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百头早已按捺不住的魔犬猩红双目凶光大盛,胯下那根根紫胀粗大、青筋暴突的淫根挺得笔直,滴落着腥臭黏稠的透明液体,如一道道黑色闪电般骤然冲出城门,带着野兽般的低吼,扑向那些神识受损、正抱头惨叫的中州修士!
“咔嚓!咔嚓!”
血肉横飞的撕裂声瞬间响彻荒野。
那些神识被震得浑浑噩噩、灵力紊乱的修士,根本来不及祭出护身法宝,便被魔犬那锋利如刀的獠牙咬住咽喉、撕开胸膛。
一头魔犬将一名筑元境的女修扑倒在地,血盆大口猛地合拢,直接咬断她的玉颈,滚烫的鲜血如泉喷溅,染红了脚下枯草。
那女修临死前还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便彻底没了声息。
而此时更多魔犬则扑向人群,爪牙并用,撕扯血肉,场面一时惨烈无比。空气中血腥味与淫靡的犬涎气味混杂,令人作呕。
江惟目眦欲裂,周身纯阳之火“轰”的一声自丹田喷薄而出,这般混战先护住自身周全方为上策。
“惟儿,切记当心。”
温琼那无上清冷的妙音,如一泓九天寒泉,自半空悠悠荡下,瞬间稳住了江惟躁动的心神。
江惟抬头望去,只见母亲那丰腴曼妙、曲线玲珑的身影骤然爆冲,竟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紫金残影。
欢喜佛那双三角淫眼猛地瞪圆,甚至未能捕捉到温琼的动作轨迹,只觉眼前紫光一闪,待他悚然惊觉之时,温琼已如凌波仙子一般,无声无息地悬浮在了他的头顶上空!
温琼玉手轻抬,拨雪寻春在掌心流转,划出一道精美绝伦、宛若花海绽放的弧光。
“枯木逢春·紫藤囚仙!”
她红唇轻启,吐出八字真言,声音清冽却蕴含着婴灵后期巅峰的恐怖道韵。
刹那间,剑气纵横天地!
那玲珑剔透的拨雪寻春剑锋,骤然迸射出一道璀璨夺目、紫意盎然的灵光。
灵光直冲九霄,在虚空之中急速凝结,化作无数道粗壮狰狞却又生机勃勃的紫色藤蔓!
那些藤蔓之上,绽放着数以万计的奇异灵花,每一瓣花朵都流转着圣洁而磅礴的生机之力。
在这尸骨遍野、血气冲天的幽昼城上空,硬生生绽放出一片令人目眩神迷、却又充满杀机的生机画卷,仿佛将死寂的西境瞬间点燃了春意。
“这……这是何等神通?!竟能反制洒家的万骨噬魂?!”
欢喜佛骇然失色,那张横肉脸庞上首次浮现出真正的惊恐。
他拼命挥动金刚杵,想要砸碎那些藤蔓,却发现杵身每一次撞击,都只激起阵阵紫色灵光,那些被砸断的藤蔓竟瞬间再生,越缠越紧,越生越多。
只见那紫色藤蔓直冲云霄,宛若两道无边无际的紫玉城墙,将金刚杵与骷髅佛珠团团包围其中。
藤蔓上绽放的灵花每一瓣都流转着圣洁道光,竟将那鬼哭狼嚎的神识攻击也一并包裹、隔绝、吞噬、炼化!
那些惨白骷髅幻影撞在紫色花壁之上,发出“滋滋滋”的腐蚀声响,如冰雪遇烈阳,迅速消融成虚无。
“收!”
温琼玉手遥遥一握,五指如莲花般轻颤,灵力如丝般牵引。
那两道紫色藤蔓城墙顿时如活物般疯狂向内收缩、盘绕、交织、生长,转瞬之间便化作一座密不透风、布满灵花的紫藤囚笼,将欢喜佛连同他的万骨噬魂杵死死困在中央。
藤蔓上的灵花纷纷吐出细密如雾的紫色花粉,那花粉带着沁人心脾的寒香,却让欢喜佛体内淫邪暴躁的灵力运转变得滞涩无比,仿佛被无形藤蔓缠住了元神。
“该死!该死!这贱妇的神通怎如此诡异?!”
欢喜佛在紫藤囚笼中疯狂挥舞金刚杵,砸得藤蔓“砰砰”作响,紫光四溅,却如泥牛入海,那被砸断之处瞬间又有新藤生长,越缠越紧,越勒越深,甚至有灵花直接贴在他身上,吸取着他体内的淫欲灵力。
“臭婆娘!邵红艳!你这骚货还在做什么?快来救洒家!!!再晚一步,洒家元婴都要被这鬼藤吸干了!”
欢喜佛终于彻底慌了,那满脸横肉的黝黑脸庞上渗出豆大汗珠,他猛地扭头,朝着身后数十丈外厉声怒骂,声音中已带上了几分惊惧。
而在他身后半空,正上演着一幅极致淫靡、令人血脉贲张却又毛骨悚然的画面。
邵红艳那妖冶丰满的身躯,此刻正与一头格外壮硕的黑色魔犬紧紧交缠。
她身上那件红色薄纱早已被扯至腰际,露出两团雪白饱满、颤巍巍乱晃的玉乳,那两点乳尖猩红如血,在寒风中挺立如樱桃。
她以母犬般的姿势悬于半空,翘臀高高撅起,双腿大张,蜜穴完全敞开,任由那魔犬凶器肆虐。