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齿轻咬下唇,少女心一横,干脆用力按住膝上的脑袋,使劲往下压。
“便宜你了,闷死算了。”
软绵绵的大腿挤压五官,鼻息和丝袜的空隙被逐渐压实,眼睛也睁不开。
起初还享受地用脸颊感知那份细腻和柔软,直到少女双腿间的空气愈加稀薄,胸口发闷,我才想着从温柔乡里逃开。
两手抓住面前的大腿,圆润细腻,瞬间从指尖溜走。
哑光的丝袜很滑,两次尝试都握不住分毫。
意识到不妙,挣扎着去推,头顶素手的重压让我迫真体会了一把泰山压顶的滋味。
禁锢的力量逐渐增强,不,应该是我的力气用尽了。
耳鸣声里,这样一个念头闪过,意识在柔软的海洋里起伏,被少女按向更深、更深处的黑暗。
……
“醒了?”
呼呼——
仰面朝上,少女的头出现在我正上方,面露愠色。
回想起刚才的经历,熔断的思维接续,叶月绮似笑非笑的嘴角只令人心惊肉跳。
大腿,软软的,好好被枕在头下,之前意识逐渐抽离涣散的感觉让我对这双美腿,由衷生出悸然。
“我刚才……睡了多久。”对,睡了。
“十几秒。”她眨眨眼睛,甜甜而笑,“如果重君想做个死在女孩子大腿上的武道家,大可以试着多做几件失礼的事情。”
僵硬摇头。
“真可惜。”绮小姐的脸上流露出一抹憾色,“明明重君睡着的样子非常可爱,我还想多看一会。”
绮小姐好可怕呀,杀意如芒刺骨,笑得却仍旧如此温柔。
“稍微侧一点,我们继续掏耳朵。”少女扬扬手中的挖耳勺,把我的头向外转,面颊重新贴上黑丝。
虽然紧贴这双差点让我殒命的美腿难免心惊胆颤,柔软细腻的触感还真是令人心荡。
“多痛都要忍着,出血也不能叫,一丝一毫都不许动,懂·了·吗。”
绮小姐的气,还没消啊。
少女的气息萦绕在鼻尖,很好闻。
我下意识把呼吸放得轻浅,生怕绵软的大腿又堵住鼻息。
贴着被黑丝包裹的大腿,我对少女的娇躯产生了羞于启齿的畏惧。
耳扒深入,少女动作轻柔,我的身体轻轻打颤。
一方面是因为窒息残存的恐惧,少女股间隐约散发的浅香不断刺激着我方才因缺氧模糊的记忆。
另一方面,如果我表现得可怜些,绮小姐应该会手下留情吧。
“哼。”清冷的声音,昭示主人的心情,“再乱动,弄疼了可别怪我。”
耳扒重新刮动,耳内呼啦啦作响,耵聍破碎粘连的声音。一下、一下,由刮变成挑,拨动在耳道。
“嘶……”小口吸气,突如其来的刺痛让鼻翼皱缩,面容轻轻抽搐。
耳朵内的动作停下来,叶月绮没有发出声音,我也不敢乱动,不知这是不是绮小姐的惩罚。
片刻后一切又恢复正常,耳扒轻轻刮蹭两下,连耳壁都没碰到,有点痒。
金属和原木碰撞声从桌面传出,像是很小的物体,耳廓被一根手指勾住,向后扯动几分。
“要用镊子了,可能会有点凉。
“果然耳洞大一点比较方便,给小幽掏耳朵只能用钩子勾出来,她的耳朵可比重君干净得多。”
“钩子?”
“对呀,有倒刺的钩针,尖尖的,一下子就能把耳朵里面勾出很长的创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