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姐若告知我等姐妹紧箍咒,我便解去咒法,带你品尝真正极乐,不比西行寻那法有我无的佛法奥妙许多?’细语轻声目含笑,三女幽幽软语,轻轻摇动指尖,唐小姐便可开口说话了。
“不过从唐小姐口中首先传来的,却是止不住的喘息娇吟,缓了好些时候,才换成压抑的词句,‘女菩萨,恕难从……’
“未续闻,三女指尖微抬,唐小姐又成木偶提线,半分也动不得。女子唇角弯出悠扬弧度,眸若星辰多静美。
“一旁四女盈盈笑,‘这呆头鹅,好言相劝听不得,浪费姐姐一番心意。方才在三姐胸前可还乖顺得很,现又这般,真当香乳易饮?’
“轻纱覆面,女子收拢衣裳,令膝上唐女一并笼罩其中。又将那头颅向内挪动,扭动腰臀,让口鼻贴紧秘地与股间幽隙,未发一言。
“丝傀不会言、不可动、不能寐,却未损六识五感。裙中春光羞人眼,香肌嫩滑,淫艳幽香浓,呼吸间似有氤氲水汽渐生。
“朦胧听得一声笑,笑里倦慵透娇怜,令有金铃随腕摇,是那早先踢球所见娇慵第六女。‘姐姐这道术法当真有趣,蛛丝定魂牵丝愧,瞧唐女这般失魂落魄,妹妹也想炮制一番,三姐意下如何。’
“‘难得你有此兴趣,’仙姿女面露讶然,‘情毒已发,真仙亦难撑一刻,六妹若要玩弄只管拿去。’将欲起身,又被六女拦回,‘哪用如此麻烦,只是看几位姐妹今日兴致高,心头痒得很。’说着自散花水雾百褶裙下探出小巧金莲,轻轻一抬,插进唐女鼠蹊,直捣蜜园。
“‘哼嬉,瞧这唐姓女如此嘴硬,还以为有十世佛徒多不凡。’此女声音软绵绵,黏糯酥酥软。足趾轻刮,扯出一道晶莹剔粘腻银丝,徐徐滴落,‘不过如此。’
“几女谑笑,声似乐润,颜比花娇,听得唐小姐面红耳赤心还臊。六女小足娇无力,轻搓慢揉,蹂躏趾下秀蝴蝶,兴致缺。
“再说唐小姐,幽径足下几承欢,水光潋滟春情浓,只可惜已成三女指尖牵丝傀,极乐西天也难盼。饮下的乳湩乃极情邪物,散发热气细腻涤荡周身角角落落。千万细软毛刷摩擦皮膜,千万轻柔小手按压肌骨,千万浮动羽毛刮蹭心间,波纹回荡、叠加,欲潮积攒、知觉崩坏。酥、麻、痒,以及更加难以描述的怪异觉堆积,崩解全部理性。
“足趾多调皮,勾勾转转,拨去桃源两片唇,寻着颗粉嫩豆蔻,便在周遭打起转儿来。轻拢慢捻,沾几滴盈露腻滑,悠然戏珠。待那珠儿韧软愈翘,并趾夹取顶硕谷实,拧转扯旋悠悠然。
“‘三姐这法子好生有趣,喂服仙乳,又夺她身窍,叫她动弹不得,情潮蓄积,全止在最高处。六妹搔摩浅止,几寸点水诱穴巧侍珠,寻常人早在玉笋下讨饶,她却连泄身也做不得,不似摧残更胜摧残。’
“‘四姐莫要调笑妹妹了。’六女掩面,懒懒凝眸脚下取经人,玉趾轻抚一点微尖,慢捻揉旋,复以趾甲刮挠,‘这丝傀动也不动,半分颤索都无,想也知这唐家女诚心向佛志念坚,瞧不上人家这些微末道行。’
“娇声淡入唐女耳,浑浑噩噩难自持。唐女双目涣散空茫茫,情潮一浪叠一浪。娇躯却连颤搐也不许,身下幽径多泥泞,心若霞缨绮梦中。
“热邪侵身,芳汗满渗,全身尽是薄红胭脂色,恰有冰肌雪足贴燥体,清凉恍惚勾人迷。可惜足趾逗弄太无力,巧游轻移、拢捻慢搓,倒让人品出几分慵倦闲适来。不知是此女故作揶弄,还是生来性这般。
“若非被术法缚魂,唐女早夹紧耻处金莲厮磨,引六女举趾探寻蜜园深处,消万般淫欲,享冰火两重滋味。今犹若万千虫蚁爬娇身,溜入骨缝筋膜,爬挲羞处。尤其是阴窍处细嫩俏雪足,搅动情潮、又懒懒散停住,叫人羞又恼。
“‘十世修行,此女真是好福气,被几位姐妹这般伺弄,多少痴人求也求不来。’四女嬉笑揉捻唐女胸前小樱桃,笑靥多娇。
“‘这唐家女倒是嫽俏,瞧着就叫人欣欢。若降了这取经一行人,收了弼马温再无后患,定要好好品尝个中滋味,享床笫之欢。’说话的,恰是百媚千娇第五女。
“‘狐媚子,才不要。’赤足小女剑眉竖,鹅黄嫩蕊展春光,‘早先有言此女归我,真入你闺帏,怕只会销毁骨立髓儿枯,我还如何还那足袜耻。’
“‘七妹怎这般识羞。’媚态女子继续打趣,‘人家不过是嗅过绣鞋,窥瞻几眼足袜,想来本欲做妹妹足下臣。却被你惦念至此,不知要遭多少罪。’
“‘……哼。’
“‘唐女饮了三姐仙露,七妹若欲想炮制何不趁此时,因何静坐作上观?莫不是……未行过闺中事,内里羞得紧,不想被几位姐姐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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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女面色如常,摇荡小腿却微僵,五女掩面续言,眉眼比早先更媚:‘方才在温泉戏月鳢时,可不见七妹半点羞赧模样。巧言诱那呆子钻入销魂地,蛛丝粘附,灌了满腹黄囊毒,折在女儿胯下。连将死时穴中千般挣扎,也成七妹私趣,被好生享用一番。厮磨研夹、娇啼粉面,可曾尽兴?那时怎不见羞。’
“又是一只绣鞋丢出,被早有准备的女子轻松躲过,留下嬉谐之声。小七晃荡起一双赤裸小足,积羞成怒。
“‘五妹莫要再打趣小七,她面皮薄。知你同她最亲近,莫要惹恼了她。’开口者美艳不可方物,身着玫色锦绣宫衣,宫衣前襟半展,只因巫峰更饶。内里透出玉色霞影胸衣,绣细腻花锦纹样,衬一截白嫩雪腻。腰间挽一条艳色软纱,勾出玲珑柔腴身段,只观胸前开襟处,就知丰神绰约。
“‘大姐说的是,五姐若再这般,不保小妹真厌了你。’六女声音慵懒怠倦,踠趾抬足,从唐女蜜处拉出道道银丝。下方幽园已是春水盈盈溢,泥泞露满滴。柔嫩蝴蝶展翼,一点珠儿胀红,两片薄唇水腻腻。‘揉弄许久,半点生息也无,好生无趣,便让与诸位姐姐吧。’
“‘六妹方才足下捻弄,分明避开了内里最娇处,几次刮磨稚蕊又歇停,止了她数次潮涌。春潮一浪叠一浪,点滴不能出,全蓄在妹妹足趾间,真如所说般无趣?’被称作大姐的丰腴女子轻言忍笑,雪峰颤巍巍,直让人心荡神摇,恐折了美人纤腰。
“‘哪有此事,’美人倚床榻,垂眸眯眼慢言,‘身子乏了,便停下歇歇脚,活动几下足尖,姐姐说笑了。’
“这次那大姐听闻花枝乱颤,姐妹几人也被峰峦摄取眸光,夹带几许慕叹之色。‘看几位姐妹戏玩如此欢快,我亦心痒。既要彻底碎她一颗禅心,窃无量功德气运,终究要令她尝一番衽席之好。唐姓女已被妹妹毁去清静意,之后便交由我与二妹,不知她能于床笫间添几分私趣。’
“听闻此言,一女微颔首。她穿一身丝锦繁花紫宫裙,头挽结梳成凤髻,插一根珠玉翡翠步摇,秀颈修长妆容正,颈侧垂两颗小巧殷色朱丹石。细看下去,女子杏眼闪耀星月,叶眉自含威,华彩流溢撩人。虽无更多点缀,天然透出华贵雍荣,此女正是七女之中第二人。
“她伸出纤纤玉手,甲染蔻丹千层红。素手从三女膝上捏起唐女下颔,细细打量那张绯色面庞,杏眼对上涣散眸光:‘入我盘丝洞,真丝缚佛仙。还真是可惜了这丽人,不仅十世修行一场空,白饶我姐妹几人,还被众位妹妹折磨,饮了三妹仙酒。
“‘二妹心疼了~’丰腴女子掩面调侃,声如蜜似甘醴,叫人心醉神摇。最招人的还是宫衣难掩的莹润玉体,春光满溢、雪峰轻摇,令人疑惑这样丰硕慈厚的伟物如何超脱大地的束缚,将形状保持到完美。虽是妖邪志怪,衣着淫艳浮媚,偏生令人倍感眷恋,只想昵依怀中——大地、仁厚、神圣、慈爱、母性、温柔,从懵懂回复些许的唐女余光窥见此女,脑中便是此般痴念。
“莫说此女为妖邪,任谁见了这丰妍柔腴、仪态万千,都当是传闻中地母神临世,想溺死在女子白腴玉体上,蒙幸母神恩泽。
“‘心疼?’宫装女子挑起叶眉,指尖发力,在唐女颐颏留下数道指痕,‘几位妹妹性子真,留着早先蛛蝥习性,天然喜欢亵玩网中虫鹥,耗尽猎物精神气力。虽也算有趣,焉能比拟闺中情事?我良久未与姐姐品尝个中滋味,必要纵情厮磨欢好一番。莫说其它,单能体味姐姐的曼泽妙体,与你我共度鱼水之欢,已是这唐家女三生之幸。
“女子噗声笑,花枝乱颤硕果摇。‘二妹所言极是,西天极乐只在我姐妹床笫间,这唐姓女欲登极乐,焉能不厚待?也莫忘了身前危急事,问出紧箍秘咒,得降服妖圣法,再夺此女无量气运功德,自在逍遥一世。’
“三言两语间,两人俱已褪去繁锦宫衣,露出内里亲身物。玉臂环抱,两女相拥,三具绵软娇躯缠绕一处。唐女被二人夹在其中,身前是玫紫霞影胸衣,紫韵半遮羊脂玉,带着不可亵渎的贵气,华贵雍容。其形挺秀似玉笋,笋尖翘又坚,突入唐女前胸。
“身后乳波颤摇似涌浪,若海若谷容万物。腻暖轻盈贴脊背,无数温情暗生,轻移慢转不留隙,封死唐女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