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紧绷,粉白色的趾甲在要命的地方摩擦,刚软下的身子再度绷紧,酥酥麻麻。
终于少女停下,从化妆包中拿出手机。雅白的配色,缀着星形的镂空金属链,机身干净素雅。
“嘟——嘟——”电话拨出,绮小姐干脆地开了免提,将手机放在身侧。
曲拢大腿抵在前胸,少女抬腿给自己捏脚。被黑色丝质手套包裹的拇指和食指拿捏住脚踝下的软肉,推拿揉捏。
淡雅的鸢尾花和恬淡的突尼西亚橙花,布法街24号的中调和少女很搭,酒香和少女的诱人足香让我沉沦。
“喂喂,大资本家居然凌晨给我打电话,真是丑恶的做派。”没好气的女声在电话里响起。
“嗯,反正你也没在天亮前睡过吧。”叶月绮一边应声,一边为疲劳的双脚自己按摩,指尖仿佛揉捏着我的太阳穴,意识一下子飘摇起来。
“啧,难得你居然记得。”
“之前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时间有点紧,我只来及查他在瀛洲度过的三年。”那边的女声妖冶轻佻,“没和任何势力有明面上的接触。四处打工、习武、切磋、修炼,干净到有问题。
“找猫、抓贼、做做义工、见义勇为,偶尔还扶老奶奶过马路。呀,真是恶心的老好人。”对面嗤笑着继续说下去。
“人际关系简单到令人发指,每次在一个地方待不过三个月,三年没有打过一通国际长途,这个小哥属于死了都没人会找的类型呢。”
“死了都没人找……”叶月绮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指尖无意识摩擦脚踝,“辛苦了,那你欠我的人情就以此作抵。”
这是在调查我?怦怦、怦怦,心跳加快,酥麻的感觉从她指尖处扩散,她的话语也掐灭了我最后一丝侥幸。
死了都没人找,没有比这更方便的下手对象了。
“嗯?”那边的女人哼了一声,“就这点小事,还抵不过你的人情,再给我一天时间,我会把他在大陆的背景全部告诉你。”
这话如同要摘掉我最后的硬壳,惶恐和茫然接踵而至,我不想,不想把最柔软脆弱的过往暴露给绮小姐。
那会让我感觉到自卑,因为我与叶月家的这二人,生活在截然不同的世界。
“不需要。只要知道他并非针对叶月家而来就足够了,我对别人的隐私没兴趣。”她用手推拿跖骨下,上下推压,我的直觉被紧压在足底,流动的心念在少女的指尖揉碎,像是要揉进脚心那份软肉里。
叶月绮的话令我长舒一口气,我任凭少女压在脚心揉捏,心底又有种淡淡的失落。
我在期待什么呢。
“这不像你,那个会拔除一切意外因素的叶月绮。”电话里的女声多了几分玩味,“只是调查到这种程度可算不上保险,我对这小哥有点好奇了呢。”
“停下,你的委托已经结束了,不要做多余的事。”绮小姐的声音生冷,脚心却很暖,似乎连我也变成了她双足的一部分,奇怪的感觉在心头蔓延。
“……真有趣,你居然会为了叶月幽以外的人指责我。”女子隔着电话揶揄打趣,“你是把他当自己的人了?那我也识趣些,晚安,护短的家伙。”
“……晚安。”通话结束,叶月绮嘟着嘴,没有反驳。
她愈发用力地按压揉弄,那是高跟鞋踮脚最难受的地方,稍微有点红。
滑腻的丝质手套揉捏,我像是变成了叶月绮的第二层皮肤,任由她抚摸。
面颊被揉进她的脚底,明明力度不大,却揉捏得我迷离恍惚。
护短,是说我吗。微弱电流划过身躯,喜悦和感动蔓生。从心底涌现出暖流,流淌过干冷的土地。名为叶月绮的涓涓细流浸渗心田,留下印记。
我是绮小姐的东西。一遍遍心中默念,惶恐远去,即使糖衣包裹着谎言,但只要糖衣尚未融化,那就依然甜美。
所有人都背弃了我,我已经没有容身之所。
这样温柔的美少女愿意接纳我,客人也好、朋友也好,哪怕是宠物也好,我不是闲人,我是绮小姐的东西。
最不济,我这样的人能换取小幽的存活,也是一笔不错的买卖。
小幽是有才能的人,有人爱着她,这样年轻可爱的孩子不应该早早离世,在神社时我就已经做过一次选择。
绮小姐,绮小姐,绮小姐,我是绮小姐的东西,叶月绮是我的主人。
伴随着少女的按摩,双足越来越温暖,我的思绪也越来越恍惚。叶月绮揉捏足趾,玲珑珠玉在我脑海中挤压不停。
粉嘟嘟的脚趾好可爱。
鸢尾、橙花,还有叶月绮本身的气息。
呼呼,背叛也好,算计也好,什么都不去想,我逐渐失去边界的概念,意识开始涣散,我好像真的成了少女双足的附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