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足搓蹂而下,光洁的丝袜烙印下更深的纹理,触须的内里被巫女的足趾蹂碎,同仍在崩解的金芒一同挤压成流质。
巫女脚下的神识抽搐痉挛,凝滞的琥珀流动着,流质沿着触须汇入元神,将紫府也浸染成细碎的淡金色。
“笃。”
我绷紧身躯,强忍着颤巍迈出步子,感受着温热的足弓与柔软的鞋垫紧紧粘附的触感,意识如同三明治中渐渐融化的那片芝士。
“笃。”
伴随着鞋履落下,又是片刻的恍惚和空白。更多的金色流光从巫女脚下弥散,然后一点一点被纤细的莲足挤进紫府。
“笃,笃,笃——”
荼白的丝袜传来淡淡湿意,少女的气息一点点渗过丝袜,浸溽神识。
檀香的细腻与温和被水汽中的香韵冲淡,奇异的清馨被素白的脚掌悉数蹂入神识,汇入灵台。
清逸、幽雅,足裹无情蹴踏而下,香汗沁润抽搐萎靡的触须,无声融入金色的尘屑,浸渗神魂。
梅花的暗香撩动心弦,那是比夏花更肆意明丽的剪梅,那即是尘祈星见。
“笃。”
巫女的鞋履沉沉落下,闪着流光的天足成了我眼中的所有,与那化作罗网的荼白丝袜,一同将我蹂躏镇压。
在陷入更深的无助前,将这道神识所化的触须终于砰然破碎,和巫女足下的金光一同弥散,成为无数香尘的一部分。
骤然一轻,绷紧的身躯一软,双手撑住地面,我直接跪倒在地上。
紧贴面颊的滑腻丝绒触感消失不见,烙印在心底的足裹和靡白仍浮现在眼前。
额头的汗珠还散发着寒梅暗香,如同最后巫女丝袜上蒸溽的淡淡水汽。
低头喘息,巫女的缓缓转身,米色鞋尖正对着我,让我想起被星见小姐细腻的足底一次次踩到恍惚。
如今从那令人心颤的快感中脱离,竟萌生出一丝不舍。
如若神识没有崩碎就好了,最好一直陷在星见小姐的足履下,被女孩子的脚轻松支配。
假如星见小姐的步履再轻柔一些就好了,像小幽一样细细狎弄研磨,把我的身心都彻底玩弄。
要是那人是叶月绮小姐就更好了,只要稍微这样想一想,脸上就热的不行。
与绮小姐每一次指尖的轻触都让我悸动不已,少女的眉眼怎么都看不腻,那是我见过最美好的姿容。
她用令人心醉的颤音喊我重君,她醉酒时明艳而娇慵,她的眼中总藏着一池秋波、一道清漪。
我曾将浅眠的她轻轻抱起,替她掖好被角,安稳地放在床上。曾握住她的足踝,将面庞凑到少女足心,任由那趾腹轻触我的额头。
这一瞬间,我还想再探出一道神识,悄悄地伸进少女脚下。
想再看看那少女藏在鞋子里的可爱纤足,想被少女谑弄蹂躏,想让少女脚下的气息随着香汗融入肌骨,想永远都沉溺于那令人无法抵抗的花香里。
……毫无疑问,我疯了。
因为只有疯子才会有这种扭曲的想法。
武人的骄傲约束住我。一次次锤炼自己的技艺和心志,经年累月如一日,明镜止水缓缓平复心念。
终究在不经意间回忆起小幽的揶弄,宛如柔顺的丝足从虚无踏出,女孩的足趾在水面撩拨,划出道道澜波,将平静的心湖搅得稀乱。
颤抖着,淡金色的触须从紫府无声探出,遵从内心滋生欲望,我、我,我……
“行此大礼也是没用的哦,苏重先生已经无路可逃了。”星见小姐干净清澈的声音里,带着些许嘲弄。
巫女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动作,赶忙聚拢了心念。
无路可逃……是什么意思?
才注意到还保持着跪立的姿势,从地上撑起身子,转头看向绮小姐和小幽。
姐妹二人已经分开,一左一右站在身后,同巫女小姐一起将我围在其中。
“男孩子就是好骗,对吧~绮。”展开手里的折扇,星见遮住半张脸,狭长的双眸眯成一条线,“色眯眯地看了我这么久,女孩子对那里的视线可是相当敏感呢。”
叶月绮平静的目光里,什么都看不出。目光转向小幽,女孩与我错开视线,低头玩弄起耳畔垂落的发丝,一圈圈绕上手指。
“怎么这么快,星见。”少女的视线越过我,质询巫女,“我们投放的应该不是太烈性的模因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