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妃则从后抱紧我,乳房贴着我的背,双手向下,一手揉弄我的囊袋,一手偶尔抚摸柳姨娘的阴唇,增加刺激。
三人紧密叠在一起,汗水交融,喘息交织,却都克制着声音,只用肢体微颤、喉间细吟与眼神交汇诉说着离别前的浓烈情欲与不舍。
抽插渐烈,我在柳姨娘紧致的后穴内越插越深,龟头一次次顶到最深处。柳姨娘臀肉颤动,阴道内爱液不断涌出,湿了湘妃的手指。
湘妃则继续角色扮演,在柳姨娘耳边低语荤话,引得柳姨娘后穴剧烈收缩,夹得我几乎无法自持。
三人叠在一起时,我每一次在柳姨娘后穴内的抽插,都被湘妃从后推动腰部,增加深度与力度。
柳姨娘的丰满臀肉被撞得轻轻颤动,肠壁的紧致收缩一次比一次强烈。
湘妃的乳房贴着我的背,乳头摩擦我的皮肤,同时她伸手到下方,一手揉柳姨娘的阴蒂,一手轻轻托着我的囊袋,助我更快达到巅峰。
柳姨娘彻底放开后,回应湘妃角色扮演的骚话时,声音软得能滴出水,却仍带着克制的颤意:“晚弟……姨娘的后穴……只为你一个人紧着……啊……再深些……”
湘妃则大胆地在她耳边继续:“姨娘,你夹得公子好舒服……公子要射了……射在姨娘最干净的地方……”
高潮时,柳姨娘后穴剧烈痉挛,紧紧吸吮着肉棒,阴道同时喷出大量爱液,湿透了湘妃的手与床褥。
终于,在极致的紧致与摩擦中,我深深埋在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入柳姨娘从未给过其他男人的后穴深处,烫得柳姨娘身子不停轻颤,喉间发出压抑到极致的长吟,却始终没有放开声音,后穴痉挛般紧夹,阴道也随之高潮,爱液喷涌而出,眼神透露着极致的快感与不舍。
湘妃见状,从旁轻轻吻着我的颈侧,手指继续在柳姨娘阴蒂上轻揉,助她延长余韵。
抚摸了好一会儿,湘妃轻轻将我与柳姨娘分开,用口舌仔细清理两人结合处残留的体液,动作温柔却带着顺从。
柳姨娘则伸手拉住湘妃的手,三人再度相拥,汗湿的身体贴在一起,感受彼此的心跳。
事后,三人缓缓分开,柳姨娘软软趴在榻上,丰满臀部仍微微颤动,后穴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被灌满的痕迹,雪白臀肉上留着淡淡的红印。
湘妃靠在我怀里,酒意与高潮后的倦意让她眼睫低垂,喉间鼻息渐稳,却仍用手臂环着我的腰,不愿松开。
我将两人轻轻揽入怀中,轻抚她们汗湿的发丝与背脊,感受这离别前最后的温存。
窗外更鼓已敲过丑时,秦淮河的风吹进来,带着一丝凉,却吹不散厢房内浓浓的情欲与不舍。
柳姨娘侧过脸,声音低低地带着一丝满足后的柔软:“晚弟……上京后,万事小心……姨娘与湘妃……一直在这儿等着你……勿要忘了我们。”
湘妃则将脸埋得更深,只用极轻的鼻音应着,腿间与后穴仍残留着湿滑与余韵。
我心底翻涌着复杂的情愫——对她们的怜惜、对离别的惆怅、对上京后官场党争的隐忧,以及对姐姐、陆兄、碧落等人的牵挂,都在这压抑却温暖的夜里,化作更深的情感。
我让湘妃与柳姨娘靠在我胸前,轮流讲述这些年私下里互相慰藉的小事。
湘妃红着脸说起酒后模仿我语调时的羞怯,柳姨娘则低声忆起用玉势时不自觉呢喃我名字的瞬间。
我的手掌始终温柔游移在她们身上,时而轻抚乳房与乳头,时而探入腿间与臀缝浅浅安抚,引来阵阵细吟与爱液,却没有再激烈缠绵,只用这种含蓄的亲密,慢慢平复三人心底的波澜。
一室烛火摇漾,暖意裹着缱绻温存,褪去欢好后的微喘,眼前光景,早已与四年前截然不同。
四年前同是三人相守,满室皆是藏不住的局促与嫌隙。
柳姨娘满心偏执独占,凌厉强势,对湘妃处处欺压刁难,半分容不得她近身;湘妃则怯懦隐忍,缩在一旁战战兢兢,连抬头亲近都不敢,全程只剩紧绷与难堪。
可如今,全然换了一番模样。
柳姨娘斜倚在软榻间,鬓发微松,眉眼间褪去了当年的尖锐戾气,只剩历经岁月沉淀后的温柔通透。
她再无半分欺压湘妃的神色,反倒伸手轻轻拂开湘妃贴在颊边的碎发,语气温软,全然是对待至亲心腹、相依姐妹的纵容与亲近,再无半分当年的苛待。
湘妃也彻底卸下了往日的怯懦拘谨,恢复了鲜活灵动的模样,不再忌惮躲闪,大大方方依偎在身侧,时而挽着我的胳膊柔声说笑,时而挨着柳姨娘亲昵撒娇,眉眼间满是舒展的欢喜,全然是放松又活跃的姿态。
我拥着二人,心底尽数了然。
这四年分离,柳姨娘定然独自思量了万千,反思透了过往的偏执与过错,早把朝夕相伴的湘妃,当成了这乱世里唯一的依靠。
此番与我重逢,她心底愈发通透释然,放下了当年的执念锋芒,才会有这般全然的转变。
没有争抢,没有嫌隙,只有相依为命的温情。
烛火噼啪轻响,临行在即的不舍,都化作此刻绵长的温存,三人相依,尽是乱世里难得的安稳。
夜色渐淡,天边隐隐透出鱼肚白。
三人相拥入眠,呼吸渐渐均匀,却各怀心事——离别在即,这份温存既是慰藉,也是乱世青楼里难得的、压抑却真挚的情感寄托。
又过一日,便是随李锡珩大人启程赴京办差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