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着冬日苦寒,读书耗神,便蒸了些枣糕,温了壶黄酒,过来给你暖暖身子。楼里的喧闹本就不必挂心,左右不过是逢场作戏,远不及你这儿清净。”
她抬眸时,目光柔缓地落在我身上,随即又轻轻垂下,没有与桃胭对视,却已然在无声中较着劲。
桃胭抿了抿唇,不再多言,只是端起酒杯朝我微微示意,自行浅酌了一口,耳尖的红晕迟迟不散。
婉香则安静地将枣糕往我面前推了推,动作轻柔妥帖,一室之间唯有烛火噼啪轻响,酒菜香气萦绕。
屋内酒香与雪气交织,烛火映得三人面容都蒙上一层薄暖的红。
桃胭耳尖烫得厉害,强装镇定又夹了块熏鱼放我碗里,声音故意拔高几分:
“阿握你尝尝这个,楼里新卤的,香得很。”
话音未落,眼角却忍不住往婉香那边瞟,带着点不服输的小倔强。
婉香垂眸浅笑,指尖将烫酒缓缓推到我手边,嗓音柔得像冬日里化开的蜜:
“这酒是我特意从城东老铺子暖来的,入口绵,回味却长。阿握喝了暖身,也好陪我们多说几句话。”
她抬眼时目光先落在我脸上,又极轻极缓地扫过桃胭,唇角弧度不变,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意味。
空气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绷紧,谁也不肯先低头。
我喉结微动,端起酒盏一饮而尽,借着酒意壮胆,低声道:
“今日小年,难得你们都来……外头风雪大,不如……留下来,一起守夜?”
话音刚落,桃胭“噗”地呛了一口,咳得眼尾泛红,忙用帕子掩嘴,嗔道:
“阿握你说什么胡话!这大晚上的……”
声音却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
婉香却不慌不忙,起身走到窗边将窗棂推开一条缝,冷风卷着雪粒子扑进来,她却只轻轻拢了拢衣襟,转身时衣带已然松开半分,露出锁骨下一抹莹白。
她缓步走回,裙摆扫过地面,声音低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蛊惑:
“既是守夜,自然要守得尽兴些。桃胭妹妹若是不放心,大可先走,我与阿握……自有话说。”
桃胭闻言身子一僵,猛地抬头,眼里水光一闪,语气急促却依旧带着少女的明快:
“我才不走!阿握这儿我来得最多,凭什么我先走?”
婉香轻笑,弯腰凑近桃胭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却偏偏让我听得一清二楚:
“那便留下,看看谁更能让阿握……尽兴。”
桃胭脸“唰”地红透,瞪她一眼,却没再反驳,只狠狠咬了咬唇,眼神却不由自主飘向我,带着点委屈又倔强的试探。
我心跳如擂,起身走到两人中间,先握住桃胭冰凉的手指,又伸手揽住婉香的腰,低声道:
“今夜风雪大,谁也不许走……我们三个,一起。”
www。
桃胭呼吸骤乱,掌心却反握住我,声音细若蚊呐:
“……真的要这样?”
婉香已然贴上我后背,唇贴在我耳后,轻声呢喃:
“阿握既开了口,便不许反悔。”
烛火一晃,三人衣衫次第滑落。
桃胭的粉色小衣被解开,乳房圆润挺翘,乳尖粉嫩如花苞,腰肢细得仿佛一握便断,腿间粉嫩花穴已微微湿润,花唇娇小紧闭,透着少女独有的青涩。
婉香褪去外裳,丰满乳房晃动,乳晕浅粉色泽饱满,乳头硬挺,腰臀曲线丰腴诱人,私处阴唇肥美微张,蜜液已沿着大腿内侧滑下一道晶亮水痕。
我先吻上桃胭,她身子微颤,睫毛轻抖,喉间溢出细碎呜咽,双手却紧紧攀住我肩头。
婉香从身后环住我,手掌复上我胸膛,指尖缓缓下滑,握住早已硬挺的性器,轻轻撸动,同时唇舌舔舐我颈侧,声音低哑:
“阿握……先疼妹妹,还是先疼我?”
桃胭闻言身子一僵,主动踮脚吻上来,舌尖生涩却热烈地探入,带着酒香与少女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