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上午……下面的布料……好像已经长在肉里了……??????”
她哭丧着脸,试图伸手去扯一下大腿根部那紧绷的裙摆。
“嘶啦……”
那是干涸的布料纤维,生生从娇嫩红肿的阴唇粘膜上撕开的声音。
“呀啊——!好痛!!??????”
她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触电般地弹了一下,然后瘫软在地,两腿不受控制地大张开。
只见那条原本黑色的内裤,此刻中间的位置已经变成了灰白色。
那是我的前列腺液、茶水、还有她自己流了一上午的淫水,在反复的摩擦和风干中,析出了盐分,结成了一层硬邦邦、粗糙得像砂纸一样的硬壳。
这层硬壳此时正死死地卡在她那红肿外翻、甚至磨破皮的阴户中间。
“好磨……稍微动一下……就像是用砂纸在磨花蒂一样……??????”
她带着哭腔,却又忍不住把屁股在地毯上蹭了蹭,试图缓解那钻心的痒意和刺痛。
“而且……鞋子里……好滑……脚趾缝里全是黏糊糊的水……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种像是踩在鼻涕虫上的恶心触感……??????”
贝尔法斯特走到办公桌旁,将手里的文件放下。
她看起来依旧优雅完美,除了额角那一层薄汗,以及那个……明显比早上出门时更鼓、更下坠的小腹。
“呵呵……看来‘惩罚’的效果很显着呢??????……”
她走到天狼星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只狼狈不堪的看门犬。
“咕噜……”
她那鼓胀的胃袋里,那四发早已冷却的精液随着她的站定,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水响。
“辛苦了,老公??????……”
她转过身,一边解开自己领口的扣子透气,一边用那种老夫老妻的语气说道:
“虽然我很想立刻为您准备午餐……不过,在吃饭之前,是不是得先处理一下这个把办公室熏得全是骚味的‘污染源’?毕竟……我也闻到了,老公的裤裆里,似乎也被这只笨狗弄得又湿又黏,很难受吧??????……?”
她指了指我那条在上午被天狼星弄湿、现在虽然干了但留下了明显水渍印记的西裤。
“要不要……让这只刚才还没‘吃’过东西的笨狗,帮您把裤子脱下来?顺便……把这一下午积攒在里面的‘午餐肉’,也赏给她一口??????……?”
“也是……”
我不带任何犹豫,抬起手,重重地一巴掌拍在了天狼星那个被紧窄裙子包裹着的屁股上。
“啪——!!”
这一巴掌没有任何收力。
清脆的皮肉撞击声在冷气充足的办公室里炸响。
天狼星那被布料勒紧的屁股肉,在这一掌的重击下,隔着裙子剧烈地颤动起来,荡出一波肉眼可见的肉浪。
“撅好。”
“呜——!是……??????!!”
被打的瞬间,她的身体条件反射地弹了一下,紧接着像是被激活了某种开关,原本瘫软在地毯上的四肢迅速找回了力气。
她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双肘撑地,把沾满灰尘和茶渍的前额抵在地毯上,然后用力压低上半身,拼命将那红肿不堪的屁股向后、向上撅起。
“滋啦……咕叽……”
然而,这个简单的撅屁股动作,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却是酷刑。
随着腰肢下塌、臀部上翘,那件本来就小一号的女仆装布料瞬间被崩到了极限。
裙摆因为太短,直接顺着大腿根部滑了上去,堆在了腰窝处,根本遮不住下面那满是污渍的风景。
最要命的是那条已经和阴户“长”在一起的硬壳内裤。
“嘶……呀啊……??????!!”
随着她双腿为了撅得更高而强行分开,那层由茶水、精液和我前列腺液风干后结成的硬壳,硬生生地从她那两片红肿粘连的阴唇上被“撕”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