的积雪慢慢融成水珠,滴滴答答落着,添了几分冬日的静穆。
这日午后,姜姨娘特意遣走了院里的下人,只让小丫鬟把我叫到她常住的偏院,说是有体己话要单独说。
推开门,屋里焚着淡淡的安神香,烟气袅袅,驱散了冬日的寒冽。
姜姨娘正坐在窗边的木椅上,手里捏着半块未绣完的素色帕子,见我进来,缓缓放下针线,抬眼示意我关上门,在她对面坐下,神色是平日里少有的郑重,却无半分苛责之意。
我依言落座,心头已然明了,她要谈的,定然是我与桃胭、婉香的事。
从重阳那日两人暗战相伴,到小年夜意外同房,再到如今三人相依的情分,以姨娘的通透心思,早已看得明明白白,只是从未点破罢了。
静默片刻,姜姨娘先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温软,却带着历经风尘的沧桑,缓缓开口:
“晚弟,娘今年岁数也长了,自二十一岁被卖入这青楼,浮沉这么多年,人间的冷暖、情爱的真假,见得太多太多。你与桃胭、婉香那两个姑娘的纠葛,娘一直看在眼里,从未瞒过我,对不对?”
我垂眸点头,声音低沉:
“是,儿子糊涂,让娘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