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迎向女儿,却故意没有迈开大步。
如果我仔细看,会发现她的走路姿势比平时稍微有些不自然——因为她的两条大腿内侧,现在正黏糊糊地粘满了我的精液。
随着她的走动,那些液体在丝袜和皮肤之间被碾磨、拉丝,发出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的、淫靡的滑腻感。
“那……作为奖励,晚上的布丁要加倍哦!”小贝法扑进妈妈怀里。
“当然。不过在那之前????……”
贝尔法斯特摸着女儿的头,视线却越过女儿的肩膀,看向了还瘫坐在长椅上、一脸虚脱、裤裆里还在渗出余温的我。
她微微挑眉,用口型无声地对我说道:
‘这是惩罚的利息。在那双黑丝的印象从您脑子里彻底消失之前……这双沾满了您精液的白丝袜,我就不脱了。我要让这些东西……在我的腿上慢慢干涸、结块……时刻提醒您,谁才是您的主人。’
接着,她向我伸出了手,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量。
“亲爱的,休息好了吗?????既然气已经透完了……我们也该回去了????。毕竟……您的身上现在又多了一股……更浓的玫瑰花(石楠花)味呢????。”
她特意加重了透气这两个字,眼神里满是戏谑。
“这次回去的路上……如果您再敢乱看……下次夹住您的,可就不是腿……而是我的括约肌了哦?????”
“呜……下次不敢了……”我彻底服软。
“呵呵……既然知道错了就好????。”
贝尔法斯特看着我那副彻底服软、甚至带着几分哭腔的可怜模样,眼底那一抹暴虐的寒意终于稍稍融化,变回了平时那种宠溺却又强势的温柔。
她伸出手,动作极其自然地帮我把额头上那一层因为剧烈射精而渗出的冷汗擦去,然后顺手帮我理了理被扯乱的领口。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提醒,亲爱的????。只要您的眼睛以后老老实实地看着我……这种当众处刑就不会再发生了????。”
她凑近我的脸,鼻尖轻触我的脸颊,声音低柔。
“但如果还有下次……比如盯着爱宕的胸部,或者偷看圣路易斯的大腿……那下一次,我就真的会让小贝法转过身来,让她看看正在欺负爸爸的坏妈妈哦?????”
“爸爸!妈妈!我们可以走啦!”
就在这时,小贝法清脆的声音打破了这层暧昧而危险的氛围。小家伙像只快乐的小麻雀一样跑了回来,手里还捏着那朵刚才捡到的小花。
“咦?爸爸的脸怎么更红了?”
小贝法跑到我面前,仰起头,一脸担心地看着我那张还残留着高潮余韵和羞耻潮红的脸。
“而且……爸爸好像出了好多汗……是太热了吗?要不要把风衣脱掉透透气?”
“不行哦????。”
还没等我吓得心脏骤停,贝尔法斯特已经微笑着替我拒绝了。
她一只手揽住女儿的肩膀,另一只手不动声色地帮我把风衣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将那件被奶水浸透的衬衫和依然湿漉漉的裤裆捂得严严实实。
“爸爸是因为……刚才看到这里的玫瑰花太漂亮了,稍微有些激动而已????。而且海风有点凉,脱了衣服会感冒的????。”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戏谑的笑意。
“对吧?亲爱的老公????。您现在……应该觉得身体暖洋洋的,一点都不想脱衣服,是吗?????”
我只能僵硬地点点头,喉咙里挤出一个嗯字。
“那我们回去吧!我要回去吃布丁!”
小贝法开心地拉起我的左手,用力拽着我往回走。
“好,我们回家????。”
贝尔法斯特挽住了我的右臂。
回去的路,比来时更加漫长,也更加煎熬。
因为贝尔法斯特没有清理。
她那双原本洁白无瑕的吊带丝袜上,此刻粘满了但我刚才射出的浓精。
随着她迈步的动作,那些黏稠的液体在丝袜和她的大腿内侧皮肤之间被反复挤压、摩擦、拉丝。
咕啾……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