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绮小姐。”想要伸手去摸摸她的头,但是伸出一半就忍住了,不动声色地从少女手里接过酒。
“好可惜。我还想听你叫一句绮姐姐呢,我马上就要十九了哦~”少女面颊红润,举杯与我敬酒。
原来绮小姐现在十八岁吗,我的嘴角泛起笑,然后慢慢品味着面前的蜜酒。
是我永远不会记错的桂花香气,酒比想象中烈,却也比想象中更加清甜。
阴阳二气有感而动,将体内渲染成灵动的粉,与蜜酒的滋润一起化入眉心。
“这酒叫什么?”神识在雀跃,不过还算安稳。
“黄金蜂蜜酒。”少女想到什么一样痴痴的笑两声,“其实这酒里本来不必加金粉,甚至于只要养魂的话,连酒都不必要。星见非要名副其实,我、小幽,还有星见为此实验了很多次。”
“那时候你们还没有成年吧,小幽也喝吗。”
“这本来就是给小幽准备的药酒,她小时候是泡在酒坛的。”听到我搭话,少女顿了一下,之后声音变得慵懒、惬意。
“药酒?我们这样喝掉没关系吗。”忽然有些迟疑。
“嗯~”从鼻子里发出的细微哼声,少女把酒碗举起,遮住灯光向上看,“其实单从养魂来说,蜜酒对小幽来说用处已经不大,星见送酒也是出于习惯。
“假如重君没有来,明天我也会送过去一坛。”少女叹了口气,“毕竟是小幽,把你推过界限的。”
“我倒是感觉突破界限没什么不好的。”
“你撒谎。”
“没有,你知道我就是为……”
“你撒谎。”
“……”
“我说,你撒谎。”
把碗里的酒一饮而尽,我笑出声:“是啊,我撒谎。”
少女这才满意的同样一饮而尽,莹白的秀手想要探向酒坛,摸了两次都没有摸到。
我起身抢过酒坛:“今天就到此为止吧,绮小姐,你该去休息了。”
回应我的是一只莹白的手与伸到我面前的空碗:“重君~给我倒。”
叶月绮趴在桌子上,侧着头枕住自己的一只手臂,俏脸上泛着红晕,另一只手握着碗高高举起,探向我。
眉眼轻眨,掩不住满池秋波,嘴角含笑,增添无数风情。
……输了。乖乖提起酒坛,为少女斟酒,金色的液体映照出我的面容,隐隐约约。
“绮小姐为什么在这里一个人喝酒。”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叶月绮,不该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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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少女望向碗中清雅的倒影,“你猜我是因为哪个烦心的家伙在这里喝酒的。”
“……”不敢说话。
“嘛,也不能全怪你就是了,小幽做的事,叶月家整个欠你一份。
“好麻烦啊。”少女有气无力地自语。
我感觉这样挺好的呀,这么想着,却没敢说出口。
“干脆就这样好了。”叶月绮坐起身子,看起来还有些歪斜,不过这样更加俏皮一些。
她不知道从何处拿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手绢,递到我面前。
我不明所以的接过,手绢很柔软,带着少女的体温和那股熟悉的香气,不知道被她藏在哪里。
展开看是纯白色的方帕,绣着和我最早遇见叶月绮时,那件粉白色和服纹路上相同的暗纹,工整而秀气。
“嗯嗯~”少女清了清嗓子,“如你所见,这是一张‘什么都可以’的补偿券,无论什么样的要求,只要做得到的,叶月家都可以帮你搞定。”
“什么都可以吗……”
少女容颜娇俏,明亮的眸子恍若繁星,娇艳的唇角微微上扬,那是我从未见过的叶月绮的另一面,我忽然感觉手绢十分烫手,整整齐齐的叠好,又重新递给少女。
“没错哦~什么都可以,唯独不许拒绝。”叶月绮重新将手绢推给我,一个踉跄跌在我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