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凶狠插入,都像要把她整个下体贯穿似的,发出响亮的“啪!”声,撞得她雪白肥美的臀肉浪花翻滚,荡起一层又一层的臀浪。
更让人感到极度荒诞又极度刺激的,是那操弄她的男子,身躯竟宛如十岁孩童一般娇小瘦弱!
就是那周居轶!
此时周居轶那张可爱却满含城府的孩童脸庞上,露出残忍而得意的笑容。
他小小的身体站在一张特意搬来的矮凳上,才勉强够到糜夫人那高高撅起的肥美玉臀。
两人体型对比极其鲜明,极度震撼。
糜夫人成熟丰满,腰肢虽被孕肚撑得圆润饱满,却依旧有着惊人夸张的曲线,那雪白肥硕的屁股又圆又翘,像两个大磨盘般高高撅起,双腿极度淫荡地大幅度岔开成淫荡的供形,几乎要跪伏在地才能配合这个孩童般小身板的冲击。
而周居轶那孩童般的娇小身板,却拥有一根与身材完全不相称、甚至可说是妖异的粗长巨根,此刻正像一根烧得通红的铁棍般,凶狠而有力地一次次捅进她那湿滑肥美、已经怀孕却依旧贪婪收缩的孕妇骚穴中。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殿下……啊啊啊……殿下……您那根家伙……实在太大了……操得奴家这怀孕的骚穴好舒服……好满足……不像我家那个短鸡巴废物……他的鸡巴跟他名字一样……又短又软……根本满足不了奴家这天天发骚的贱穴……齁齁齁齁……殿下……狠狠操奴家……奴家日日夜夜……脑子里全是殿下这根又粗又长又硬的大鸡巴……啊——!顶到了……又顶到子宫了……要把奴家和肚子里的孩子一起操穿了……好爽……奴家要死了……齁齁齁齁齁齁!”
糜夫人的声音彻底堕落了,完全没有了在宴席上那温文尔雅、端庄贤淑的半点影子。
她那张平日里美丽端庄的俏脸此刻完全扭曲成极度淫荡痴迷的表情,红唇大张,不断发出连串又长又浪的“齁齁”叫声,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拉出长丝,滴在她自己晃荡不止的圆润孕肚上。
她一边发出下贱至极的浪叫,一边主动而疯狂地扭动那肥美雪白的肥臀,向后猛烈迎合著周居轶的每一次抽插。
每一次后撞,她都让那根巨根整根没入,直顶到她怀孕的子宫深处,仿佛要把里面的胎儿都顶得晃动起来似的。
她的孕肚随着撞击前后剧烈摇晃,里面隐约可见胎动的痕迹,可她却毫不在意,反而更加兴奋,骚穴一阵阵剧烈痉挛,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裹住那根巨根,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吮吸不休。
周居轶那张孩童般可爱却透着阴鸷的脸庞上,带着征服与残忍的快感。
他小小的双手死死抓住糜夫人那比他整个腰身还粗的肥美臀肉,指尖深深陷入软腻的臀肉中,留下一个个清晰的红印。
他脚下的矮凳随着他的冲撞而微微摇晃,那孩童般的小身板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与耐力,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而密集的“啪!啪!啪!啪!”声,撞得糜夫人那孕妇肥臀浪花四溅,臀肉上很快布满红红的指痕与掌印。
“早就跟你说过,在外面叫我殿下,私下里必须叫我主人!你这贱孕妇,怀着本皇子的种,还敢在宴席上装贤妻?说!谁是你的主人?”周居轶声音清冷,却带着上位者的霸道与玩弄的快感。
他小小的手掌猛地扬起,“啪”的一声重重扇在糜夫人那雪白肥美的左边臀肉上,留下一个鲜红刺眼的掌印。
那掌印在他孩童般的小手上显得格外讽刺,可糜夫人却像是被打出了更大的快感,骚穴猛地一缩,喷出一股热热的淫水。
“啊——!主人!主人打得奴家好爽!奴家的贱屁股……就是给主人打的……就是给主人调教的贱肉!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主人……奴家是您的贱奴……您的专属孕妇肉壶……您的专属生子母猪……狠狠打奴家……操烂奴家的骚穴吧……奴家要被主人调教成只知道摇屁股求大鸡巴的淫荡孕妇……齁齁齁齁……主人……您的鸡巴……比那废物大太多了……奴家现在……只认主人的大鸡巴……其他男人……连碰奴家一下……奴家都觉得恶心……啊……再深一点……主人……把奴家的子宫操开……让您的精液直接射进胎儿旁边……让那孩子从小就泡在主人的精液里……齁齁齁齁齁齁!”
江惟在门外听得面红耳赤,心跳如雷鼓般狂跳。
他万万没想到,那个在宴席上看起来温柔贤淑、端庄有礼、还挺着孕肚对季王爷温柔体贴的糜夫人,竟然会如此淫荡堕落、如此下贱无耻!
她怀着身孕,却被一个身形宛如孩童的二皇子周居轶这样肆意玩弄、粗暴蹂躏。
那根与孩童身材完全不符的巨根,却能把她操得浪叫不止、奶水横流、淫水狂喷。
糜夫人似乎已经完全沉沦在这种极端的体型差与禁忌快感之中。
她那怀孕的圆润肚子被周居轶的巨根一次次凶狠顶撞,孕肚上的皮肤都被撞得微微发红,仿佛随时会把里面的孩子顶出来。
她双乳本就因为怀孕而积满了奶水,此刻在强烈刺激与快感下,那发黑的乳晕完全胀大到极限,坚挺的乳头不断渗出、甚至是喷射出乳白色的奶汁,顺着她雪白晃荡的乳肉大片大片流下,滴落在桌子上、地板上,甚至溅到周居轶小小的腿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主人……贱婢的奶水……都被您这根凶狠的大鸡巴操出来了……齁齁齁齁齁齁!啊……好爽……奶水流得好多……好烫……万一孩子出生了……奶水不够喝怎么办……齁齁齁齁齁齁齁齁……主人……您要不要……现在就尝尝奴家这对被您操出奶的贱奶子……吸奴家的奶……一边吸一边操……奴家的骚穴……要被您操烂了!操我……狠狠地操死我……我要给主人生一堆孩子……生一群您的皇子……一个也不给那个短鸡巴废物生!啊——!主人……奴家……奴家又要高潮了……被主人操得……要去了……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糜夫人彻底放开了所有廉耻,她的声音越来越浪、越来越沙哑、越来越下贱,完全不像是一个即将为人母的孕妇该有的模样。
她一边发出连串淫荡至极的“齁齁”浪叫,一边主动把腰压得更低,让自己那肥美的蜜穴更方便周居轶那根巨根的凶狠进出。
她那孕肚被撞得前后剧烈晃荡,里面的胎儿仿佛也在随着这淫乱的节奏颤动,可她却越发兴奋,骚穴一阵阵剧烈收缩,媚肉层层叠叠地绞紧巨根,像要把它榨干似的。
她的双腿颤抖着,几乎站立不稳,却仍旧极力岔开,脚尖踮起,屁股高高撅得像最下贱的母狗。
周居轶轻蔑地冷笑一声,那张孩童般的可爱脸庞上满是征服的快感与对她的鄙夷。
他小小的腰肢猛地加速,啪啪啪的撞击声变得更加密集、更加响亮、更加凶残,每一次都像要把糜夫人这个比他高大丰满许多的孕妇肉体彻底撞穿、撞碎似的。
他一边操弄,一边伸出小手绕到前面,抓住她一只不断喷奶的肥硕乳房,用力揉捏挤压,乳汁立刻喷射而出,溅了他一手。
“本皇子操过的孕妇没有一百也有几十了,虽说孕妇一个个都欲望强盛、骚穴容易湿,但唯独你这贱货最不廉耻、最下贱!明明怀着本皇子的种,却还在那废物季波端面前装什么贤妻良母?说!你肚子里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种?大声告诉本皇子!”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是主人的!是主人您的种啊!那个废物……他下面不行……鸡巴又短又软……根本射不出来……只有主人这根又粗又长又硬的大鸡巴……才能让奴家怀上……才能把奴家操得天天高潮……啊……主人……奴家给您生的儿子……主人还满意吗?齁齁齁齁……奴家还要给您生更多……生一群……生一窝……全都是主人的皇子……那个短鸡巴废物……一个都别想碰……一个都别想认……奴家以后……只给主人一个人生孩子……只给主人当母猪……齁齁齁齁齁齁!”
糜夫人的回答彻底下贱而疯狂,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却带着极致的满足与堕落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