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滑的软肉立刻包裹上来,吮吸般吞没他的两根手指,蠕动着收紧。
他能感觉到内壁肌肉的痉挛,像有生命般地夹紧他,每一次收缩都带着挽留的意味。
言如语的身体开始发抖。
那是濒临失控的前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拉紧的弓弦,脚趾在床单上蜷曲又舒张。
她终于认输了,将脸更深地埋进被子,声音闷闷地传出来:“要你……进来……”
楚落的呼吸一窒。
他的手从她腿间抽出,带出一条银亮的丝线,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光。
他撩开她睡裙的后摆,将那片薄薄的布料推到腰间。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她光滑的臀上镀了一层银边。
那两个浑圆的肉丘微微分开,露出中间紧闭的幽谷,以及更深处那个羞涩的小孔。
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先低下头,嘴唇贴上她裸露的脊椎末端。
舌尖从尾椎骨一路往上舔,留下一道湿滑冰凉的水痕,直到抵达肩胛骨的位置。
言如语在他怀中剧烈地颤抖,身体像被电流贯穿般绷紧又放松。
他的手重新回到她腿间,这次直接分开那两片滑腻的软肉,露出底下那朵湿透的花。
蜜穴口已经微微张开,像熟透的果实裂开一道缝隙,渗出晶莹的蜜露。
楚落用两根手指撑开那道缝隙,借着月光能看见内里嫩红的媚肉在不自觉蠕动,每一次收缩都吐出更多粘稠的爱液。
他的手指沾满那些汁液,然后涂抹到自己的硬挺上,让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夜色中泛着水光。
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滴落在她的臀缝里,和她的体液混在一起。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用滚烫的顶端抵住那处湿软的入口。
龟头分开滑腻的花瓣,陷进一层薄薄的阻力中,那是未经人事的紧致。
言如语的呼吸在他怀里彻底乱了,她反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像是在寻求支撑,又像是在催促。
楚落低头吻她的后颈,舌尖舔舐着脊椎凹陷处的汗珠。“我进去了。”他说,然后腰腹用力,缓缓将粗长的肉棒顶入那片湿热紧致的甬道。
言如语张开嘴,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
身体像被撕裂般绷紧,又迅速被温软的接纳感包裹。
他的肉棒太粗太长,一寸一寸撑开她紧窄的内部,将每一处褶皱都碾平,直到完全没入根部。
她的内壁本能地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咬住入侵的异物,却又在下一瞬贪恋那份被填满的饱满。
“放松。”楚落贴着她耳朵喘息,汗水从他额头滴落,砸在她光滑的脊背上,“太紧了,姐姐……”
言如语摇头,泪水从眼角滑落,混合着汗水滴进枕巾。
但她的身体在逐渐放松,内壁的痉挛由抗拒变成迎合,每一次收缩都像吮吸,将他的肉棒往更深处吞。
楚落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滑腻的爱液,每一次挺入都更用力地顶到最深处。
床垫随着这隐秘的韵律轻微晃动,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每一声都像惊雷炸响在两人耳边,提醒着周围还躺着其他人。
这份禁忌感让交合更加刺激,言如语死死咬住被子,把所有的呻吟都憋在喉咙深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后迎合。
她的手反抓住楚落的头发,将他按在自己肩窝。
于是他的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一个落在她颈侧的吻,湿热黏腻的唇舌在她肌肤上留下一个个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