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马鞭通体漆黑,鞭把儿上缠绕着暗红色的丝线,他拿着鞭把儿放到自己鼻尖嗅闻着,似乎陶醉在那上面残留的女子气息,眼神里充满了病态的享受。
沈情晚见状,身体微微颤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恐。
她却强自镇定,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努力娇媚:“奴家……奴家夜夜想念老爷的恩宠,将那把儿夹在双腿之间摩擦……摩擦自己的阴蒂和阴唇……情到深处,春水儿自是喷涌而出,污了老爷的神物……”
话音未落,张惟敬手中的马鞭猛地甩出,鞭梢准确无误地抽在沈情晚的乳尖上,不重也不轻,却恰到好处地留下一道红色的鞭痕。
疼痛让沈情晚的身子剧烈颤抖,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恩宠自是有的,可这鞭头也不是吃素的,专治你这种骚娘们。给爷说仔细些,你是如何自亵的,又是如何思念老爷的,你想老爷如何地宠幸你。”张惟敬的声音带着一丝残忍的戏谑,他俯下身,眼神里充满了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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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情晚的身子剧烈颤抖,眼底的泪水再次涌出,喉间只剩下破碎的低吟:
“老爷……”
我趴在假山顶上,将房内的一切尽收眼底。
姐姐的身体被张惟敬粗暴地对待,她的尊严被他一次次践踏,而我却无能为力。
我的身体因愤怒而颤抖,指甲深深嵌进石缝里,掌心被铜簪刺破,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我死死咬着牙,舌尖尝到一丝血腥味,却无法抑制内心翻涌的杀意。
我恨不得立刻冲进去,将张惟敬这个禽兽碎尸万段,却又被姐姐的安危死死牵制。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受尽折辱,心如刀绞。
我强忍着心头翻涌的怒火,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告诉自己,现在冲进去,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张府戒备森严,我一个手无寸铁的书生,根本不是张惟敬的对手。
一旦暴露,我和姐姐都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我必须忍,忍到找到万全之策,才能将姐姐从这地狱般的深渊中解救出来。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愤怒。
我告诉自己,我不能让姐姐的牺牲白费,我不能让张惟敬这个禽兽逍遥法外。
我必须找到他的弱点,然后一击致命。
我将目光再次投向房内,努力将姐姐的痛苦化为我复仇的动力。
我仔细观察着张惟敬的一举一动,试图从他的言行中找到一丝破绽。
我告诉自己,我必须忍,为了姐姐,为了娘亲,为了我们一家人的团聚,我必须忍。
我将身体紧紧贴在假山冰冷的石壁上,任凭冷汗湿透衣衫。
我的眼睛死死盯着房内,将张惟敬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深深地刻在脑海里。
我发誓,我一定会让这个禽兽付出代价。
张惟敬见沈情晚仍旧不肯细细道来那自亵时的每一个下流细节,眼中戾气更盛,手腕一抖,马鞭在空中划过一道锐利的弧线,“啪”的一声脆响,鞭梢再次狠狠抽落在她那娇嫩肿胀的阴阜上。
皮肉瞬间泛起一道更深的紫红鞭痕,沈情晚的身子猛地一颤,喉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气息微微一滞,眼神里闪过一丝极浅的惊惧,却迅速被她用惯常的媚态掩盖下去。
她微僵的指尖在锦被上轻轻蜷了蜷,唇瓣微微抿紧,那副隐忍的模样,反倒更激起了张惟敬的兴致。
“奴家……奴家夜里实在思念老爷得紧……”沈情晚的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颤抖,像浸了蜜却又透着凉意的糯米糕,她缓缓道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便偷偷取出老爷赐下的那根神物……先用那凉硬的鞭把儿在阴阜上轻轻摩擦……磨得那颗小珍珠又肿又热……然后才慢慢分开花唇,一寸寸往幽径里送……想着那是老爷的肉棒在疼惜奴家……越送越深,直到顶到最里面那处软肉……奴家便一边扭着腰,一边幻想着老爷的粗喘……直到春水儿喷得满榻都是……才敢停下……”
她说着,喉间轻轻滚动了一下,眼神低垂,睫毛轻颤,那副欲说还休的模样,让张惟敬听得血脉贲张,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张惟敬听得兴起,喉间发出低沉的笑声,他猛地调转马鞭,将那粗硬缠着暗红丝线的鞭把儿,对准沈情晚早已红肿湿润的花径,毫不留情地生生捅了进去。
冰冷坚硬的异物强行撑开紧致的花唇,一路挤压着甬道内壁,直直没入深处。
“啊……啊……”沈情晚发出一声凄厉却又迅速压低的惨叫,身子猛地弓起,腰肢剧烈地扭动了一下,腿根处的肌肉微微绷紧,气息乱了节奏,“太重了……老爷……太快了……奴家受不了了……”
张惟敬却丝毫不怜惜,他侧身躺到她身边,肥硕的身躯压住她半边身子,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将那截粉嫩的香舌伸出来。
他低头吻上去,牙齿死死叼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撕咬,舌头粗暴地在她口中搅动,带着浓重的酒气与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