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踏入叶月家开始,逗弄、驯狎、辱弄、调教,她们两个一定早就串通好了玩弄我取乐。
好过分。
女孩子都是,天生的大骗子。
说不定叶月绮现在就知道我在她脚下,一边装作漫不经心,一边活动脚趾瞧我笑话。
知道我的眼睛只能黏在她柔软的脚底,知道每一道稀薄的空气里都是她足底散发的醉人体香,知道我是怎么用唇舌润含她的脚尖。
眼睛好涩,之前的绮小姐有多温柔,现在想想就多压抑,咬紧牙关,把泪水一点点挤回去。
然后,少女又轻轻活动五趾,就像只是舒展疲惫的脚尖。
玲珑玉趾撬开我的嘴,压盖整个舌根,堵住喉管,以一种无可抵御的姿态让我认识到自己的无力。
再也忍不住,我在少女脚下哭泣,任由勾动的足趾一次次抹去泪水,只留下屈辱和无助在心中。
往昔浮现。
“一个不错的武道家还算有几分价值,剥离道基也好炼制人丹也好,甚至是直接精神控制洗脑成奴隶。
“送到嘴边的肉哪有吐出来的道理,重君不会当真了吧。
“把你变成我或者小幽的脚奴,让重君每天都幸福的含着袜子入眠,每天依偎在我俩脚边,开心吗。
“你是个脚奴,是个喜欢女孩子脚的笨蛋。”
好过分。
从开始就毫不掩饰自己的恶趣味,绮小姐不断挽留我,只是为潜移默化把我驯养成姐妹二人的脚奴,调教成心甘情愿为小幽替死的笨蛋吗。
一颗蜜枣一记棍棒,一个红脸一个白脸,都是骗子。
我望着遮蔽眼眸的双足,颤抖着,却已经生不出厌恶。
意识好不容易从脚下抽离,甜美的味道又诱导我尽情开启味觉品味,从抗拒到舔舐。
这是,绮小姐的双足。我虔诚的含住、吮吸,将灵魂主动递呈在她脚下,温暖的让人只想融化成一摊烂泥。
我知道我已经完了,叶月绮已经拿捏住了我的死穴,搓圆揿扁只不过是抬抬脚的事,我已经变成了少女的……脚……脚奴。
“要永远记得,你是怎样跪下爬向这只脚的哦~变态重君。”
身体一颤,我记得。
跪伏在地上,向少女摇尾乞怜的感觉,我记得。无声恸哭,所有的温柔都好似谎言,我只能含着少女温软的足尖,骨软筋酥。
既然我还有利用的价值,那大概就不是闲人了吧。
实在是,太好了。泪水滴落,奇怪的情绪在胸腔蔓延,明明知道是背叛,明明知道是驯养,为什么我会如此安心。
叶月绮,实在是太过分了!视线模糊,我哭着、笑着,然后眷恋地享受她的体温,如痴如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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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坐着,活动着因为高跟鞋而挤压得有些难受的双足,叶月绮品味着红酒恰到好处的酸涩,眯起眼睛。
黑袍人则是有些焦灼地在原地踱步,上下翻找,连餐盘底下都没有放过。
“婆婆在找什么?”第一次见这人抓耳挠腮的模样,也挺有趣。
“时光机,时光机在哪。咱真傻,咱就不应该换骰娘的,不该手残2d20,全完了喵!”沙哑的味道衰退了不少,意外的好听。
“你喝醉了。”
“才没有,我不管了!小绮,干杯!”红酒饮尽,黑袍人高举空杯。
“谢谢。”
“谢什么?”黑袍人歪动兜帽,兜帽之中漆黑一片……歪着脑袋的样子有点俏皮。
叶月绮摊开手心,露出粗糙的舍利,不由又想到那个喜欢远眺风景,游走四方的汐月。
“婆婆不是特意来警告我,这天地混乱矛盾的吗。”少女好笑地看着装傻的黑袍人,就像瞧着想要萌混过关的自家妹妹,“在证明我修行之道的相对相容性之前,我不会在界限的这一侧徘徊太久,至少是保持一个随时可以抽身而退的距离。
“在此之前,我不会完成自己的升格,不会入道,更不会变成这样子。”她指着自己手心的舍利,有些哀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