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魔犬身躯比寻常魔犬壮硕近一倍,通体黑毛如钢针倒竖,胯下那根奇形怪状的淫根深深埋入邵红艳红肿不堪的蜜穴之中。
魔犬犬根与人族男子大不相同,天生便有一根坚硬如铁的阴茎骨支撑,茎身虽不算极长,可那龟头后部却有一个圆柱状膨大凸起——龟头球,此刻正死死卡在邵红艳淫穴最深处,将那层层嫩肉撑得薄如蝉翼,形成了极为淫靡的“锁结”状态,每一次抽动都刮擦得“咕唧咕唧”水声大作。
“呜呜……好宝贝……再深些……再顶一顶娘亲的花心……啊……好胀……娘亲的骚穴要被你这灵兽肉棒撑坏了……”
邵红艳双眼迷离如丝,媚眼半睁,香舌半吐,不停扭动着丰满腰臀,主动迎合着魔犬的抽插。
每一次魔犬后退,那硕大龟头球便刮擦着她穴内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带出大量晶莹蜜汁。
每一次猛顶,那龟头球又狠狠撞开她的花心,顶得她小腹微微凸起,爽得她浑身痉挛,玉乳乱颤,口中浪叫连连。
“儿子……齁……齁……你的肉棒顶得娘亲好深…齁齁齁…子宫都要被你顶穿了……齁齁……好舒服……继续……继续肏娘亲的淫穴……”
就在邵红艳彻底沉沦于禁忌兽交快感之时,欢喜佛的怒骂声如滚雷般炸响。
邵红艳那迷离的媚眼微微转动,瞥见欢喜佛在紫藤囚笼中左支右绌、狼狈不堪的模样,不由得撅起红艳小嘴,满脸不舍。
她正被那魔犬肏得欲仙欲死,蜜穴死死锁着那硕大龟头球,若此刻强行分离,怕是要撕裂大片嫩肉,痛不欲生。
“乖儿子……娘亲的宝贝犬儿……娘亲……娘亲先去救那没用的死鬼……待会儿……待会儿再回来好好补偿你……让娘亲用这骚穴好好吸吮你的灵兽精华……”
邵红艳气喘吁吁地回过头来,伸出湿漉漉的香舌,竟与那魔犬腥臭粗糙、布满倒刺的大舌头纠缠舔舐了一番,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口水拉丝,淫态百出。
随后她银牙一咬,猛地一脚踢在魔犬腹部,借着反冲之力,硬生生将那锁结在淫穴深处的犬根拔了出来!
“噗嗤——!!!”
一声极其响亮而淫靡的拔出声响彻半空,大量乳白浓精混合着透明蜜汁,如喷泉般从那骤然张开的红肿蜜穴口中狂喷而出,洒落长空,腥甜气息弥漫。
邵红艳那早已空虚饥渴的淫穴,竟还在一张一合地剧烈痉挛,仿佛在留恋那根奇形怪状、充满兽欲的凶器,穴口不断吐出白浊泡沫。
“娘亲之后……定会再让你这大鸡巴好好肏娘亲……把娘亲的花心灌满你的热精……”
邵红艳媚眼如丝地回头瞪了那魔犬一眼,眼中满是恋恋不舍,随手将褪到腰际的红纱往上一扯,勉强裹住那两团沾满犬涎、白浆与香汗的丰满玉乳,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妖艳红影,落在了紫藤囚笼之外。
她看着被困其中的欢喜佛,娇嗔中带着几分急切:“死鬼,你平日里双修时那么威猛,怎么连个中州来的寡妇都搞不定?还要老娘来救你!”
“少废话!快出手!再不出手你就也是寡妇了!”欢喜佛急得满头大汗,眼中已现惊恐。
邵红艳冷哼一声,双手骤然结出淫邪至极的法印,红唇一张,喷出一口粉红色的媚雾,雾中隐隐有无数女子娇喘之声。
“红粉骷髅·欲界沉沦!”
“桀桀桀——!!!”
伴随着她这一声娇媚入骨的娇喝,那粉红色媚雾瞬间凝结成数十具身着透明薄纱、搔首弄姿、扭腰摆臀的粉红骷髅,每一具骷髅的眼眶中都燃烧着极致欲望的鬼火,与欢喜佛那万骨噬魂杵的惨白骷髅遥相呼应,阴阳交合,欲念冲天。
“合!”
两人同时暴喝,灵力疯狂涌动。
粉红骷髅与惨白骷髅在半空中疯狂旋转、交融、碰撞,化作一道红白相间、带着撕裂一切淫邪之力的巨大骷髅旋风,宛若欲界风暴,狠狠撞向那紫色藤蔓囚笼!
“咔嚓——!!!”
一声清脆到极致的碎裂声响。
那原本密不透风、灵花遍布的紫色藤蔓,竟被这双修骷髅旋风生生撕开了一道丈许长的裂口,紫光崩散,花瓣纷飞。
“走!”
欢喜佛大喜过望,身形一缩,化作一道黄芒,从那裂口之中狼狈窜出。
邵红艳紧随其后,两人落在远处半空,都是气喘吁吁,脸色难看至极,体内灵力一阵紊乱。
“这二人的双修之法,果然有些门道。阴阳交合,欲念化力,竟能短暂破开我的枯木逢春。”温琼悬于高空,美眸微眯,“不过,也仅此而已。今日,你们一个都走不掉。”
而在下方,混战已彻底爆发,如修罗炼狱。
药天师那蟠桃般光亮的额头此刻布满汗珠,他手中白玉拂尘化作万千银丝,带着浓郁丹香,与三名身着黑袍、凶悍无比的丹府后期邪修缠斗在一起。
他虽是婴灵初期强者,可药王谷向来以炼丹救人、调和阴阳为主,杀伐之道确实不擅。
那三名邪修配合默契,刀光剑影如跗骨之蛆,阴毒法术层出不穷,逼得药天师左支右绌,虽不至于落败,但想要抽身去援助他人,却是千难万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