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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酒喵,你看小绮,可爱吧。”黑袍人举着酒杯独饮,声音不再沙哑,反而有些稚嫩。
“与我无关,守密人。”和叶月绮一般无二的声音说道,“我无法帮助她,普天之下,除了我妹妹再无人可帮她。
“天道自指,你的妹妹已经抽身而去,这是我知道关于相容性仅有的消息了,也是请你那次出手的报酬。”
“已经足够了。”叶月绮的声音冷漠疏离,“她是这个世界的基础规则,是悖论的终极形式,是相容性这个概念本身。虽然不知道她想做什么,但无论如何,她都不可能有恙。继续探查下去只会引发她的不满,那是我也不愿意面对的事情。”
“可是我必须找到她呀。”苦恼的黑袍人双手抱住头上的兜帽,用力抓握,“小绮的基础设定改了又改,现在敲得太强啦。
“即使承认一些基本的公理系统,她依旧无法从纯语法角度证明自己修行体系的相对无矛盾性,构建模型也失败了。”
黑袍人喝了一口闷酒,继续向那位外神述说:“形式系统的相容性在系统内无法证明,而她的道又过于宏大离奇,已经趋于无限,以至于无法找到一种更强的形式系统去论证。
“模型论不行,证明论不行,本身又不可递归枚举,喵超绝望的。”她胡乱比划着,“换而言之,除了寻找你妹妹机械降神,我完全想不到有什么办法能让她证明相对相容性,她将永远在界限徘徊。”
“我说过,这与我无关。”那个声音这样平淡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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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色秘符燃烧,淡黄烟云笼罩环绕,如同舞台终末的序曲,我听见有女声歌唱,扬起黄沙:
『沿着湖岸云霁破碎
双生之阳沉落湖陲
狭长的阴影降临在
卡尔克萨』
『黑星升起的奇妙之夜
夜中运行的奇妙之月
但更加奇妙的还是那
失落的卡尔克萨』
我看见那座千塔之城的对面,孤独的王女头戴黄绸面纱,隔着哈利湖水吟唱,褴褛的衣衫随风飘摇,伊提隐藏在她的褶皱褴褛之下。
『许阿德斯引吭高唱
王的褴褛飘摇无常
无人能听闻的歌声凋零
在那昏暗的卡尔克萨』
『我的灵魂还能吟歌
我的声音早已殒殁
死而未颂者的泪水干涸
在那失落的卡尔克萨』
那女子转过头,面纱下含笑,正望着我。
幻影消失,烟云散尽,我又回到了叶月家,那间由巨石组成奇异仪轨的庭院里,依旧被少女轻巧地踩在脚下,一如来时。
只不过现在的我已经由抗拒变成了享受,只有叶月家会接纳我,只有在少女脚下才能感觉到温暖,只有嗅着少女双足的味道,我才能安心。
哪怕我知道,绮小姐别有所求。
叶月绮的发丝回转,转回柔顺的青丝,脚步略微踉跄,坐在一旁的巨石上休息。
夜露湿寒,石块冰凉的质感令我激灵灵一个寒颤,疲惫的少女显然没有顾及太多。从少女周身传来的热量更加弥足可贵。
万籁俱寂,没有虫鸣。
绮小姐干脆把蓝色水晶鞋脱掉,彻底解放出双足,我也从那狭小的地域解放,随着秀足的摇荡起落。
细微的足汗令我染上湿潮,紧贴在足底的我更能感触到肌肤的细腻,好棒。我是绮小姐的东西,这是绮小姐的印记,是主人的香气。
这次叶月绮把五趾展到最大,享受着午夜的凉风,黛蓝的袜尖拉扯成半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