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细微的、只有贴得极近的我和她能听到的水声,每走一步都在折磨着我的耳膜。
“感觉到了吗?????老公????。”
她挽着我的手稍微收紧了一些,身体几乎贴在我身上,让我感受她走路时大腿根部那种不自然的粘连感。
“您的精液……正在我的腿上慢慢变凉,变得黏糊糊的……每一次迈步,丝袜都会粘在肉上,然后再被撕开……这种感觉,真是糟糕透了????。”
她嘴上说着糟糕,语气里却透着一股病态的愉悦。
“但这都是因为老公不乖,我才不得不这样把它们穿回家的????。所以……您也要好好感受哦????。”
她瞥了一眼我那被风衣遮住的裤裆。
虽然肉棒已经软下去了,但那里现在也是一塌糊涂,精液残渣、前列腺液、还有刚才蹭上的她的爱液,把我昂贵的西装裤变成了湿抹布。
“现在的我们……就像是一对刚在野外苟合完的野鸳鸯,带着一身的腥味和液休,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地牵着女儿散步????……”
刚才路过的那几位舰娘还在附近。
“啊,指挥官又要回去工作了吗?”长岛拿着游戏机路过,随口问了一句。
“是啊,稍微出来透透气????。”贝尔法斯特优雅地回应,同时在下面狠狠掐了我的腰一把,示意我配合。
我不得不僵硬地挤出一个笑容,还得小心翼翼地迈步,生怕裤裆里那湿冷的布料摩擦到敏感的龟头,让我在众人面前露出破绽。
“走吧,亲爱的????。”
贝尔法斯特凑到我耳边,那是恶魔的低语
“等回到了办公室……您可得负责把这双丝袜……舔、干、净、哦????。”
……
一月的港区寒风凛冽,街道两旁的积雪尚未完全消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骨的寒意。然而我的右臂却深陷在一片惊人的温软与火热之中。
斯库拉穿着那身标志性的女仆装,外披一件未扣的深色羊绒大衣,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了我的身上。
她双手死死环抱着我的右臂,将那条手臂深深埋进她那对丰满傲人的乳肉之间。
随着我们走在街道上的步伐,她那柔软的胸部便隔着衣料,一下又一下,不知疲倦地挤压、磨蹭着我的手臂肌肉。
“哈……??”
一团白色的雾气从她红润的小嘴里呼出,消散在冷风中。她微微侧过头,那双玫瑰红色的眼眸里倒映着我有些僵硬的侧脸。
“主人……您的身体怎么这么僵硬呢???”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刚过完节日的慵懒和那种黏糊糊的撒娇意味。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收紧了抱着我手臂的双手。
“噗叽……”
隔着厚重的冬装,我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对硕大乳房被挤压变形时的肉感。那种沉甸甸的压迫力让我手臂上的肌肉本能地跳动了一下。
“是因为冷吗?还是因为……??”她踮起脚尖将脸蛋凑到了我的耳边,温热湿润的呼吸带着少女独有的馨香钻进我的耳蜗,“……是因为斯库拉的奶子夹得太紧了???”
“别在街上说这种话。”我压低了声音,视线扫过周围。
虽然街道上没什么人,但这种在光天化日之下的露骨调情依然让我感到一阵背德的心跳加速。
“呵呵……??”斯库拉发出一声轻笑,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她将大衣的领口稍微拉开了一些,把我那只被她抱住的手臂更深地往怀里拽了拽,让我的手肘直接抵在了她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侧乳上。
“怕什么呢?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哦??。”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小恶魔般的狡黠,那双红瞳里闪烁着赤裸裸的占有欲,“而且……主人不是最喜欢这样吗?刚才在路过商店橱窗的时候,斯库拉可是看得很清楚哦……??”
她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整个人都挡在了我的面前。
她伸出一只手,纤细的指尖隔着厚厚的外套轻轻点在我的胸口,然后一路向下滑动,最终停留在我的小腹位置。
“……主人的眼睛一直都在盯着斯库拉的大腿看呢??。”
她今天穿着一双崭新的白色连裤袜,细腻的织物紧紧包裹着她修长圆润的双腿,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诱人的光泽。
“既然主人这么喜欢……那斯库拉是不是应该给诚实的主人一点‘奖励’???”
她说着身体忽然向前一倾,几乎是贴在了我的身上。
她那双藏在大衣口袋里的手悄悄伸了出来,隔着裤子的布料一把抓住了我那因为她的挑逗而开始发热的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