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扫过,只见几个皇室年轻子弟正肆无忌惮地搂抱着几个女子,那些女子有的还穿着刚才端茶递水时的薄薄纱衫,此刻却已被粗暴地拉扯得凌乱不堪。
领口被扯开,丰满雪白的乳肉半露在外,在烛光下晃荡着诱人的弧度。
一个身材矮胖的皇室子弟正将一个女子按在墙边,大手毫不怜惜地伸进她衣襟里,粗鲁地揉捏着那对柔软的乳峰,指尖用力捻着乳尖,拉扯得女子娇躯乱颤。
“嘿嘿,这小骚货,刚才给本殿下倒酒时还装得一本正经,清高得像仙女似的,现在怎么不叫了?来,叫两声给爷听听!叫得浪一点,本殿下今晚就赏你多射两回!”那矮胖子弟喘着粗气,脸上满是醉醺醺的淫笑,一边说,一边低下头狠狠咬住女子的脖颈,吸吮出几道红痕。
女子痛呼一声,却不敢反抗,只能强挤出一脸谄媚的笑容,声音发颤中带着刻意讨好的媚意:“殿下……奴家……奴家叫给您听……啊……殿下好坏……您的手好有力……捏得奴家奶子好酸……嗯啊……殿下……再用力一点……奴家是您的玩物……随便殿下怎么玩……”
江惟心头猛地一沉,目光再往深处看去,那些被拉扯、被拖拽的女子中,不仅有醉仙楼本就的风尘娼妓,更有几张让他眼熟的面孔——竟是圣宫的弟子!
那些女子平日里在圣宫中跟随李诗诗修行,一个个清冷高洁、气质出尘,如同不染尘埃的仙子。
可此刻,她们却被这些皇室子弟像对待最下贱的娼妓一样强行拖进幽暗的阁宇之内。
衣服被撕扯得碎裂,发出“撕拉”一声声刺耳的布帛破裂声,雪白的肌肤大片暴露在空气中。
其中一个圣宫女弟子被两个男子前后夹住,前面的男子直接把手伸进她裙底,粗鲁地用两根手指抠挖着她那隐秘的蜜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后面的男子则一把扯开她的上衣,低下头贪婪地吮吸着她胸前那对颤颤巍巍的乳房,牙齿不时轻咬乳尖,引得女子眼中含泪,娇躯不停颤抖,却只能低声哀求:“殿下……轻点……奴家……奴家受不住了……那里……那里好敏感……啊……不要咬……会肿的……”
“受不住也得受!圣宫的女人,不就是给咱们皇室解闷的肉壶吗?平日里在众人面前装得那么圣洁,现在还不是被我们操得浪叫连连?哈哈哈!叫大声点,让你宫主听听她教出来的好弟子有多骚!”那些男子狂笑着,毫不怜惜地将女子们拖进各个房间,木门“砰”的一声关上,紧接着里面便传来更加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女子的哭喊与渐渐转为浪叫的呻吟。
江惟站在走廊中,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心头暗想,这圣宫……真是水深火热啊。
那些弟子平日里何等尊贵,修行清心寡欲,气质出尘如仙,如今却在这些皇室子弟的淫威下沦落到这种地步,被随意玩弄、肆意蹂躏。
他握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却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这里是醉仙楼,是皇室的场子,他一个外来宗门弟子,绝不能轻易插手,否则只会给李诗诗和圣宫带来更大的麻烦。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绪,加快脚步想要尽快离开这充满淫靡气息的七楼。
走廊两侧的房间内,不断传来各种各样淫靡至极的声音。
女子高亢的浪叫、男子低沉的喘息与吼叫、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啪”声、床榻摇晃的“吱呀”声,甚至还有皮肉被抽打的清脆响声与女子带着哭腔却又极度兴奋的求饶。
这些声音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整个楼层笼罩在欲望的泥沼之中,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汗液味以及女性体液的腥甜气息,让人几乎喘不过气。
江惟脸色微微泛红,耳根发烫,不由得再次加快步伐。
可就在一个转角处,他忽然整个人僵住,脚步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因为,他听到了一个极为熟悉、却又带着前所未有浪荡的声音,从一扇半掩的门内传出。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殿下……啊啊啊……操死奴家了!您这根又粗又烫的大鸡巴……要把奴家的骚穴操穿了!啊……我肚里的孩子……都要被您这根凶狠的大家伙顶出来了!齁齁齁齁……好深……顶到子宫口了……要被您操烂了……好爽……奴家好爽……”
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媚意、堕落与极致的快感,每一个“齁齁”的浪叫都拖得又长又颤,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淫靡颤音,让听者血脉贲张。
江惟心中猛地一惊,这……这竟是糜夫人!
那些声音浪荡得近乎失控,完全不像是一个有夫之妇,更不像是那个怀着数月身孕、平日里端庄贤淑的糜夫人。
她明明怀有身孕,那正在疯狂操弄她的人究竟是谁?
难道是季王爷醒来了?
可季王爷明明在宴席上被灌得烂醉如泥,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恢复过来?
他心头狂跳如鼓,喉头干涩,忍不住贴近那扇半掩的木门。
门内烛光昏黄,窗户上糊着薄薄的纱纸,只透出里面两人激烈纠缠的黑色影子。
江惟屏住呼吸,强忍着内心的震惊与一丝莫名的燥热,透过细微的缝隙向内看去。
只见里面的一幕,彻底让他血脉贲张、面红耳赤,脑中一片空白。
房间内,一张雕花木桌被挪到了中央。
糜夫人那丰韵成熟、曲线夸张的身体正双手死死扶着桌沿,整个上身向前倾倒,圆润高耸的孕肚被压得微微变形,却更显出一种淫靡而饱满的弧度。
她那对本就硕大沉甸甸的雪白肥乳此刻完全垂坠下来,像两只熟透的蜜瓜般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而前后甩荡,乳晕已然因为怀孕而发黑发胀,变得又大又圆,乳头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紫红樱桃,不断渗出乳白色的奶汁,在空气中拉出银丝,滴落在桌面上,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滴答滴答”声。
而她那肥美多汁、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蜜穴,正被一根与她成熟身体完全不成比例的粗长硕大淫根疯狂进出着!
那根淫根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龟头硕大如鸭蛋,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着白浊淫水的蜜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发出“咕叽咕叽”的下流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