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干燥粗糙的织物剥离娇嫩粘膜的声音,听得人牙酸。
“破……破了……那层硬壳……把肉皮撕开了……??????”
天狼星带着哭腔,却把屁股撅得更高了。
只见那条原本白色的内裤此刻已经变成了灰黄色,被她那两瓣肥厚的屁股肉硬生生夹进了缝隙里。
而那两片暴露在空气中的阴唇,因为刚才的撕裂,此刻正红肿得像两根充血的香肠,上面还挂着白色的干涸碎屑,那是被撕碎的精液结晶。
“咕嘟……噗嗤……”
虽然痛,但身体的反应却更诚实。
就在那层硬壳被撕开的瞬间,一股新鲜滚烫的透明淫水,立刻从那受刺激的肉洞深处喷涌而出,迅速滋润了那干裂的伤口,混合着那些白色的碎屑,在那两腿之间拉出了一道晶莹剔透的黏丝。
“看来……已经不需要我帮忙脱裤子了呢……??????”
一直站在旁边的贝尔法斯特轻笑了一声。
她走上前,伸出那只戴着洁白手套的手,嫌弃却又精准地捏住天狼星那条卡在肉缝里的内裤边缘,并没有温柔地脱下,而是像拨开垃圾一样,用力往旁边一扒。
“啪嗒。”
那条脏得发硬的内裤被强行拨到一边,彻底勒进了大腿根部的肉里,把那块嫩肉勒出了一道深紫色的痕迹。
没有任何遮挡了。
那个红肿、外翻、还在不断一张一合吐着水的肉穴,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视线中。
甚至能看到那粉红色的穴肉正在疯狂地蠕动,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迫切地等待着投喂。
“请看,主人??????。”
贝尔法斯特伸出手指,戳了戳天狼星那还在打颤的屁股蛋。
“这只笨狗的里面……虽然外面结了痂,但里面可是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那股馊掉的精液味混合着新流出来的骚水味……正冲着您的脸喷过来呢??????……”
天狼星把脸埋在地毯里,羞耻得脚趾都扣紧了地面,却还是努力把那个流水的洞眼撑得更大。
“主、主人……请……请把那条弄脏了的裤子脱下来……??????”
她颤抖着,屁股再次向后送了送,让那泥泞不堪的穴口几乎怼到了我的皮带扣上。
“天狼星已经……撅好了……请您……用您那根硬邦邦的东西……狠狠地插进这个又脏又痛的洞里……把这一下午堵在里面的东西……全都捅出来吧……??????!!”
我解开皮带,掏出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扶住天狼星那满是抓痕和红印的腰肢。
“滋……咕啾……”
没有任何润滑剂的铺垫,也不需要任何前戏。因为那口红肿外翻的小穴里,早已积攒了她流了一上午的、混合了红茶和汗水的浑浊爱液。
当我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蛮横地挤开她那两片因为撕裂而还在渗血的肥厚阴唇,长驱直入的瞬间——!
“呜呃——??????!!”
天狼星发出了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闷哼。
她的上半身猛地往下一塌,脸颊重重地砸在了粗糙的办公室地毯上,把那张本来就满是污渍的小脸挤压得变形。
那件小一号的女仆装成了最大的刑具。
随着我腰部的挺进,她那被我死死抓住的屁股肉被迫向中间挤压,而那条原本就紧得要命的裙摆,因为我的插入动作被强行卷进了两人结合的缝隙里。
粗糙的布料纤维裹挟着我的肉棒,硬生生地捅进了她那娇嫩湿热的肉道深处。
“进……进来了……唔……好烫……好大……??????”
她趴在地毯上,双手死死抠住地面,指甲在昂贵的羊毛里抓出一道道痕迹。
“肉棒……把那层被撕破的皮……又撑开了……呜呜……好痛……可是……里面好痒……??????”
“噗嗤、噗嗤……”
我的每一次抽插,都在制造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噪音。
那不仅仅是肉体碰撞的声音,还夹杂着大量液体被搅动的泡沫声。
她阴道内壁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被我那根棱角分明的硬东西强行熨平、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