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银色面具反射着烛光,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温度。
江惟在柜中看着,胸口如堵了块石头,这个人到底是谁?
没多久,玄衣少年汲取完灵乳,起身行礼:“多谢师尊。”他转身离去,脚步声在门外消失。
寝宫内,终于安静下来。
只剩下裴心怡,她虚弱地靠在榻上,纱衣凌乱,玉体上布满吻痕和指印。
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苍白中透着美艳,凤目半闭,长发散乱如瀑。
她的呼吸浅浅的,胸脯微微起伏,乳房上的红肿让她看起来既脆弱又诱人。
江惟再也忍不住,从柜子里推门而出。
他的心五味杂陈,酸涩、愤怒、心疼交织。
裴心怡为了宗门,竟让这么多弟子吮吸她的乳液,那灵液是她需要修养多日才能孕育的精华,每一次都像在抽取她的生命力。
他走上前,本想开口安抚,却见裴心怡已经躺在玉榻上,沉沉睡去。
她的睫毛颤动,唇瓣微张,睡颜如画中仙子,美得让人窒息。
江惟轻轻拿起一旁的锦被,盖在她身上。
被子滑过她的肌肤时,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醒来。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那脸庞光滑如玉,触感温软。
江惟的指尖停留在她的脸颊上,眼里涌起热意。
“姐姐,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他低声说道,声音温柔得像夜风。
随后,他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去,寝宫的门在身后悄然合上,留下裴心怡一人,沉浸在疲惫的梦中。
夜风拂面,带着一丝凉意。
他脚步轻快却带着心事的沉重,从裴心怡的院落中走出来。
月光洒在石径上,拉长了他的身影,整个灵剑宗的夜色安静得像一幅水墨画,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虫鸣。
裴姐姐的睡颜还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那张脸苍白却美得让人心碎,他握紧拳头,暗暗发誓,总有一天,他会强大到能保护她,不让她再承受这样的牺牲。
他沿着熟悉的路往回走,路过几处修炼场时,隐约听到里面传出低低的修炼声响。
弟子们大多在闭关苦修,为半年后的宗门大会做准备。
江惟的院落就裴心怡院落旁,江惟原本是想独居,但拗不过苏清鸢的撒娇才答应让她也住进来,这处院落本来无人居住,他俩搬进来后才多了一丝人气。
江惟回来后屋中空荡荡的,房子里并没有苏清鸢的身影。
裴心怡破例让苏清鸢拜入了内门一位木灵根的女长老为师,那长老性情温和,却对阵法颇有造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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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鸢天赋不错,裴心怡看重她的潜力,直接安排她去内门修炼室闭关,估计要好几天才能回来。
江惟推开门,屋里一股淡淡的清香,那是苏清鸢常用的熏香,还残留着她的气息。
他关上门,点亮桌上的油灯,昏黄的光芒照亮了简陋的陈设:一张木床、一张书桌,几本修炼心得散乱地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