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自己还藏了贴身的内裤和丝袜,与其说是安全屋倒,不如说是驯化大哥哥的绝命陷阱。
叶月幽摩挲着双腿,露出孩童得到糖果时甜美的笑,洁白光滑的丝袜微微作响,像是潜伏于草丛中的蛇。
大哥哥如果想靠那个阻拦自己的话……噗,稍微有点期待了。
哼哼,就先从喜欢自己小脚的味道开始吧,不知道现在的大哥哥在自己的脚下可以坚持多长时间。
手指插进大腿处的袜缝,从大腿根部将丝袜卷起,女孩熟练地褪下白袜,将纸片投入温热的袜筒。
纸张的洁白和丝袜的纯白混合在一起,没有半分突兀。
女孩的小脚蜷缩着,轻轻伸入其中,纯白接合软肉,纸张贴靠在足心,怜爱之魔的体温沿着真名与灵魂的纠葛浸染我的躯体,甜腻的香气让困倦愈发深沉。
蹦跳在床上,叶月幽小脚陷进软软的床垫里,发泄着对“苏重”的不满。
小幽的足裹压身之刑,天堂和地狱的夹缝,刑期……就、就到纸张坏掉为止吧。
……
细腻的感触驱散了残存的痛,也把干冷的梦变得湿润而温暖。
朦胧中我闻到甜甜的味道,散发着粉腻的暖光,是……小幽吗。
遮蔽天穹的纯白落下,我又陷入黑暗的深渊里,在女孩足底的缝隙间挣扎,屈辱又绝望。
不是已经逃出来了吗,小幽大人的袜子。
颤抖着,神识扫过,是无人的房间,我还枕着坐垫,半睡半醒,只是一场明晰的梦。
挣扎着想要醒来,全身都被温软的触感挤压,分不出哪里是梦,哪里是现实。
……鬼压床?
我不知道,所有的挣扎都落在空处,柔软的足裹好像在另一个无法触及的维度,把我胸腔里的气体全部挤出,吸入的只有温溽甜香。
清醒世界的挣扎,又怎么可能影响到梦里的我呢,真是一个讨厌的明晰梦。
要是谁能把我叫醒就好了,为什么会做这种奇怪的梦,是因为昨天被绮小姐踩在脚下吗。
“哼哼,嘻~”
谁在笑,是小幽大人吗。
肉体隐约的痛苦全逐渐被酥麻取代,被足底牢牢压住的身体产生了一种被填补的充实感,努力着想贴得更近,却只是在榻榻米上蠕动。
隔靴搔痒,那恍惚如梦的温软压迫感不急不缓,把我的意识全部染上酣红,又吝惜地不肯给我更多。
逐渐升高的温度让思维融化,柔嫩的软肉把我轻巧纳在足心的弧度里,山岳般覆在心头,不可撼动。
脚掌……大人……
周身逐渐渗出湿溽的足汗,似乎也是怪诞的浅粉色,香郁的牢笼变得更加黏腻湿滑。
汗水沿着身体渗入,极度的恶寒蹿上脊梁,悸悚比以往任何时候来得都强烈。
武者的本能向我示警,女孩扭曲的恶念舔舐我的肌肤,死亡,比死亡更可怕绝望的未来渐进。
足裹浸渗出醇美的毒液,暖意和凉意激发抵御,却连根本无法触及,似乎那香汗只是朦胧的幻影,一场半睡半醒间的迷梦。
“坏蛋!”
秀足传来的力量镇压又一次挣扎,在女孩的嬉笑声中,足汗渗进灵台、扭曲灵魂、溶进识海,这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呢。
我如同一片海绵,一张干燥的纸张,极力摄取更多女孩的气息。
怜爱之魔的力量肆虐,从名与命的纠葛传播,所有的坚持在女孩脚下变成微不足道的过往。
(苏重掷骰意志60:D100=37成功)
才不要!嫩芽一般的绿色从每一处浮现,如初生春笋般干净鲜活的气息驱逐每一缕氤氲粉汽。
绮小姐,还真是做了不得了的药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