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着思考,闭上眼睛,在脑海中想象出三个点,然后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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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心紫府内,触须与肢节律动着身躯,摇曳着发出音节——
“咿呀,撒加——”
勾勒的图像变得清晰鲜明,风车的转动愈加流畅。四个、五个、六个,不断改变最初起点的选择,随后记录原始数据更迭。
耳边的风声渐渐消失,视野一片空茫,里除了风车再无他物。
我平躺在地板上,不断观想着点与线,眉心的紫府震颤着,触须愉悦地轻吟,一股凉意蕴生在紫府,滋养元神。
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可以使风车遍历所有点的初始状态是存在的,并且确实存在相应的规律,这个点总是在所有点的中间,风车也永远不会跑到点集外去。
那应该如何去证明呢?
四十七、四十八、四十九,以直线为分割将两边分为黑白二色,随着风车的旋转,黑白二色散点一增一减,追逐环绕,宛如太极。
将模糊的想法给予具体的定义,尽可能代入数字而非感性化认识……
假如存在奇数个点,给定直线方向,选择中点为初始位置,使得直线两边的点数一样多。
为了方便思考,在观想时一半定义成黑色,一半定义成白色。
当直线扫过后,点的颜色发生变化。
当风车转动,直线换轴时,以转动点为划分可以将之分为上下两半轴,换轴交替发生在旧轴的上下半轴,黑白二色一增一减,直线两边的点数总是不变。
而转动180°后,直线与初始位置平行,因为整个过程直线两边黑白散点个数相同,所以此时作轴的点必然是初始位置。
此时风车遍历了所有点,又回到了初始位置,然后不断循环。
假如点数是偶数……
我思考,定义,然后去证明。
而在悄然间,虚无的意识空间里泛上一层粉色,妖异甜美的粉色香气蔓延,瓦解我的思维,惑乱我的神经,汇入紫府。
在紫府之中没有空隙,每一处都被蜷缩着的无数粉红色的触手和触须堆积填满,从一个维度到另一个维度,从一片空间到另一片空间。
那触须是我,无数个我,无数个我汇聚成为一个我。
簇拥着交叠在紫府,成就元神。
触须拥积着,相互感知、思考、运动,我与每一个我无声对视。
紫府之内,不见方圆,不分上下,目自观目,耳自听耳,舌自尝舌,心自揆心。
无色、无味、无物、无念、无我,一即万,吾即全。
这种感觉奇妙而微茫,我记得。
在初生的紫气隐没于晨曦,在朝露滴落溅碎的山野,在第一次内视观我,感触凉与暖两种截然不同的律动时,我怎么会忘呢。
无数的我欢呼着迎接我的到来,无数的我期待着我的融入。道化,道化,抬手间,可成一息之道。
而无色的紫府萌发出淡粉色的迷离雾霭,我与我们的隔膜在黏稠与滑腻里消融。
无味的连空间都没有的虚无之所,勾人的甜香融入每一处,让一切倾倒。
娇弱纤微的触须微微痉挛,在这份过于甜腻的刺激下,痴醉的摇曳,似是亢奋,又显萎靡。
茶,这和之前的茶香,一样醉人。
然后无声之所传来女孩嗤笑,笑声穿过一层层的帷幕,回荡在触须的每一个突触间。
可怜的触须剧烈抽搐,分泌出淡粉色半透明粘液,随即蒸腾起更多粉色的氤氲。
这粉雾遮蔽视线,蒸郁间愈加湿热,紫府之内龌龊淫靡。
土润溽暑,是大暑?那为何如此妖异。忽然间回想起,似乎我最早领会大暑就是在小幽的足底,在女孩甜腻蒸郁的足汗一次次灌入肺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