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巫女耸肩,“大概是因为他想了许多奇奇怪怪的东西,促进了模因的转录吧。”
“我们投放的?”我盯着叶月绮,心中五味杂陈。虽然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但这五个字已经可以证明很多东西了。
“绮小姐。”
少女没有回复。
“绮小姐。”
“对不起,重君。”这次开口的时候,少女的语气温柔了许多,“我会解答你所有的疑惑,让你走的明白。”
叶月绮的眉宇间流露出一丝不忍:“重君还有什么余愿未了吗,我会尽力帮你。”
“就这么确定吃定我了吗,”我活动手腕,运转内息,“虽然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你们三个也太小看人了吧!”
“是。”少女点头,挺起丰盈的酥胸,向前走了半步,“吃定你了,重君应该对我们三个升不起任何反抗的心思,我站在这里任凭重君出拳,你大可一试。”
叶月绮毫无顾忌的背起手,肩胛完全张开,整个胸口毫无防备。
娇俏的身躯微微前倾,纯白的和服衣襟被起伏的峰峦撑起,柔腴的双峰与纤细的腰肢勾勒出最柔雅的线条。
我也踏出半步,半步崩拳可打天下。形意练了十年,拳架摆得比拿筷子都顺手,即使是面对必死的绝路,我也能递出一拳。
攥拳!
握不紧拳头,无论如何颤抖着用力,都只能将手掌虚握。
只是看着叶月绮,全身的力气就被抽离,生不出半点伤害少女的念头,视线反而死死粘在她的前胸。
想把脸埋那酥软里,被少女用胸部奖赏,贪婪地吸取醉人乳香。亦或者被那双峰侮弄惩罚,让乳肉复上口鼻,被少女掌控呼吸。
少女又踏出半步,胸前的峰峦轻颤,连带着我的心神一同为之起伏,那里蕴蓄了一切醇美和甜蜜,沉甸甸宛如整个世界。
再看下去的话,一定会把灵魂都吸进去的吧。用尽所有力气低头,也只能低下一丝,叶月绮复杂的神情一闪而逝,在我垂目后。
曼珠沙华在叶月绮的和服上妖艳绽放,朱红如血,才想起这地狱之花从来不是什么好相与的存在。
那是三途河边的接引之花,花香可以唤起亡者的回忆,而对于生者而言,应是不当触碰的毒物吧。
曼珠沙华,代表着没有结果的爱情。
那我对绮小姐抱有的是什么样的情感呢?没有继续思考这个问题,因为此时的我已经被歪曲污染,我的意志真的是出于我的本心吗?
没有思考的必要,因为我已经被少女的鞋靴捕获,全身的力气彻底被抽离,拳架垮成一团,歪斜得宛如稚童。
没有神识被足底蹂躏,没有甜香腐蚀魂灵,少女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露出半遮的足履,我的全身就开始发软。
想变成鱼。
因为绮小姐精致的莲足在水面划动时,清冽的溪水荡起涟漪,一定会引来鱼儿亲吻那足趾,然后在少女脚下嬉戏,引得少女轻轻的笑。
想成为落叶。
从漫漫秋风里施然而落,轻抚她的秀发,从少女的肩头滑下,最好落在那柔软的高耸上,随即被素手轻轻拂去,被那足履慢慢踩过,发出秋天的沙沙声。
想做个被炉。
被少女拭去灰尘,然后放在卧室中,让她伸进半个身子,慵懒地瘫在桌面上,把皓足烘得暖暖的。
最好是和妹妹一起,然后摆上甘甜的砂糖橘,看两人玩上一天的游戏。
想化成丝袜。
不怎么透光的白丝,因为叶月绮很喜欢白色,而白色和她也很般配。
到时看少女一点点把丝袜聚在一起,然后蜷着白皙的小腿,从足尖伸入。
丝袜会顺着莹润的肌肤滑动到顶端,稍微勒进浑圆的大腿里。
到时紧贴少女的玉足,任凭那温热的足汗将我浸漉,永远沾染上少女的气息,在那令人安心的甜香里,被少女无情蹙踏到恍惚。
脸上火热,心里跳个不停,除了看着叶月绮的鞋袜,遐想里面白嫩玲珑的足趾,什么都做不到。
紫府之中化出一只雪足虚影,横亘在曼德勃罗集上空,有如观想法,一点点把细节勾勒得更加真实。
内息自发汇入任督二脉,凉意压制万般绮念,暖意流淌四肢百骸。
恍惚间渐渐提起来力气,试着攥拳,有点虚。不过这样也行了吧,多少也要打出一拳才行,在我的身体变得更加奇怪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