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的嗓音,叶月绮动作轻柔。
“一定要考虑清楚再说,不然耳扒掉下去或者我手抖的后果,重君一定不想知道吧。”
依旧是酥痒的刮擦,沿着耳道内壁,像是碰到耳垢一样的声音。
很慢、很小心,动作隐隐带着些生疏。
听着少女密语轻声,我的心忍不住轻轻颤起来。
“哼呵呵,重君?”
“绝对没有去过,绝对。”因为耳中的异物刮擦,我的话语并不是那样有力铿锵,古怪的呢语还在,但极其细碎隐约。
“绮小姐有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吗,像有人在吵。”
“没有哦~休想转移话题。”依旧是清扬的语调,耳扒被拿出,少女拉着我的耳朵许久未言,兴许在向内仔细看。
“那想没想过进去体验一下呢?重君可不许骗我。”
“没想过。”深吸一口气,桂花味道依旧。
叶月绮没有回应,把工具重新放回耳中,在同样的位置刮动——耳垢松动了一些,酥痒的感觉更加难耐。
“撒谎的时候,不要做那么多小动作。”比起之前,女声更加平淡自然,耳朵里的力度也变大了,“重君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
不好好回答,兴许会被很用力地掏耳朵,能感觉到,少女手上的动作逐步加重。
“……有一点想去,但是从没进去过。”是心动过,只是在某些店面前停了一小会儿。绮小姐这样温柔的人,应该不会将我怎么样吧。
“只是一点?”似笑非笑,少女语气轻佻,声音靠得更近,“好吧,我相信重君,不用这么紧张。
“那……能不能告诉我,重君为什么没有进去呢。”热气呼在耳侧,如恋人絮语,一股暖流在皮下乱窜,紧接着一只手滑上我的脖颈。
“是因为瀛洲和大陆的过往心存芥蒂,放不开。”她的话语停顿了许久,我闭着眼,不知道少女在做什么,“还是说……不想把现在柔弱的表情,暴露出去呢~”
侧枕着少女的大腿,我静听少女絮语,只感受耳扒一下下刮蹭,酥酥麻麻的感觉简直要传进脑髓。
“习武如逆水行舟,修行的时间都不够,我怎么会去做那些。”
“真话。”叶月绮的声音又带上冷意,冷得清灵。
“真话就是,”隔着丝袜感触着女孩子的柔软大腿,我红着脸,用最小的声音开口,“会害羞……”
“噗——”大腿上的软肉在颤,少女移出耳扒,笑得全身发抖,“重君脸上在冒烟呢,这次应该不是被揉的吧。哦~难道是因为在枕姐姐大腿上,所以害·羞·了。”
呜,气血涌上头颅,我自己也能感受到发烫,为什么要说出来,好想学鸵鸟把自己埋起来。
“戳戳~”指尖碰触我的脸,“戳戳,这个表情,嘿。”
绮小姐,坏心眼!
嗅着叶月绮的幽幽体香,被热气挤满的脑袋熔断了,不堪重负的理性做出了一个羞耻至极的选择——找个地缝藏起来。
不过少女膝上没有地缝,只有大腿内侧的缝隙紧密贴合在一起。少年翻了个身,面朝下,晕乎乎的脑袋埋进了少女软乎乎的大腿。
“呀!”即使极力压低,少女的惊叫仍从喉咙里漏出些许,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刚从按摩恢复的腿脚又再度紧绷。
“重君,快起来。”两手去拨我的脑袋,陷入奇妙混沌状态的我,只是像鸵鸟一样,把脸埋得更深。
磨蹭几下,叶月绮用力绷紧双腿。鼻尖仍陷进股间,呼出的热气透过丝袜,打在敏感的大腿内侧,少女下半身难以抑制的开始瘫软。
“哼。”嘴巴挨着丝袜,紧贴大腿,无法说话的我用鼻子闷哼出声,将通红的脸彻底藏起来。
事到如今,也只能装死到底了。把脸埋进女孩子股间让我更加羞耻难耐,但只要我不抬头,害羞的就是叶月绮。
“别呼气,超痒的,いや(iya)!”
不知是否是错觉,本来紧绷的两腿慢慢变得柔软,想把我推开的手也几近无力,少女的呼吸稍显急促:“重君,不要,有汗味,那里不能闻。”
蹭蹭,蹭蹭,好舒服。
这样绮小姐就看不见我的表情了吧,明明很好闻呀。
桂花的清甜带着少女的体温,一股更加神秘的香韵隐藏在薄汗里,像是……酒,越嗅越醉人,越想埋得更深。
绮小姐,叶月绮。
“もう(mou)!我生气了。”叶月绮抿唇,并掌成刀,劈向少年脖颈,又在领口堪堪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