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重掷骰智力60:D100=59成功)
绮小姐说过,灵觉是可以被蒙蔽的。
理智不会,逻辑不会。
我闭上眼,无端揣测的部分太多,而可以论证的太少。
手里的只是两张影票,是薄薄的纸张,图像也不过二维图片平面上的简单图章。
不管对方是否如她所言,拥有理性可以交流的个体必然可以用人类的行为模式进行解析。
思考中,万物重回正轨。攥紧的手心渗出汗渍,我看见两张票据上写着电影的名字——卡西露达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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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周五梦,神龟不及。
某座咖啡厅内,酣睡的女孩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猫耳耸动,满头灰发抖到蓬松,女孩继续趴卧在吧台。
她的怀里,不知何时多了只团起身子的蓝白色幼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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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等了,重君。”淑然的少女冲我招手,将几个纸包霸道递到我的手上,“给我提。”
“嗯,怎么没准备配送。”女士内衣店的标签,女士内衣店的Logo,提在人手上格外无措。
“只是刚开始提包重君就开始嫌麻烦了吗。”少女潸然欲泣,袖口轻拭眼角,我手足无措慌忙开口。
“没有没有,开心都来不及,让我做什么愿意。”纸巾,还是手绢?
“提包?”
“嗯嗯。”
“多久都可以?”她的眼睛水润润的,睫毛微微颤动,纤长卷翘。
“嗯。”
两手提着包安抚少女,她忽然伸手抱向我,连绵的山脉毫无保留贴在我胸膛,脑袋贴过来,俏脸嫩得要掐出水。
“果然还是要有人提包才有逛街的感觉呀。”温软的躯体将我环住,她的话语软绵绵的,“抓到你了,提一辈子行不行。”
“……绮小姐。”
“行不行行不行。”她抱着我轻轻磨蹭,发丝撩过鼻尖,带来兰花的清新。
“好。”用不上力,被少女贴住的地方好像不再属于我,她的身体很暖,暖到把任何杂念都融化。
“重君。”她欢喜地叫着我的名,抱得更紧。
如果不是提着包,我也想抱住她,绮小姐果然很可爱。不,那是更在其上的东西,大概是喜欢。
“你脸红了哦~”她向我打趣,“是不是在想奇怪的事情。”
“只是在想要不要去看电影,有个朋友给了我两张票。”想你,应该不是想奇怪的事吧。
“嗯?”她松开手,把眸子眯得狭长,满满的笑意溢出来,“你这个朋友……哼嗯,网上购票?”
“不,就是刚才和我见面的朋友。”我拿出卡西露达女王的影票递给她看,“倒是绮小姐,在想很失礼的事情吧。”
她优雅接过,仔细的看了许久,我看不出少女的表情是否变化,只是嘴角的阴影愈发深邃。
“淑女才不会失礼,重君大笨蛋。”
“那我是否有幸邀请这位淑女去看电影呢?”
“当然。”她耍起小性子,故意刁难我般指着自己的被黑丝包裹的美脚,“不过穿了大半天高跟鞋,人家脚好酸,要背背才能走。重君感觉呢。”
贴身接触,刚刚温软的触感还在。怎么感觉……这像是奖励呢。
“好多人看呢。”看着路旁不时走过的行人,我小声叨咕两句,乖乖对着她弓下身子,视线停留在洁白的裙摆。
“包不许松,手捏成拳。”她环住我的脖子,在我耳边呢语,“要是敢摸不该摸的地方,会怎么样重君一定不想知道吧。”
“……锁骨打折?”提着包包托住绮小姐的膝窝靠上,黑丝很滑,即使不去触摸亦然能感受到大腿的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