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前倾身体,两座大山顺势贴紧脊背,难以想象的绵柔轻易把我压弯了腰。
“不告诉你。”少女抱得更紧,软肉上的压迫更甚,小鼻子轻哼一声,顺势把手搭在我的脖颈。
“影院是在什么方向。”我终究把这句话问了出来。
“噗。”热乎乎的气流打在脖颈,让人忍不住缩起脖子,“重君可真是……就在正前方不远。”
“绮小姐。”
“怎么了?”
“没有,就是想叫。”
“不许。”她的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意味,“重君听说过兄弟会吗。”
“……兄弟会?那是什么。”
“一个讨厌的家伙带领的一群讨厌鬼,不知道最好,他们还掌握了讨人厌的黄色秘符。”少女幽幽絮语,环住脖颈的玉手也不觉多了几分力气,稍微有一点气闷。
“秘符,听起来像是什么邪教组织吗。大陆管控很严,在瀛洲我也接触不多。”
“我相信重君。”绮小姐的声音轻快安宁,放松趴在我身上,头枕着肩膀,环住我的动作格外轻柔。
“……我也相信绮小姐。”这样美丽温柔的人,才不会像小雪说的那样对我。
“我不信。”绮小姐的声音很轻很淡,和刚才甜到发软的语调不同,意外让人感觉到孤独。
还没等我说一句话,她用又手指轻轻摩挲我的锁骨:“就会哄我开心,重君骗过多少女孩子了。”
“一个都没有。”锁骨很痒,感受着背脊上的温软,我尽可能走的平缓,把这段路走到漫长。
平生第一次这样和女孩子接触,奇怪的暖流在心里乱窜,那不是气。
“我不信。”这次的话语轻软含笑,听得人耳根酥麻。
街道的行人意外的少,寥寥几人投来视线,一对老人笑得温和,像是回忆往昔。
偶尔这样也不错嘛。
素手从左侧伸出,一下遮住我的眼,柔软温暖的小手半条缝隙也没给我留。
“绮小姐?!”被少女的举动吓了一跳,我下意识歪头,白净的柔荑也跟着转,仍旧覆盖住眼眸。
“重君不是说相信我吗,那就由我来指路。”叶月绮的声音里带着揶揄,“可不许作弊。”
“……绮小姐欺负人。”失去视野,我试探性踱步,注意力却偏转在后背的绵软和少女掌心的温度。
“嗯哼~”少女轻哼出声,半点没有放手的意思。
神识蠢动,又缩回紫府。罢了,谁让我心甘情愿被她欺负呢。背着少女一步步前行,气血和内心奔流,好像永远也不会疲惫。
“变慢了哦,相信我大步往前走吧。”她贴在我耳旁低低软语,心怦然跃动,脚下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啊,对了。”世界蓦然一轻,转瞬间风声人生俱寂,只留下少女清清软软的声音,“这样,听声辨位也做不到了吧,重君。”
“这是什么。”自己的话语传在入我耳中,竟产生了极大失真,只能隐隐听出是男声。
“虽然我不介意长篇大论解释一番,”叶月绮的声音里带着些许无奈,“重君不想现在听这样煞风景的话吧。”
“……嗯。”
除了绮小姐,其它什么都感知不到,在没有视野的茫然惶恐里,她成了唯一的慰藉。
背上是软软的触感,双眼感觉到她的掌心的温润,柑橘味道和少女的体香浅浅淡淡。她靠在我耳旁柔声细语,呼出的热气打在脖颈,乱了心湖。
好像我的世界里就剩下她一人,她就是全世界。即使在橘红的视野里漫无目的的前行,也格外安心。
头上微沉,贝雷帽扣在我头上,带着少女的余温。
“稍微向左一步,乖乖。”
“这里停一停,嗯,可以了,真棒。”
“左边歪了哦……就这样。”
开始还不太习惯,神识几次破体而出,又被我压下。被她掌控视野,占据声觉的我,顺从地聆听少女的指令,沉溺于被她温柔的支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