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想到有趣的事,绮小姐低低笑出声来。
“别乱动哦,现在是镊子还好,等一会到了深处用钩针,再抖可就麻烦了。”
冰冰凉的金属刺激耳道,柔软的大腿再也不能带来安全感。撕破耵聍的轻微声响,冰凉的镊子从外耳道伸出。
桌面又传来新的响动,悉悉索索,像是在找什么工具,我只希望不是勾针。
“绮小姐,”要说点什么,我张开嘴,极力缓解心中的紧张感,“正常购物,不会带这些奇怪的东西吧。”
抿抿唇,趁着还没有奇怪的东西伸入耳道,我继续开口:“你的提包里,都装了什么。”
“唔——”桌子上的声音停下了,少女轻哼着,像是在思考什么,“这是女孩子的秘密,重君想知道的话,也不是不行。”
异物伸进外耳道,继续刮蹭,轻柔的搔挠几乎很少碰到耳壁。还好,只是耳扒。
“有唇膏。”
想起她自然渐变的唇,很淡,像晕开的胭脂,四月的桃花。
“遮瑕、粉底、面霜、乳液。”毕竟是女孩子呀,原以为绮小姐会是那种很少涂抹化妆的女性,即使化了妆我也看不出来吧。
“防晒、腮红、爽肤水,保湿霜,眼影,精华,还有营养霜。
“虽然用的比较少,睫毛膏也要备上,香水的话看情况选择。口红一般是只拿常用色号备用,我带了七种。”
……???
这包怕装不下。
“除了美妆用品呢。”
“哼哼,重君的表情好扭曲。”鼻尖被触,蜻蜓点水,一触即离,“我是叶月家的家主,又是个柔弱的女孩子,难免有许多人打歪主意,所以会常备一些基本的女性防身用品。”
少女柔声细语,话语里透着女孩子特有的娇柔,勾得人心头痒痒的——假如忽略她所说内容的话。
一身血污,从腐化者臃肿膨胀的身躯折下手臂,投喂给叶月幽。少女那时执拗清冷、又脆弱无助的表情,我会记一辈子的。
“……都是些什么防身用品。”
“这个呀。”不知是否是错觉,绮小姐的声音带着涩然,犹犹豫豫开口,“一些抑制乙酰胆碱分解的有机磷脂,因为对怪诞作用有限,我另准备了几个小当量炸弹。”
耳扒刮蹭,身体微颤,心中为刚才绮小姐手下留情而庆幸。
“这些东西用的比较少,一般还是苯二氮?类药物最常用。无论镇静还是拷问都很方便,虽然也准备了一些硫喷妥钠粉末备用……”
“开玩笑的啦,重君这个样子。”捏捏耳垂,少女声音轻快,“不会当真了吧。”
“有一点,一本正经说出这种话,绮小姐好可怕。”
“可怕就乖一点。”又换成镊子,这次连凉都没感觉到,镊子就已经退了出来,“男孩子还真是好骗呢。”
气氛变得舒缓,灿烂阳光斜照在脸上,令人生出许多倦意。许久过后,叶月绮才开口,平和的语调正适这阳光,关切的话语沁入心底。
“刚才弄疼了吧,脸都要皱在一起。痛的时候要说出来,不要又是一个人忍耐。”
“不是绮小姐告诉我,多痛都要忍着,一点都不能动吗。”
“那个啊,”清丽的女声带着疑惑,“我不记得有这回事,重君一定是记错了。”
“毕竟,我这样温婉可爱的女孩,才不会这样对重君,对吧。”
“……嗯。”
“接下来要掏最里面了,要用耳起沿着内壁慢慢把耵聍挑松,一边铲一边推。如果痛的话,要告诉我,知道了吗。”
“好。”
“どう(dou)?”
“很痒,但是很舒服。”
“那重君就好好放松一下吧。”
轻轻刮动的声音渐进到最深处,舒适感自脑髓里传出,恰被搔到痒处,每一下都让整个上半身发软。
薄薄的什么呼啦啦在耳中响动,被绮小姐灵巧的挑起,几乎很少碰到敏感的耳壁。
不知道掏耳朵本来就是这样舒适,还是少女本人为这项行为赋予了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