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起效先不说,现在让苏重先生恢复理智可未必是件好事情。”星见蹙眉,轻轻用折扇敲打素手,“还是按原计划比较好哦。”
“原计划里可没有第二段污染,”叶月绮垂目,“不管小幽向木马中加入了什么,信仰链路的使用都不可能绕过你。”
“嘿,嘿嘿~我感觉挺有趣的,绮也说了哦,计划不需要做出任何修正。”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星见眨眨眼,歪头卖萌,“刚才的角色扮演,绮不是也玩的挺开心嘛。”
“……”
“就当是无聊生活的小小调剂,是惊喜。”星见说着收起折扇,探素手入巫女服的振袖,缓缓拿出神乐铃。
七五三铃震颤,五色的绸带在巫女手下披散开来。
“铃——”绸带起舞,巫女挥动神乐铃指向闭目之人,三层的金铃凝为一声,震慑心魂。
“铃——”铃音化入冷风,秋金白露渐寒,余白渐褪,化作寒凉的无色液滴,晶莹璀璨。
更多的内息凝结成有质有形的液珠,纯净、寒凉,流过经脉,浸润紫府,涤荡心魂。
露气寒凉,几将凝结,寒露生。
“铃——!”解除不净妄执,为住清净本源。
温暖甜蜜的感觉暮然一消,然后重新开始涌现。
这股美妙的气息和寒露的冷冽相融,寒露开始透出樱色,慢慢汇聚成某种似是而非的东西。
但至少,这一刻我重复清明,模因的侵蚀被短暂抑制了。
眉眼微颤,翻转的常识拨正,纷杂的欲念收敛。
之前少女嘲弄的轻语如同软刀,一刀刀的划在心间。
向少女吐露那样的愿望,跪倒在女孩脚下渴求蹂躏——
手指抽动,又被我竭力制止。
在我放弃向少女出拳,而转向纯白的足趾俯首乞怜时,我作为一个武者、作为一个大陆人的尊严就已经在绮小姐脚下被碾碎了。
还能怎么样呢,愤怒的质问?还是用用拳头讨回来?……可那样的绮小姐,我也舍不得打,只是看着就感觉怦然心动,连骨头都化了。
不知道怎么面对绮小姐,我想她应该也是一样,那就装作祓禊无效吧。
我记得巫女小姐说,连她也不能确定祓禊的效果,那就装作和刚才一样,直到模因再次转录,我也不太想用这副狼狈的样貌去见叶月绮。
绮小姐设下陷阱,挥洒模因,必然她们也有自己的计划,不可能放我离开。
求饶只是自取其辱,与其在这短暂的清明中与少女目目相觑,还不如作为薪柴在计划中燃尽。
要是绮小姐让我像刚才一样爬过去呢。
心中蓦然闪过一种可能,然后这个想法开始迅速滋长——假如是绮小姐当我和之前一样,决定在我人生的最后给予我虚假的幸福和欢愉中呢?
倘若少女命令我继续匍匐在她脚边,用包裹在洁白丝袜里的足底玩弄我的脸颊,说着那些羞人的话,想给我最后的“奖赏”呢?
心跳漏了半拍,口干舌燥,险些绷不住自己的表情。假如少女真的这样说的话,我也会造做的吧。
之前的记忆中没有痛苦,少女嘲弄和狎侮带来的,只有舒适和满足,令人迷醉沉沦。
即使那源自灵魂的愉悦感大半被寒露阻隔、被巫女驱散,残存的余韵告诉我,沉沦在女孩子脚下并不是令人讨厌的事情。
如同少女已经将纤足伸至我跟前,淡淡的暖意迎面拂来,带着彼岸般令人迷醉的馨香,沁入心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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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君。”两个字软软糯糯,在左耳畔鸣响。少女的声音带着魔力,颤袅的音节引动我的身躯一同轻颤。
只是毫无准备得听着少女叫我的名字,就酥了半边,没出息的产生了淡淡快感。
“脸红了哦,重君。”叶月绮的声音幽幽潺潺,就在身前,“之前在地上跪着时可不知羞,好一点了就不要再装死了,好不好。”
馨香愈加馥郁,听着少女的软语,我差点软倒在地上,继续闭着眼睛,维持着最后一块摇摇欲坠的遮羞布。
“要是重君还是决定这样——”少女靠在身侧,手臂碰上什么温软的东西,耳畔是叶月绮轻浅的呼吸。
她咬着耳朵,故意把湿润的吐息吹进我的耳蜗,看我尽力绷紧身躯忍耐的模样,“我会把温热的袜子套在你头上。”
浑身一个机灵,我后退半步,然后看着眼前的绮小姐,少女目光平静,显然只是开了个玩笑。
“晚,晚上好,绮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