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惟敬显然心情大好,他挥手让一名官妓跪坐在自己腿间,当众撩起她的襦裙,露出雪白大腿与私密处。
那官妓身子微僵,眼睫低垂,喉间轻动,却顺从地任由张惟敬的手指探入腿间,在阴唇与阴蒂处肆意揉弄。
很快,爱液渗出,湿了张惟敬的手指,他大笑着将手指抽出,当众舔了舔,引得席间同僚哄笑连连。
李锡珩面色如常,只低头饮酒,仿佛未见。我站在他身后,手心微潮,喉间发紧,却强自镇定,目光不敢乱瞟,只盯着桌面。
酒宴持续到深夜,张惟敬与同僚们酒意酣畅,开始更放肆的玩乐。
有官妓被按在桌上,襦裙被撕开,丰满乳房暴露在烛光下,乳头被肆意吮吸揉捏;有官妓被抱到屏风后,传来压抑的喘息与肉体撞击声。
整个雅间弥漫着浓烈的酒气、脂粉味与情欲的气息,奢靡放纵,尽显晚明官场腐败之态。
张惟敬的玩乐愈发肆无忌惮。
他让两名官妓面对面跪坐在自己腿间,撩起她们的襦裙,露出雪白臀部与私密处。
两名官妓身子微颤,眼睫低垂,却顺从地任由张惟敬的手指同时探入两人后穴,缓缓抽插。
很快,后穴被玩弄得微微张开,露出粉嫩内壁,爱液与肠液混合,湿了张惟敬满手。
他大笑着将手指抽出,当众让两名官妓互相舔舐对方腿间的体液,引得席间同僚哄笑连连,有人甚至起身凑近观看。
一名兵部侍郎显然也酒意上头,他拉过身旁一名抚琴的官妓,当众扯开她的衣襟,露出饱满乳房,乳晕浅粉,乳头挺立。
他低头含住乳头用力吮吸,另一手探入官妓腿间,手指在阴唇与阴蒂处快速揉弄。
官妓身子微僵,喉间细吟,却不敢反抗,只任由乳房被吮吸得微微发红,腿间爱液横流。
锦衣卫指挥佥事则更喜后庭之趣,他让一名官妓跪趴在桌上,撩起襦裙,露出雪白臀部与后穴。
他掏出自己早已勃起的肉棒,对准后穴缓缓插入,开始缓慢抽送。
官妓身子微颤,喉间压抑细吟,后穴被肉棒撑开,肠壁紧紧包裹,随着抽送发出黏腻的水声。
同僚们围观看热闹,有人甚至伸手揉弄官妓的乳房与阴蒂,增加刺激。
整个雅间宛如淫窟,官妓们麻木顺从地承受着各种玩弄,眼神空洞,却依旧保持着官妓的仪态,不敢有半分失态。
李锡珩始终端坐,面色如常,只偶尔举杯饮酒,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些荒唐场景,眼底却藏着深深的厌恶与无奈。
我站在他身后,手心冷汗涔涔,喉间发紧,却强自镇定。
目光偶尔扫过那些官妓暴露的身体——饱满乳房上的吮吸痕迹、后穴被插入时的微微张开、阴唇红肿爱液横流——每一处细节都透着官场权力碾压下的情欲与压抑。
张惟敬显然注意到我的存在,他忽然招手让我近前,狭长的眼睛里带着戏谑:“李大人这位门客,倒是生得清秀。可曾尝过教坊司官妓的滋味?”
我喉间一紧,连忙躬身:“学生不敢。”
张惟敬大笑,伸手拍了拍我的肩,力道不轻:“年轻人,不必拘谨。明日私宴,你也同来,张某让你开开眼界。”
我低头应诺,背脊却微微发凉。
李锡珩始终保持着克制与疏离,只偶尔举杯应酬,绝不参与那些荒唐行径。
直到子时将近,张惟敬才醉醺醺地宣布散席。
出了教坊司,夜风一吹,酒意稍散。
李锡珩与我登上马车,车厢内一片寂静。
他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指尖轻轻揉着太阳穴,良久才低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张惟敬今日之举,意在逼我站队。阉党势大,皇上宠信,朝中清流日渐式微。我若公然拒绝,便是与他为敌;若顺从,便是自陷泥潭。”
我喉间微动,低声应道:“大人明日私宴,可要早做打算。”
李锡珩睁开眼,眼底掠过一丝锐利:“虚与委蛇,不承诺,不拒绝。他若以利诱,便含糊应之;他若以势压,便示弱周旋。总之,绝不可让他抓住把柄,也绝不可彻底倒向阉党。你随我同去,多看,少言。”
“学生明白。”
李锡珩闭上眼,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如今官场,如履薄冰。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你年纪尚轻,此番随我入京,多看多学,日后在江南,也能多一份自保之力。”
“学生谨记大人教诲。”
车厢内重归寂静,只有车轮碾过青石路的声响。
夜风灌入衣襟,带着皇城特有的肃杀与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