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落的动作逐渐加快,肉棒在她体内搅动出更多湿滑的水声,黏腻的咕啾声在寂静中被放大,像某种淫靡的宣告。
“说话。”楚落喘息着命令,手从她腰间滑到胸前,隔着睡衣揉捏那对柔软,“告诉我你感觉到了什么。”
言如语摇头,牙齿更深地陷进被子里。
但楚落的拇指和食指隔着布料夹住了她的乳头,用力一拧,她立刻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说。”他又一次命令,肉棒在她体内重重一顶,龟头碾过最深处的软肉。
言如语崩溃了。她松开被子,声音细如蚊蚋地颤出来:“你的……肉棒……在……在我里面……”
“哪里?”楚落不依不饶,又一次深深地撞进去,耻骨抵着她的臀肉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具体一点。”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弓起,脊椎弯出诱人的弧度。
“在小穴里……好深……”眼泪不停地掉,声音却越来越清晰,“顶到了……里面……很酸……”
楚落的呼吸更重了。
他握住她的腰,开始更快更用力地冲刺,每一次都抽出大半,再狠狠撞回最深处。
肉棒在她温热的甬道里剧烈摩擦,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湿滑的爱液随着抽送被挤出穴口,浸湿了两人的腿根以及中间的床单。
言如语终于忍不住了。她的声音开始失控,破碎的呻吟从紧咬的唇间漏出。“啊……慢点……声音……会被听见的……”
“那就别出声。”楚落咬住她的肩膀,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留下齿印,“全部吞回去。”
他的一只手从她胸前滑下,探入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用拇指找到那粒肿胀的珍珠,开始快速摩挲。
另一只手则从她腰间穿过,撑开她的腿,让她能更彻底地接纳自己的冲撞。
言如语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迅速逼近临界点,大腿开始剧烈颤抖,内壁的痉挛一次比一次剧烈,像无数只小手死死攥住他的肉棒,要将他融化在里面。
楚落感觉到她在紧缩,那张湿热的嘴拼命吮吸着,贪婪地吞吃着他每一寸入侵。
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一次顶入都像要将她贯穿,粗长的肉棒在那片紧致中搅动,搅出一波波滚烫的蜜液。
言如语终于绷不住了,她猛地仰起头,张开嘴——却没有声音,只有无声的尖叫和剧烈抽搐的身体。
她潮吹了。
大量温热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喷射而出,打湿了他的小腹和大腿,也浸透了身下的床单。
内壁剧烈痉挛着,像婴儿的小嘴般死死咬住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楚落也到达了极限,他死死扣住她的腰,将所有的精液都射进了她身体最深处。
滚烫的液体一股接一股注入,灌满了她痉挛的子宫,甚至从交合处溢出来,混合着她的爱液滴落。
两人都静止了,只剩下剧烈起伏的胸膛和交织在一起的沉重喘息。
许久,楚落才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浓稠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
月光下,那些液体在她肌肤上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抽过纸巾,小心翼翼地擦拭两人腿间的狼藉,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擦完后,他从身后重新抱住她,手掌复上她平坦的小腹,感受那里被灌满后的微胀。
言如语没有反抗,只是将脸埋回被子里,身体微微蜷缩,像一个找到巢穴的幼兽。
月光洒在她泛红的耳尖上,那里还留着他唇齿留下的痕迹。
许久许久,久到楚落以为她睡着了,她才极轻极轻地说了一句:
“明天,要洗床单了。”
楚落将脸贴在她汗湿的后颈,无声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