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无法从外界获取低熵,那就从我身上获取吧。先天之炁本来就是从我的内息转化而出,能行。
樱色内丹第一次被彻底激发,残存的内息涌动而出,从干涸龟裂的经脉搜刮最后一点可能性。
叶月幽,稍微倚靠一下我们这些大人也是可以的吧!
额头汗珠和樱色的粘液混杂在一起,视线越来越模糊,甜腻的味道麻痹思维,又被小指的痛苦重新唤醒。
金丹透支,徐徐开裂,尽我所能,给我醒过来呀混蛋。
樱色丹珠破碎,化为最后一道纯然内息,灌注元胎。
光华大绽,胎内的女孩缓缓探出手,又无力垂下。
……
二足成斧,螳螂拳!
掌刀劈击血肉之胎,淡粉色的液体从破口迸溅而出。
接住女孩娇弱的身躯,左手从膝窝轻轻环起,外衣遮住女孩嫩白柔滑的肌肤。
很轻,软软的,脆弱得像朵柔白的绣球花,即使是对如此虚弱的我,叶月幽也过于轻盈了。
“唔……”怀里的女孩发出无意识地轻吟,不安分地蹭了蹭小屁股,光洁的小腿在我手臂上轻轻摩擦。
叶月幽轻颤着睁开眼,迷茫地看向我,“……大哥哥?”
“嗯,坏孩子睡醒了。”能感觉到女孩身体传来的暖意,如凝脂般滑腻的肌肤,还有我心脏的律动,不由更加用力抱紧女孩。
这是自己拼尽全力去拯救的生命,这一刻,才有了真正活着的感觉。
拿出口袋里的物品,是从霊子天那拿来的奶糖,单手剥开,递到女孩唇角:“要来一块吗。”
“好甜。”叶月幽的声音软绵绵的,有些发闷。纤柔的手臂环住我的脖颈,女孩蜷起身子,脑袋靠在我的肩头,“有姐姐的气息,很安心。”
“我带小幽去找姐姐,抱紧了。”
“嗯。”小幽轻哼一声,环住我脖子的手又加了几分力气,屈足踠趾,小脑袋靠在我的肩胛。
奶糖的味道在嘴里化开,女孩的脸颊微微泛红,想到赤裸的身体与我仅隔着一件外衣,又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这对女孩来说有些过于羞耻了。
没有心思去看这单薄外衣下藏不住的旖旎春光,隐约传来的刺痛和火辣辣的烧灼感无处不在,脑袋里晕乎乎的,吸入了太多奇怪的气体吗。
小指在痛,左手还是右手?
小幽的气息,奇妙又甜美,简直要让人溺死在这甘醇的芬香里。
舌尖一痛,铁锈味和淡淡甜意弥散,模因的影响吗。
我可是答应了绮小姐要把妹妹带给她的呀!
“崩山式·开天九击!”
完好的右手击打在身前的壁障上,溅起破碎血肉。层层包裹的肉壁在女孩离去的那一刻就已经走向终末。
无论如何,我要把叶月幽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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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碎骨络、碾碎血肉、扯断四肢、拨筋挖骨,随着界限的不断深入,叶月绮愈加残暴地发泄,不过并未再抛投血肉。
污秽的怪物一次次重构不死身躯,用最疯狂的打法与叶月绮搏命,至少让少女分身乏术。
“绮,已经可以彻底退治掉了吧。我先用式神拖住祂,你上还是我上?”
“星见你来吧,我倦了。”少女匆匆后退几步,莹然发丝飘荡,眼睛转向刚才起就聚拢的血肉。
巫女抬起素手,从袖中激射出一道金光,急速膨胀为扭曲的金色人形,宛如麻薯般波动的发光体阻挡在腐化者身前。
人形架住怪物的巨口,被下一击打得踉跄。
“拖住祂,不然你知道会有什么惩罚。”巫女清软的声音响起,惩罚两个字轻轻落下,金色的人形陡然颤巍,在巫女戏谑的目光下冲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