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以这血肉苗床为载体,先天之炁为牵引重新孕育的叶月幽,是否可以视为自然而然的先天生灵呢。
沉思中,内息以更急浚的状态灌入管膜,融入元胎。
“嘭!”连整个肉瘤都开始绽放出蒙蒙微光,成为血肉包裹中唯一的光源,女孩愈加清晰的简影似乎成为这怪诞离奇之中唯一的美好。
纤细的脖颈,略微翘起的琼鼻,虽然看不清,却可以轻易想象女孩嘴角此时应当挂着何种甜美的笑。
皮膜开始朝透明转变,娇小玲珑的身姿被拂去了朦胧其上的几层薄纱,愈加真切。女孩纤柔的手臂环抱着身躯,似乎生出许多寂寞。
再凝神去看,半透明的皮膜和淡粉色的液体中,娇娜的身姿静静悬浮,透出纯真与风情。
莹润的大腿紧贴前胸,阻挡住浅浅的蹊壑,紧致的小腿纤秀可人。
一双娇嫩的小脚交叠,足趺自然低垂,勾出诱人的弧度,只要一只手就能盈握手中,护在胸前细细赏玩,小巧又玲珑。
什么时候起,血肉开始主动索取,贪婪地榨取内息。
这样也好。
灌注,内息灌注,蒙蒙的先天之炁一经蕴生,就被注入遍布的脉络中,归于血肉元胎。
以绮小姐所留存的加护为载体,澎湃的内息自虚无涌现,和崩解的念一同在经脉涌动。
刺骨的阵痛生成,透支身躯的每一点潜力。
烧灼,经脉干涩灼热,我依附在皮膜上的手微微颤抖。
痛苦是我最习惯的事,只是不知道绮小姐留下的那道念还能支撑多久……
层层包裹的晦暗之所,绮丽的樱色辉光惑人心魂,血肉元胎游移明灭。
肉壁渗出温热的粘液,没过脚踝,润浸我裸露的肢体。
闷热沉重的呼吸声和血肉跳动声交叠,淡粉色芬氲蒸腾,蚀骨之香充斥整个空间,馥郁的甜香消融了痛苦,连血肉也将一同蚀坏。
足尖跧蹙在一起,女孩羞涩得藏起脚趾,圆润如珠。
从污秽血肉中孕育的纯净少女,成为了这我眼前唯一的光。
随着雾霭一同蒸溽弥漫的某些物质侵蚀大脑,叶月幽是如此惹人怜爱,值得我倾其所有。
浑身轻飘飘的,眼睛里的女孩开始出现重影,一颦一笑如梦似幻,勾得人心里痒痒的。
呼吸以合阴阳,顺以运一身清气,逆以合两仪清气。
气是呼吸的延展,静心凝神,先天之炁得以转化而出。
而甜香随着呼吸吐纳润泽肺腑,带来更深的愉悦和满足,愈是吐纳,空气中蒸郁的芳香就愈发醇厚。
简直像是身陷捕蝇草的蚊虫一样,生存和捕食的本能吗,或许还有信息素的诱导。
虽然我已经决定舍弃生死,但这样被对待还真是让人……笑不出来呀。
抽身而退还来得及,可是倘若连我都放弃,叶月幽会怎么样呢,绮小姐呢。给人希望又生生把希望断绝的家伙,可是超差劲的呀!
深吸一口沁入心魂的幽香,至少我还需要保存正常的理智调和运转内息,在干涸烧灼的经脉里尽可能多得输出先天之炁。
“啪。”小指折断,轻响压过了血肉的颤音,整个空间似乎都为之寂静了一秒。
真实的苦痛压制了心间的甜蜜,元胎中传来的吸力蓦然停滞。
只要不是惯用手就没问题,我聚集所有的内息,疯狂灌注。
蜷缩的足趾舒张,女孩的身躯微微颤动,飘曳的长发已然生长至腰身,明灭的光华转向谧稳柔和,从女孩周身焕发。
快要醒了吗。
可是……绮小姐的那道念已经彻底消散了。
源源不断的先天之炁成为了无源之水,我与叶月幽重新闭合为一个孤立体系。
被那道念阻隔的模因,曾经污染奴化我的残渣重新转录,认知、心智、本我,无声侵蚀。
樱色光芒暗淡下去,血肉的颤鸣逐渐微弱,女孩沉浸在那半透明的液体中,恍若死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