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惟没有多想,他盘腿坐在床上的蒲团上,深吸一口气。
体内那股从裴心怡灵乳中汲取的能量还在翻涌,像一股暖流在经脉中游走,带着一丝丝纯净的灵气。
这灵液本是裴心怡极阴体质天然孕育的天地灵液,但是每次被汲取是对她的灵力有不小损耗的,本该是她用来突破的助力,却被她慷慨分给了弟子们。
江惟吸取的那些能量足够让他从筑元境初期直冲中期。
他闭上眼睛,双手结印,运转起焚炎诀的功法将灵气炼化得无比精纯。
起初,那股灵乳能量像顽皮的火焰,在他丹田中乱窜,灼热得让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江惟咬紧牙关,引导着它顺着任督二脉流动。
焚炎诀的第一层口诀在脑海中回荡:“炎起丹田,焚尽杂质,凝神归一。”他感觉经脉像被火线拉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但那痛楚中夹杂着力量的增长。
灵乳的能量渐渐被炼化,化作一道道火红的灵丝,缠绕在他的灵海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屋外天色从漆黑转为更深的夜,江惟全然不知。
他的呼吸越来越平稳,汗水浸湿了衣衫,贴在身上,勾勒出他修长的身形。
体内灵力如潮水般涌动,筑元境的壁垒在灵乳能量的冲击下,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终于,一声闷响在识海中回荡,他成功突破了!
筑元境中期,灵力充盈,经脉宽阔了许多,那股力量让他全身一轻,仿佛能一拳碎石。
江惟缓缓睁开眼睛,已是深夜。
窗外月亮高悬,洒下银辉。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感觉全身轻盈有力。
焚炎诀的灵力让他体温微微升高,掌心一握,竟隐隐有火焰的幻影闪现。
他笑了笑,裴姐姐的灵液果然非同凡响,这次突破,让他离丹府境又近了一步。
可一想到她白天的付出,心头又是一沉。
那些弟子们一个个上前吮吸她的乳液,那场景让他至今心痛如绞,尤其是那个戴面具的玄衣少年,动作那么熟练,肯定不是普通弟子。
江惟摇了摇头,不再多想,吹灭油灯,躺在床上。
明日还要去藏经阁借书。
他闭上眼睛,很快进入了浅眠。
与此同时,灵剑宗的另一处角落,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在房顶上疾驰。
男子身着黑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
他没有动用一丝灵力,全凭身法轻功,脚尖点在瓦片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夜风吹起他的衣角,他像一道影子,掠过几座殿宇,直奔宗门的核心区域。
灵剑宗占地广阔,白天热闹非凡,夜晚却安静得诡异,只有巡夜的长老偶尔路过。
他避开那些灯光,绕过几道阵法禁制,终于在一处写着“清晖殿”的寝宫前停下脚步。
这里是裴心怡的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