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情晚双腿乱踢,挣扎的动作却更加剧烈,她的泪眼婆娑,在烛火下映出绝望的光泽。
她用尽全身力气,试图推开身上如山般压着的男人,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努力保持着一丝清醒:“老爷……你轻点……让奴家起身好生伺候你……”
张惟敬闻言,脸上闪过一丝不屑的冷笑。
他松开啃咬着姐姐颈项的唇,双手却用力抓住沈情晚的两只乳房,指尖粗暴地揉捏着,将那对丰盈的乳肉捏成各种形状。
乳晕在掌心下被揉搓得泛红,挺立的乳头被他指尖反复捻弄。疼痛与屈辱让沈情晚的身子弓起,喉间发出破碎的呻吟。
“真是白啊……爷可轻不了……伺候?拿你在窑子里伺候公子哥的那套伺候爷?爷可不稀罕!贱婊子,入了我张府,还想着自己当婊子时候的骚样,一会儿给爷跪着罚抄《女德》。”他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刀刃,一下下剐着姐姐的心,将她所有的尊严与挣扎都踩在脚下。
沈情晚的身子剧烈颤抖,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喉间只剩下痛苦的低吟:“老爷,奴家实在疼得厉害……啊……不要……”
张惟敬却像被这微弱的呻吟激怒了一般,他猛地俯下身,一口咬在沈情晚的咽喉处,吮吸着那里的嫩肉,牙齿逐渐用力,像要将她喉间的血肉撕扯下来。
沈情晚的身子猛地绷紧,双手无力地推拒着张惟敬的肩头,指尖抠抓着他身上的锦袍,口中发出呜咽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发出哀求:“老爷,饶了我……”
我趴在假山顶上,身体因愤怒而剧烈颤抖,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失去意识。
我紧紧攥着那枚铜簪,冰冷的金属触感刺痛着掌心,却无法抑制内心翻涌的杀意。
我看着姐姐在张惟敬身下受尽折辱,却无能为力,这蚀骨的无力感几乎要将我吞噬。
张惟敬猛地直起身子,随手一把扯下腰间的锦带,他的动作粗鲁而充满戾气,锦带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带着一股猎食者的得意。
他将沈情晚的双手死死缚在床头,打结捆死,她的手腕被勒得泛白,青筋暴起,却再也无法挣脱。
“喊,用力喊!正好今日府中有贵客,让他们听听,感受一下爷的神威!”
张惟敬的声音带着病态的兴奋,眼神里充满了残忍的快感。
沈情晚双目惊惧,死死咬紧下唇,再也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她那双狐狸媚眼里蓄满了泪水,却被她硬生生逼了回去,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屈辱。
张惟敬见她不语,脸上怒气更甚,他猛地抬手,一个响亮的耳光重重拍在沈情晚的脸颊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房内显得格外刺耳,沈情晚的脸颊瞬间浮起五道清晰的指印,嘴角溢出少量鲜血,殷红的血珠顺着嘴角滑落,滴在她白皙的颈项上,触目惊心。
“喊!老爷让你喊!叫床!”张惟敬嘶吼着,眼神凶狠。
他一边说着,一边粗鲁地扒光了沈情晚身上残余的衣物,月白纱裙被撕扯成碎片,露出她赤裸的身体。
饱满的乳房剧烈起伏,乳晕与乳头在烛火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私密处的阴毛乌黑浓密,阴唇娇嫩,中间一道细缝因紧张而紧紧闭合。
“再不喊,爷就这样把你丢到庭院中,让往来宾客看看,我府中还有如此的绝色!”张惟敬的声音带着威胁,他俯下身,粗粝的指尖在她赤裸的身体上肆意游走,从颈项到乳房,再到小腹,最后停留在她腿间那处私密。
沈情晚侧过脸,那张被巴掌扇得红肿的脸上,竟露出一抹极淡的笑。
那笑意极浅,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悲凉与倔强,像一朵在风中摇曳的残花,即便被摧残至此,也依旧不肯低头。
张惟敬见状,勃然大怒。
他猛地俯下身,一口咬在沈情晚的乳房上,牙齿用力啃咬着她娇嫩的乳头,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沈情晚的身子剧烈颤抖,喉间发出微不可闻的“疼”字,却依旧咬紧下唇,不肯放声。
张惟敬却像发了疯一般,啃咬完一边,又转去啃咬另一边,直到两只乳头都被他啃咬得红肿不堪,才堪堪罢休。
他一路向下,粗粝的舌尖与牙齿在她白皙的肌肤上肆意游走,从肚脐到小腹,最后停留在她乌黑发亮的阴毛处。
他用牙齿撕咬着她娇嫩的阴蒂,双手按住她的双腿,不让她乱踢乱动,强迫她承受着这极致的屈辱与疼痛。
张惟敬觉得不过瘾,又啃咬她的阴唇,直到那里的嫩肉被他啃咬得红肿不堪,才停顿了一会,皱了皱眉,似乎是闻到了什么异味。
他猛地抬起头,用阴鸷的眼神盯着沈情晚的眼睛,那眼神里充满了怀疑与审视,脸上的表情可怖,带着一种野兽般的残忍。
沈情晚察觉有恙,脸上赶忙露出媚态,眼神迷离,羞红着脸,轻咬下唇,声音如蚊蝇般细弱,带着娇嗔:“老爷,奴家想了……这两日老爷没来奴家房中,奴家就用您赐给奴家的那玩意儿自亵……怕是事后没有清洗干净,辱没了老爷,奴家罪该万死。请老爷责罚,只是……只是奴家太思念老爷了……”
说着,沈情晚的眼泪竟又滑落下来,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带着一种极致的羞涩与委屈,让她羞得不敢再与张惟敬对视。
张惟敬闻言,脸上阴鸷的表情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得意洋洋的笑容。
他哈哈大笑,手掌在她湿滑的阴门处肆意抚摸着,指尖轻柔地分开她的阴唇,揉弄着那里的嫩肉。
“果然是个骚货!与老爷我说说,你是如何想念的,说具体些!”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眼神里充满了玩味。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榻边的隐秘处摸出了一支马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