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媚子。’鹅黄绣鞋丢向五女,被侧身闪过,‘这唐姓女是我的东西,才不叫你碰。’说话之人,正是一旁小七女。
“不理会姐妹嬉闹喧嚣,清雅女子接过唐小姐,半展罗裳拥入怀,玉骨冰肌雪峰间,满满暗香浮,清神醒神弈醉神。
“这暗香可不寻常,原是一道奇门仙道法,服毒蕴毒凝百毒。却被此女改作吞服千百迷媚药,吁吸万种燃情香,静室内氤氲雾霭终年不散,纵其余六女擅入也飘然。浴火煅神炼神魂,玉女冰心貌幽兰,真被她真练成玉骨冰肌、端庄清雅貌。媚药融身蛛毒改,体蕴异香最燃情,玉津芳汗皆有勾魂意。
“三女言行若仙气如兰,却也最娇最妖冶,蛛毒更是世间少有极情物,姐妹几人都难承。
“唐女本就体透薄红情意迷,全身燥热的紧。而此女肌体寒凉,抱着称心惬意,轻易捕获了这被浴火焚炙的唐家女。仙香蚀骨夺魂魄,初如空谷绽幽兰,细嗅下去,又有桂馥沁心脾。轻灵、甜蜜、圆润、细腻,难以言喻的奇妙幽香占据思考。不知不觉间,唐小姐的脑袋已经大半陷进女子怀抱里,清泠玉体,却无法让燥热平息。
“瞧着直往自己身上黏的唐小姐,那仙风女子嘴角露出盈然笑,眼眸弯起柔和弧度。素手轻轻抚过唐女赤裸的肌肤,指尖流转樱红法力,点触旋揉太阳穴。
“‘仙法,尘俗散。’
“一声轻喃,涤魂荡魄损梵行。耳畔仙音乍起,将痴执慧怨万念销。唐女忽感地转天璇浑噩噩,被女子环拥秀项,牢牢锁入仙山沟壑,口鼻尽陷软肉中。
“霓裳蔽体,薄纱笼仙肌。清舒女子衣襟重整,将唐女罩入衣裙。柔红色法力附上蝉纱,禅纱化作牢笼,笼中粉芒绰绰。举手投足间,女子诠释静于雅,但与她嘴角纯净熙笑不同,这场景实在过于旖旎妖冶。
“待纱衣再展,唐小姐从懵懂中抬首。芳香醉人筋骨软,只是盯着面前清媚女子,便感觉一切尘俗纷扰烟消云散,多少西行艰难事,尽融在仙子一笑间。
“‘唐家妹妹,’天籁声浸蜜,娟娟似清泉,‘可否告诉姐姐,那行者天性桀骜不服管教,你如何制得他乖乖送你西行取真经?’
“唐小姐早被此女迷了心智,仙香不绝脏腑里,岂是肉体凡胎能敌?
“‘观音……观音大士传我紧箍咒,金箍扎上,悟空反抗不得,我也甚少使用。’
“半刻清明半刻痴,唐女心中涌现无数依恋,尘俗纷扰忧愁忘,用绯色面颊轻轻磨蹭香腻女儿峰,将秘事吐露。
“‘好乖哦,’温柔抚摸唐女头顶,仙音软又媚,‘紧箍咒也一并告知我姐妹吧。’
“唐女心头闪过行者痛苦貌,清明犹豫心不觉,生生止住了口边话。然此妖实在太惑人,酥胸雪白凝脂玉,端庄艳冶雅还仙,令唐女说不出否决之话。干脆把唐女面颊埋入峦山两重,沉浸幽幽体香中。
“蛾眉慢挑,容比花娇。三女面露踌躇,娇颜浮起一抹胭脂色,正似薄暮当时的彩霞,早春寒山的桃花,美得目眩。
“见那仙姝朱唇咬,眼眸羞含情,细柳纤腰慢转,玉润兰胸多饶。埋缊雪山的唐女自是看不到这般美景,所触温香却成另一种风情。女子环拥唐女头首,以怀中桃腮揉磨仙山雪乳,眉睫刮擦峰顶软肉,刺痒晕红粉尖,荡起蝶意莺情。
“怀中人仙香浸腑昏沉沉,息落怀谷,吹吁女儿家痒处,激起女子浅浅低吟,声声娟娟柔婉,别样幽欢。
“柔荑抚后首,仙乡扰尘绪,薄汗渐生浸痴人,潮面满香津。唐小姐身陷囹圄峦壑里,俏脸挤成各般模样,连眼儿都睁不得,只感女子怀抱绮腻,软肉较唐女的唇还润三分。一点葡萄嬉游面庞,滑擦眼眸芳唇,玉蕊愈翘。似有点点甘醴浸渗,盈溢而出,揉涂唐女面庞。乳气萦鼻,又与芳汗不同。
“绛绡缕薄春情起,温柔乡里夺魂意。玲珑纱衣包裹两人,露出朦胧春光,襟裾微伏。唐女不知是迎是拒,两三分挣扎落卿怀,为那仙姿女凭填几许闺趣。
“芳汗津渍多黏腻,不知几时,香软已占去鼻目寥寥空隙,窒闷非常。唐女只是肉体凡胎,胸中清气转浊,只能勉力在女子玉山狭缝吹呴呼吸。幽兰清袅缠仙肌,将唐女一颗禅心浸熏醺醺然,往昔禅源皆忘,沉湎腻软间竭力嘘噏。
“启齿抬舌,声息被嫩软粉肉堵回喉中,却也好生品尝了番女子雪肌滋味。濯垢温汤涤玉体,脂粉流香涨腻,此番初尝无垢新肌,唇齿玉浸和芳汗,恰似新雪初融润心间,甚是清甜。
“情火煅身欲流仙,三女既修这般法门,仙姝薄汗岂是唐女可尝?不似妖毒,更似妖毒,叫人痴妄沉醉心窍迷,纵是佛徒,也终是俯首舐雪峰,乖顺得紧。
“许是舐到痒处,清舒女子松开手臂,换了个更加端正的坐姿,不由哼出半道令人骨软筋酥的轻吟。忍羞将另半道咽回口中,女子双颊浮上些许薄红,美目含羞,垂眸瞪了怀中人一眼,引得姐妹偷笑。
“‘现在告知姐姐,紧箍咒咒语为何。’柔言软语,带着些轻灵之意,全然说不出清冷还是诱人。
“听闻‘紧箍咒’三字,唐女涣散的瞳孔微微回复了几分焦距,看着面前沾染着自己津液的傲然雪峰,闭紧眼眸。欲念心经禅诵定心,却感胸前蓓蕾微微翘,无端生出道道暖流,耳旁疑有娇女细说心经,息吹鬓角好撩人。
“知是起先二女施为太真切,一番捉弄弥留扰心湖,假亦做真心难平。唐女放空心绪,不做他言,又被那暗香摄魂,身形微摇,口中无端生出好些玉液香津,眼前似有雪腻香软白绵。
“‘本想让你少吃些苦头,也省一番波折,既是如此,休怪我无情,来尝尝我这仙人酒滋味。’女子展颜而笑,敛去羞色与柔情,声音里多了几分清冷滋味。
“她半解罗裳,露出坚挺粉尖嫩葡萄,一手环住唐家女,将那点珊瑚送向紧闭的檀口中。说来也奇,唐女本欲敛唇不言,那点蓓蕾不过在莺唇轻触一二,泌出点滴细腻甘乳润溽唇瓣,便轻易闯入唇齿间。
“贝齿厮磨,柔舌巧舐,女子感受着玉山高处的异样酥麻,半咬樱唇冷哼一声。琼乳入口,蛛毒改心,仙人酒亦醉仙人,唐女又岂能抗?莫说是那点珊瑚,连峰顶晕红都含了去,痴然伏身吮芳醪。
“有道是樱粉罗裘覆雪峰,酥胸半掩秀盈盈。玉笋尖尖耸诃子,仙人酒乳欲燃情。
“乳湩入喉,胜世间情毒无数,任你壮志凌云多英雄,皆难耐心火燎原骨儿酥,软倒温软女儿怀。唐女品甘醴入喉,暖溢纤身起春潮,身下股间芳草沾露,绷紧髀肉好生厮磨。脑袋陷死温柔乡,只知痴然吮嘬那点紫尖玉葡萄,似咬似嗍,恰如小儿含乳。
“恍惚间,莹润绯色浮上唐女琼肌,琼肌渗出薄汗,薄汗贴上两人玉体,香腻诱人。芳馨沉入肺腑,唤起灼热吐息。三女勾动唇角,柔荑抚过唐女不断扭动的腰肢,又探向紧夹的大腿,掠过被幽露浸湿的秘地,露出一抹极淡的熙笑。她温柔地望着猎物徒然挣扎,在网中越陷越深,在蛛毒下沉沦,覆灭于浴潮。
“乳湩惑脑,妖毒将唐女瞳色沾上妖异绯芒,怀中人身躯止不住地乱颤,足尖几次绷卷伸舒。嘤咛声起,佛徒再难耐,探手抚慰股间秘地,蓄势潮水将决。仙致女子嘴角那抹浅笑舒展,充斥与这淫靡景象截然不同的清素柔雅——
“‘仙法,牵丝傀。’
“一指轻触,点落唐女眉心,刹那樱红疏影浮,生情丝无数,寄缠神魂。唐女身躯骤然失去控制,全身上下连眼儿也动不得,唯五感依旧,生生止在极乐巅。
“‘哼。’伴随如此一声,唐小姐像散了架的木偶,直直瘫倒在原处,脑袋砸上女子玉腿,震得雪肌晃荡。
“女子轻托起唐女下颔,凝望两颗涣散无神的眼眸,嘴角笑意更甚,将面颊轻轻侧放上自己大腿,抚摸起膝上人长发。一番动作虽似恋人含情,却让唐女饱受百蚁噬心情欲苦,若死若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